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更大、更圆,每一走一动都散着母性与淫欲交织的荷尔蒙。
我们在她的晚餐红酒里下了三倍的药量。
当她优雅地瘫软在真丝沙上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下,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若隐若现,简直是男人的坟墓。
“杨太太,该你了。”忠哥嘿嘿笑着,像拖一具昂贵的战利品一样,把这位阔太拖进了满是淫靡气味的次卧。
床上,Iris和net已经像破布娃娃一样躺着。我们把这母女三人摆成了一个极致羞耻、甚至扭曲的姿势。
“来,拍张全家福。”小黑架好了相机,镜头对准了那一片粉白交织的肉体。
我跪在杨太太身后。双手死死揉搓着她那对异常柔软、奶香味十足的巨乳。这具身体曾哺育过名媛,现在归我蹂躏。
“这才是真正的母女丼啊。”我扶着那根早已被她们女儿的肉体磨炼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杨太太那湿润、成熟的甬道,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喔!”
杨太太在昏迷中,身体竟然异常诚实地扭动起来。熟透了的躯体在接触到暴力撞击的瞬间,竟然开始了本能的迎合。
不得不说,名器就是名器。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之前在莉娜身上练就了钢铁般的定力,恐怕在杨太太进入的第一秒,我就会被那股恐怖的吮吸力给吸得当场缴械。
那里的肉壁比年轻女孩更具活性,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只温热的小嘴在纠缠、在索取。
“听听,杨姐,你的穴道可比你女儿懂事多了。”我嘲笑地拍打着她丰满的臀肉,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我加快了频率。
撞击力度大得让整张大床都在呻吟。
每一次深入,我都能感觉到子宫颈被顶开的触感。
那种熟女特有的销魂滋味,混杂着对阶级顶端的报复感,让我几乎要在那温暖的包围中迷失。
最后的一刻到了。我们三个人围着这具母女三人的肉体丛林,进行最后的“洗礼”。
“灌满她们!一个都别放过!”
我对着杨太太的子宫,起了最后的猛攻。在即将爆的刹那,我死死抵住最深处。
“噗——滋——!”
大量的、浓稠的、滚烫的白浊液体瞬间填充了杨太太的内壁。
那股量大得惊人,甚至多到顺着我的肉棒根部向外疯狂溢出,打湿了她的阴毛和我的胯间。
忠哥和小黑也分别在Iris和net的体内彻底爆。
那一刻,床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这种黏稠、腥膻的混合物。杨太太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挂满了莫名的潮红。
三天后,我们清理了所有痕迹,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莫干山的晨雾里。
生活重新步入正轨。我每天最上瘾的消遣,就是翻看她们的小红书和朋友圈。
Iris依然着那些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练琴照,底下无数舔狗在刷“女神”。我知道,那张圣洁的脸,曾被我用腥臭的浊液洗过。
杨太太依然活跃在贵妇圈,雍容华贵地喝着下午茶。看着照片里她端庄的坐姿,我很想问一句杨太太,你子宫里那种胀满感,真的消失了吗?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真正的“高潮”降临了。
net在朋友圈了一张照片。两道杠的验孕棒。配文是“惊喜的礼物,我们要结婚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笑得浑身抖。
紧接着,小黑传来消息。
杨太太最近也频繁出入私人诊所。
虽然她掩饰得极好,但通过监控和医疗记录分析,那隆起的腰线和清晨的干呕,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母女两人都怀孕了。
她们以为是度假的放松带来了奇迹,以为是未婚夫或者某种“上天的安排”。
去他妈的上帝。
我是这场狩猎的主宰,是这个世界的影之神。
我微笑着闭上眼,想象着婚礼那天,那个傻逼富二代正虔诚地亲吻net的额头,却不知道他视若珍宝的新娘肚子里,正揣着我这个底层渣滓的孽种。
我想象着杨太太在贵妇聚会上,一脸慈爱地摸着肚子感慨生命的奇妙。
那里流淌着我们的基因,那是对那个精英阶层最彻底、最肮脏的污染。
这种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甚至从生物层面改写她们未来的快感,比操她们一万次都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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