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那一层层细密的肉褶仿佛活了过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咬”住了我的敏感点。
太热了,太紧了,太滑了。
“呃——!”我双眼圆睁,刚才还在学狼叫的喉咙里,突然出了一声变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怪叫。
那不是少女那种生涩狭窄的紧,而是一种恐怖的、仿佛能把灵魂都吸出来的包裹感。
她的盆底肌哪怕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活性,那种无意识的蠕动和吮吸,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我想要抽出来,想要调整节奏,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名为“理智”的堤坝。
“不……等等……我操……”
我惊恐地现,我连一下抽插都做不到。仅仅是“进入”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力。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
三秒。
从完全进入到射精,只有可怜的三秒钟。我甚至没来及动一下腰。
刚才那些嚣张的狼叫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像一个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根还在突突流水的软趴趴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耻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我是谁?
我是暗网大神,是猎手,是刚才还在嗷嗷叫的头狼,结果在这个昏迷的女人身上,我居然是个秒射男?
“哈哈哈哈!一明,你他妈是不是虚了?”忠哥在后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脚把我踹开,“三秒?刚才叫得那么响,结果进去打了个卡就下班了?丢不丢人!滚开,看老子的!”
我灰溜溜地爬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但我看着忠哥那自信满满的背影,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只是我虚吗?
忠哥是体育生,身体素质是我们中最强的,平日里能在云熙身上像打桩机一样干四十分钟不带喘气。
“看好了,什么叫男人!什么叫公狼!”忠哥为了展示雄风,还特意锤了两下胸口,把莉娜翻过来,正面猛攻。
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像个重型坦克一样撞了进去。
然而,下一秒。
忠哥那张原本狂妄、淫邪、充满嘲笑的脸,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五官开始扭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爽到了极致的崩溃。
“卧……槽……”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浑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汗水瞬间从额头渗了出来。
“动啊忠哥!别怂啊!干她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小黑在一旁催促道,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忠哥咬着牙,像是要拼命对抗什么恐怖的吸力,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往外抽了半寸,想要进行第一次抽插。
就在这半寸之后。
“啊!我不行了!妈的我不行了!!”
忠哥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浑身一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重重砸在莉娜身上,白眼都翻出来了,口水流了一地。
四秒。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群“嗷呜嗷呜”叫嚣着的饿狼,此刻就像是被拔了牙的哈巴狗,死气沉沉。
最后轮到小黑。作为“技术流”,他推了推眼镜,说我们要讲究策略,不能蛮干。他做了两分钟深呼吸,试图用慢节奏来对抗。
结果,他坚持了八秒。
那一刻,我们三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坐在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看着床上依然熟睡的莉娜,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大快朵颐的快感,只有深深的挫败。
“意外,肯定是意外。”忠哥点了根烟,手还在抖,“太久没弄这种极品了,太兴奋了,没控制住。歇会儿,歇会儿再来。”
我们不甘心。
我们是猎人,她是猎物,怎么能被猎物秒杀?
刚才那几声狼叫,现在听起来就像是最大的讽刺。
这种认知让我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