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凶巴巴的是吧。”女人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他故意的。不装得不好惹一点,我们早被吃光了。船长他人其实其实挺好的。”
她声音低下去,“你们看见他了吗?”
酒德麻衣沉默了两秒。
“很遗憾。我们现他之前,他已经遇害了。死得很惨。”
“猜到了。”
女人没有哭,只是垂下眼睛。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瘫坐的男人撑着地站起来,腿有些软,“我们想再见他一面。”
“就在外面,不远。”酒德麻衣让开身位,“他应该是想往这边走,没能走到。”
“安全吗?”女人问。
“附近没有活物。”赫拉克勒斯点头。
几个胆子大的从通风口跳下来,扶着墙壁往外走。
酒德麻衣和赫拉克勒斯跟在后面,穿过走廊,推开那扇门。
地上的尸体还在。
几个人围上去,忽然,其中一个停住了脚步。
“这不是船长。”那人的声音像被人掐住喉咙,“船长没这么年轻!这这是别人!”
“这把刀”另一个颤抖着指向尸体腰间那把形制特殊的匕,“这是船长的刀!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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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站在原地,怔住了。
她看向赫拉克勒斯,后者也皱着眉头。
“所以我们折腾半天”赫拉克勒斯顿了顿,“死的不是正主?”
“我能不能跟老板申请多休几天假?”他语气里带着认真。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还留在杂物间里的人,那些没有力气走出来的人。
他们的视线穿过半开的门,落在走廊里的对话者身上。
她注意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身体。
有的袖管空空荡荡,从肘部被齐根截断,纱布上渗着新鲜的血。
有的裤腿扎成死结,下面什么都没有。
“他们做了什么?”
酒德麻衣的声音低了下去。
通风口里没人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一个头花白的老船员才开口。
“我们雇的人第一天就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艘游艇靠过来的时候,我们还想抵抗。船长喊开火,护卫队打了整整两梭子。”他顿了顿,“然后他们上船了。”
“怎么上的?”
“跳上来的。三米多宽的舷距,领头那个直接蹦过来的。膝盖都没弯。”
他低下头。
“护卫队长被他单手拎起来,像拎一袋面粉。他问队长,谁是船长。队长没说。他就把队长的下巴卸了,扔进海里,还活着扔的。我们听见他在水里喊了七八声。”
有人缩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
“后来船长站出来了。”
老船员说:“他让我们都别动,他自己过去谈条件。对方听他讲完,点头,然后把手伸进他嘴里,往外一拽拽下来三颗牙。”
酒德麻衣攥刀柄的手指白了。
“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