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强忍着快要爆炸的冲动,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蛰伏。
这半个月简直是酷刑。
我们通过针孔摄像头,没日没夜地窥视着她的生活。
看着她做瑜伽时那被紧身裤勒出的骆驼趾,看着她洗完澡后赤裸着身体在镜子前涂抹身体乳,看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屏幕这头,忠哥无数次看着画面撸到虚脱,嘴里骂着最脏的话,眼神却越来越疯狂。
“再等等,再等等……”我死死按住躁动的他们,也按住我自己那颗狂跳的心,“我们要摸清她所有的弱点,我们要让她,彻底逃不掉。”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在禁忌边缘反复横跳的压抑感,把我们的心理阈值推向了一个变态的高峰。
我们不仅是在等待狩猎,更是在享受这种即将把高高在上的女王拉入泥潭前的最后疯狂。
终于,那个周五到了。
确认莉娜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后,我们像往常一样潜入了4o2。为了保险起见,小黑还是在她枕边喷了一点“听话雾”,确保她雷打不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的兰花香和淡淡的红酒味。
莉娜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
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她那具41岁的身体像是一件光的瓷器,散着一种母性与魔性交织的诱惑。
忠哥咽了口唾沫,手有些颤抖地伸过去,猛地掀开了被子。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压抑呼吸的三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天灵盖。
没有任何下垂,没有任何松弛。
常年的瑜伽和保养,让她的皮肤紧致得像个气球,一戳就能破。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像倒扣的玉碗,自然的垂坠感反而比年轻女孩的挺翘更具肉欲,顶端的红樱桃傲然挺立,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粉褐色,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而最要命的是下面,那片修剪整齐的三角区,粉嫩得像个从未被开过的处女地,只有几根细软的毛点缀其间。
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忠哥突然仰起脖子,对着天花板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嚎叫
“嗷——呜————!!!”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瞬间点燃了我们体内最原始的兽性。
“嗷呜!嗷呜——!!!”
小黑也跟着叫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就像个看到了满月情的公狼,嘴里出兴奋的怪叫。
我也忍不住了,那种即将享用顶级大餐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我也加入了这荒唐的合唱“嗷——!兄弟们!开饭了!!嗷呜!!”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我们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我们就想三个刚上初中、第一次偷看黄片的小屁孩,既亢奋又幼稚,完全忘了这是在犯罪,反而把这当成了一场狂欢的仪式。
忠哥兴奋得满脸通红,直接跳起来跟我和小黑来了个用力的撞胸庆祝,嘴里喷着粗气“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极品!这就是神装掉落!嗷呜——!老子今天要爽翻天!”
“太牛逼了!这身材!这奶子!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小黑激动得手舞足蹈,甚至趴在床边,对着莉娜那两团雪白的屁股做了个狼扑食的动作,“我们要把她撕碎!我们要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们围着床边转圈,互相击掌,出怪笑和狼叫,仿佛这间卧室就是我们的领地,而床上那个熟睡的女人,就是这群野狼爪下待宰的羔羊。
这种极度的嚣张和自大,让我们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是无所不能的雄性领袖。
“别叫了别叫了,再叫要把隔壁招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脸上的淫笑根本止不住,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美魔女踩在脚下的优越感简直让人飘飘欲仙,“先喂药,别搞出人命。等会儿有的是力气让你们使。”
我从口袋里掏出强效避孕药,我们像是在喂一只宠物一样,粗鲁地掰开她的嘴,把药塞进去,灌了口水顺下去。
“谁先来?”忠哥一边解裤带一边问,眼睛红得像兔子,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了帐篷。
“我先现的,当然我先来!”我当仁不让,一把推开还在对着莉娜大腿流口水的忠哥,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冷笑,“这半年来,老子在云熙她们身上早已练就了铜皮铁骨,号称‘Z大第一打桩机’。对付这种老阿姨,我不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年轻人的火力?”
“行行行,你先上!让你先爽!”忠哥和小黑在旁边起哄,“别给兄弟们丢脸啊!把她操醒!操到她求饶!”
此刻,我们三个围坐在床边,像是在打量一只已经放在案板上的肉。
我们以为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我们要把这个41岁的美魔女撕碎,把我们的印记狠狠打进她的身体里。
带着这种盲目的自信和不可一世的狂妄,我爬上床,跪在莉娜身后。她侧卧的姿势让那个圆润如蜜桃般的臀部完美地呈现在我面前。
“莉娜姐,小狼狗来给你上一课了。”我低声呢喃,扶着早已怒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粉嫩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力,带着征服者的傲慢,狠狠顶了进去。
“噗滋。”
进去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原本构想的所有虐待画面——扇屁股、掐脖子、疯狂抽插——在刹那间全部灰飞烟灭。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构造。
如果说云熙她们是温热的水,那莉娜的里面就是滚烫的岩浆,是具有生命的吸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