一想到父皇,肉壶就会湿吗?
嗯嗯。
父皇再把你玩晕过去!
草晕过去!
我不知道我到底昏迷多久,大脑有点意识时就想到了父皇的狠和绝情,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父皇…啊啊…饶了儿媳……
意识还不太清醒,伤心难过的哀求着,可下体的欢愉却越来越强烈,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眸,看着在自己身上使劲撞击的父皇。
挣扎着想要躲避,却现两个脚脖子都被束缚着,双腿被劈的大开,父皇的肉棒子那么火热,一下又一下的捣弄着我的花穴。
啊啊…父皇,你……呜呜呜…
明明说玩够我了,却还这么欺负我,尽管肉道湿润不已,可父皇的龙根尽根深入到肉穴最深处时,一时间让我受不住,尖叫着弓起了腰身,头向后高仰,身子一阵颤栗。
我不要给你玩了,啊啊…出去,放过儿媳,啊啊……
吊起的双腿使不上劲,我的小手无力的推打着你胸膛,我脑中还回荡着你的话玩够了,我到底是什么,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可无边快感却不受我控制的侵袭着颠簸中我,因为身孕更加丰满嫩白奶儿,随身子淫荡的晃动着。
委屈加上惊吓,让我看着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更是刺激男人的兽欲,想去狠狠蹂躏,狠狠的占有,紧窄的肉道被磨的媚肉颤。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真真是美极了,即使泣哭着,绝美的娇颜也不掩潮红,一丝不漏的呈现着你带给我的欢愉和无助。
让父皇离开?
儿媳嘴上这么说,心理是不是根本就舍不得父皇的龙根是不是?
恨不得父皇天天来肉你的小嫩壶是不是?
双手用力,里里外外有节奏地拉拉动绸带,让你的雪白大腿,一会分开,又一会合上,你的肉穴随着节奏,时而绽开,时而闭合,龙根随着这节奏在你的肉道里。
进进出出,不停地草弄,草的肉棒表皮裹了一层白花花黏糊糊像胶水一样的液膜,嗯嗯,儿媳的骚道,被父皇草出白酱了呢,嗯嗯,好逼,真好草呢!
抽出大龙根,一捋肉头,故意一甩!
把几滴艳液白酱甩到你的粉嫩小脸蛋上。
父皇立你为謦雪淑妃,你答不答应?
说着双手又用力拉动绸带,把你的两腿往外用力劈开,你的翘臀被拉得已经微微离开了榻面,你裆下的肉洞顿时绽开的如同一个小肉碗口,大肉棒子随即用力的在肉道里一阵地疯狂律动,这一插草的好深!
我能感觉到大肉头已经塞入了你的宫腔!
你那有了身孕的腹部,被我草的一会鼓起,又一会凹下,扭动不停。
儿媳,父皇和你说的前两条是真的,第三条是假的,嗯嗯,哪里会玩够呢?父皇要想出更多的法子玩儿媳呢!手上再用力!
猛拉丝绸带子,龙根往里面一捅!
直没根部。
这次你肉洞绽得更大,我那圆滚滚的睾丸似乎都要随着肉棒一起塞进你的肉道里,眼见,肉棒塞入,你的小腹缓缓鼓起!
这是爱的深,草的深了。
儿媳,不不,爱妃,是不是被父皇插的上瘾了?嗯嗯。弱可欺,弱可玩,弱可草,弱可爱,弱可怜惜。
梨花带雨最可草,哀红牡丹最可草。
如今你双腿被缚,只能扭动屁股,蠕动肉壶,摇摆美腿,任父皇亵玩,草弄!
今日又惊又怕又急,以为被父皇厌了弃了,失了太子妃身份,又不得皇上宠爱,在这后宫中只能任人欺凌,有多少人眼红的盯着我,妒忌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啊啊……好深…父皇…轻点我应了应了,啊啊……
你好野蛮,也不顾我有身孕的身子,粗大的龙根不知节制的乱捅乱钻我这个温热紧致销魂洞,肉壁上仿佛无数个小嘴在不停的吸吮。
双腿被束缚着,凌虐的快感,异样的感觉刺激着我,父皇真的好会玩,新鲜刺激,淫荡变态,让我的身子不受我控制的想去迎合。
操鼓起来了,父皇,啊啊,被父皇插上瘾了,好舒服,啊啊……
我出妩媚的娇吟,本就是敏感的媚体,此时骚肉壶更被刺激得春水泛滥,可爱的脚趾难耐的卷缩起来。
手指抓紧身下的床褥,屁股高高翘着任你的龙根进进出出,带出白浆,溅出淫液,两人交合之处湿濡黏腻,床褥上更是狼藉一片。
这样的姿势,我甚至能看清你的动作,父皇的大粗肉棒一次次被儿媳的嫩穴吞噬,噗嗤噗嗤的出淫靡的声音。
柳腰扭动,呼吸急促,细弱如奶猫一般的呜咽呻吟,撩的你心里痒,动作更是粗鲁。
你彻底剥离了最后一层像轻纱一样覆盖在你赤裸裸身上的娇羞,你被我草玩的只会享受陶醉徜徉在欲海里,只会张开肉唇喷出艳水白酱,张开樱唇流淌出细弱销魂的呻吟。
答应了啊,儿媳,嗯嗯,爱妃。那儿媳要谢恩呢。我从你的肉洞里拔出了,滚烫坚硬还流淌着液汁的肉棒。
双腿跨在你的高耸的两只乳球之上,把喷着热气,淅淅沥沥流挂着爱液的大肉头,贴在了你粉嫩白皙的脸蛋上。
让大肉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不停地画圈。
儿媳,父皇的龙根骚不骚?骚不骚?嗯。把大肉头移动到你的樱唇边上,故意把一滴黏糊糊的液体,滴洒在你的红唇上。
然后再用湿漉漉的龟头顺着你暗红色的唇线一抹,把这滴黏液抹匀在你的两片滑香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