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红樱桃因为冷气的刺激,竟然在昏迷中羞涩地挺立起来,那种娇艳的粉红色,精致得让人产生一种想将其生生咬碎的冲动。
“妈的,这不纯啊!”忠哥伸手在Iris的胯间狠狠抹了一把,脸色瞬间阴沉,手指上沾着一点晶莹透明的粘液,“杨太太天天吹她家教严,结果这逼早就不知道被哪个阔少捅开了!”
看着忠哥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却烧得更旺了。
“不纯才好,说明她骨子里的骚劲儿是天生的。平时在小红书上装得那么清高圣洁,私底下还不是个渴求被灌满的荡妇?今天,老子要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底层烈火’。”
我按住了net。
这个妹妹骨架极小,皮肤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
我挖出一大块冰凉的润滑膏,动作粗鲁地捅进了她那片粉嫩的阴影里。
“嘶——好紧!”我的手指瞬间被那一层层幼嫩、温热且极具收缩力的肉褶死死咬住。
我解开裤扣,那根早已被欲望撑得紫、青筋盘绕如蛟龙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扶着硕大的、渗着透明粘液的龟头,对准了net那个还在生理性微颤的嫩穴。
“噗滋——!”
我腰部猛地力,整根没入。
那种被滚烫、湿滑且带有惊人弹性的肉壁瞬间包裹、吸吮的快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冲我的天灵盖。
太爽了。
这就是顶级名媛的肉体,每一寸毛孔都透着一种名贵且鲜活的活力。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感觉到了吗?大小姐。这根丑陋的鸡巴会顶烂你的子宫,把你的肚子装满老子的东西。”我低声咆哮着,看着net那张原本高傲的脸,在药效的作用下,竟然呈现出一种由于极致撞击而带来的迷离、潮红,甚至有些扭曲的淫靡神情。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我们在进入前就强行撬开她们的嘴,灌下了大剂量的助孕药和顶级催情粉。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种族入侵”。
我把net的双腿像折断一样对折,让她的脚尖顶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像台生锈却力大无穷的打桩机,疯狂地碾压着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润滑液混合着女孩的体液顺着臀缝流淌在高级床单上。
“要来了……受孕吧,骚货!”
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如铁。在冲刺到顶峰的那一刻,我死死抵住子宫口的最深处。
“轰——!”
一股滚烫、浓稠、充满了生命侵略性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一股,两股……我死死压着她,感受着那娇嫩的子宫内壁因为承载了太多污浊而产生的无意识痉挛。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杨太太依然毫无察觉。
她看着两个女儿走路时那种微微岔开、重心不稳的怪异姿势,还有她们眼底那种大病初愈般的恍惚,竟然还以为是山间湿气太重,殷勤地在厨房炖着红枣燕窝。
她哪里知道,就在这张价值不菲的餐桌下方,我们哥三个正躲在监控屏幕后,欣赏着Iris的裙底粉色的真丝内裤已经被精液彻底湿透了,随着她的动作,拉出一道道晶莹且带有腥味的丝线。
第二晚,轮到小黑主场。
“前面的洞玩腻了,今天帮她们开点新领地。”小黑推了推眼镜,拿出了一整套针对后穴的扩张工具。
那一夜,别墅成了无声的屠宰场。
Iris和net被我们用真丝睡袍带子背对背捆绑在一起,被迫跪在波斯地毯上。
小黑像个冷血的解剖医生,在她们从未被造访过的、粉嫩紧闭的菊穴周围涂满了黑市买来的松弛药剂。
我看着那粉嫩的小孔被一点点撑大、变薄,最后变成一种骇人的、充血的紫红色。
“名媛的屁眼,是不是也带着美钞的味道?”小黑一边嘲讽,一边把自己那根细长的肉棒,带着暴虐的力度捅了进去。
两姐妹在昏迷中剧烈抽搐。
药效太强,她们睁不开眼,只能出那种像幼兽般绝望、支离破碎的哀鸣。
那一晚,我们三个人轮番换位。
前面,后面,甚至连那两张被全城豪少觊觎的小嘴,都被我们用腥臭的液体彻底洗礼。
“老陈,看……灌满了。”忠哥指着Iris被撑得合不拢的后穴,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红肿的边缘缓缓流出。
那种把高贵肉体当成储精罐的成就感,让我们彻底疯狂。
而第三晚,那是真正的重头戏。
我们要捕猎的,是这朵“白莲花”背后真正的掌权者——那位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阔太,杨太太。
这个女人,保养得比二十岁的女生更有韵味。
她那常年修剪得体、珠光宝气的贵妇形象下,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般那种随时会溢出汁水的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