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家里,她显然没有穿内衣。
那件纯棉睡衣虽然宽松,但因为布料柔软贴身,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坠感。
那是完全熟透了的、自然的重量,随着重力微微下垂,把胸前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是小陈啊……”她看清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用书挡在胸前,脸颊微微泛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种毫无做作的羞涩,比任何撩人的媚眼都要命。
“啊,杨姐,这、这是我同学。”我感觉到忠哥在我身后僵硬得像块石头,“我们正好在楼下讨论社团的事,顺便把备用钥匙给您送上来。”
“哦,这样啊,那太麻烦你们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侧过身,“快进来喝口水吧,外面挺热的。”
空气中没有那种撩人的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强生婴儿沐浴露的奶香味,混合着这老房子里特有的木质气息,好闻得让人心安,又让人心痒。
我们坐在那张只有两个座位的旧沙上,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杨莉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展示什么曲线,她甚至因为家里来了陌生男人而显得有些拘谨。
“家里没有一次性杯子了,你们稍等,我找找。”
她说着,走向电视柜旁边的矮柜。
因为柜子很低,她不得不弯下腰去翻找。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危险,只是单纯地、笨拙地想要尽地主之谊。
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那件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领口,因为重力的作用,不可避免地向下垂落。
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纯粹是物理规则的胜利。
忠哥和小黑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差点掉出来。
顺着那个宽松的领口望进去,是一大片毫无防备的、白得晃眼的雪腻肌肤。
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在领口内微微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压出一道令人窒息的阴影。
她对此一无所知,还在专心地翻着柜子,嘴里嘟囔着“奇怪,明明放在这里的……”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软肉更是肆无忌惮地变换着形状,那种沉甸甸的、仿佛一只手都握不住的肉感,直接冲击着我们的视网膜。
“找到了!”
她高兴地直起身,转过头冲我们温柔一笑。那一瞬间,领口重新贴合回去,刚才那满园春色仿佛只是我们的幻觉。
她脸上挂着纯真而歉意的笑容,手里拿着几个纸杯,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水“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
这一刻,那种巨大的反差感简直要让人疯。
上一秒,我们还在窥视她那足以让圣人堕落的丰满肉体;下一秒,她就用这种看晚辈一样的慈爱眼神看着我们,浑身散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母性光辉。
“几位同学……你们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她关切地走过来,把水递给我们,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忠哥的手背。
忠哥浑身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啊!不、不热!”忠哥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小偷,满脸通红,结巴得像个傻子,“就、就是这屋里不透气。”
“是吗?那我把窗户开大点。”杨莉娜信以为真,转身去开窗。
她那被棉质睡裤包裹的丰满臀部,随着走动,在布料下荡漾出一种如同水波般的纹路。
那不是刻意扭动,而是肉实在太多、太软,骨盆太宽,自然而然形成的肉浪。
我们三个大男人,手里捧着她倒的水,就像捧着什么圣水一样,喉咙干涩得要冒烟。
我们不敢多待。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防备、把他当成单纯弟弟看的“良家妇女”,我们心中那股想要把她狠狠压在身下、撕碎她这层温婉面具的破坏欲,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杨姐,我、我们先走了!”
我们落荒而逃。
真的是落荒而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背德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们几乎无法控制下半身的反应。
回到那间充满烟味的出租屋,门刚一关上,气氛就彻底炸了。
“我操!我操!我操!”忠哥像是了疯一样,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眼睛红得吓人,“老陈,你他妈是对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哪里是阿姨?那简直是妖精!是妲己!你看没看到那屁股?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骚的屁股!”
小黑摘下眼镜,一边擦着上面的雾气,一边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那个皮肤状态……绝对不是普通的保养能做到的。还有那个眼神,她绝对现我们在看她了,但她没躲……她在逗我们。”
“41岁……”忠哥点燃一根烟,手都在哆嗦,“熟透了,真的熟透了。跟她一比,云熙她们简直就是干瘪的四季豆。我现在只要一闭眼,就是她弯腰倒水那个画面……妈的,老子要炸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两个刚才还一脸嫌弃、现在却因为欲望而面目扭曲的同伙,冷冷一笑“现在信了?”
“信了,彻底信了。”忠哥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老陈,我要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搞定这个女人。哪怕只有一次,让我死在她身上都行!”
那是我们最煎熬的一段日子。
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燎原之火。
但我们知道,这种级别的猎物,绝不是那种几杯奶茶就能骗到的小女生。
她是见过世面的,甚至可能比我们要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