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浓精无法被她的口腔完全容纳,正混合着她那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从她那已经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脖颈缓缓滑落。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甚至不是开始的结束。
那种马在射完了第一波后,竟粗暴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精臭肉屌从她口中拔出,然后对准了她那大片雪腻的胸膛,动了第二轮的喷。
更多的黏腻浓郁的精浆铺天盖地,将她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彻底覆盖,还有几滴落在那张抽搐的美脸上。
喷精结束后,王子才心满意足地从她那烂软如泥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而原本那个狂傲不羁、睥睨天下的诗凤,此刻的样子只能用“滑稽”二字来形容。
她烂软如泥地瘫倒在高台之上,那一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凌乱地散落着,上面沾染着点点白浊,如同挂上了几朵恶心的霜花。
那件雪白的劲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一片狼藉,黏腻浓郁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将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之上,勾勒出那对淫熟骚奶的轮廓。
她那张原本美艳的桀骜冷脸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和白色的浊液,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嘴巴微微张着,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那份曾经的狂傲与不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荒诞而可笑的狼狈。
台下的民众看得是心如刀绞,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疯狂燃烧。
然而,在观礼台之上,几位平日里总被雪凰那锋利的诗句和狂傲的态度顶撞得下不来台的白老臣,此刻却悄悄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他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痛心疾的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快意,却暴露了他们此刻真实的内心——痛快!
真是痛快啊!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平日里仗着几分才气,目中无人,今日总算是遭报应了!
然而,这极致的羞辱,还远未达到终点。
那蛮越王子喘着粗气站起身,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雌肉,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中闪过一丝更加恶毒的光芒。
他似乎觉得,仅仅是口交射精,还不足以彻底摧毁这只凤凰的骄傲。
“嘿嘿嘿……美人儿,别急着躺下啊。你这嘴念不来诗,还有别的作用呢!”他淫笑着,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然转过身,将自己那臭烘烘的屁股,对准了雪凰那张还沾染着他精华的母猪脸。
“噗通!”
一声闷响。
那两瓣臀肉,不偏不倚地坐在了雪凰的口鼻之上。
雪凰那张本就不大的脸,瞬间被这团巨大的肥肉彻底覆盖,陷入了一片温热潮湿又充满了浓厚汗臭与体臭的黑暗中。
“唔……唔!”雪凰那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恶臭味所刺激,她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那座压在她脸上的肉山,双腿也在地面上徒劳地蹬踹着。
“呜……噗……噗噗……”一阵阵沉闷的声响,从王子那肥硕的屁股底下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那精臭味还要浓烈百倍的恶臭,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两瓣紧紧贴合着雪凰口鼻的臀肉之间狂暴地喷涌而出。
这股恶臭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具有穿透力,瞬间便弥漫了整个高台,甚至向着台下的观众席飘散而去。
前排的观众们猝不及不及,被这股恶臭熏得一阵头晕眼花,纷纷用袖子捂住了口鼻,出了嫌弃的干呕声。
“呕……这是什么味儿啊!太他妈臭了!”
“那头肥猪……他竟然在放屁!对着诗凤大人的脸放屁!”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台下的咒骂声再次响起。
他们看着那高台之上,那头肥猪正得意洋洋地晃动屁股,将一波又一波的恶臭闷屁,尽数灌入他们那曾经无比敬仰的诗凤的口鼻之中。
而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诗凤,此刻正如同被压在粪坑里的祭品,在那团巨大的肥肉下无助地抽搐着,连一声像样的悲鸣都不出来。
那蛮越王子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一边享受着身下那具雌肉的无力挣扎,一边总算开始为诗题绞尽脑汁。
他仗着身下的雪凰被压住嘴巴,无法开口,便有了充足的时间来思考。
他一会儿抬头望天,一会儿低头看地,那张肥脸上挤出了便秘般的表情,嘴里还念念有词。
“边塞月……定风波……”他嘟囔着,那双小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着,“月亮嘛……圆的……挂在天上……边塞嘛……有兵……有马……”
台下的观众们看着他这副抓耳挠腮的蠢样,心中的嫌弃又加深了几分,同时为被他压在身下的诗凤不齿,被这么一个蠢物用如此肮脏的方式击败,实在是太憋屈。
终于,在一炷香即将燃尽的最后时刻,王子才猛地一拍自己大腿,用他那破锣般的嗓子,得意洋洋地高声吟诵起来
“边塞月亮那么圆,”
“照着士兵把刀掂。”
“骑着大马到处转,”
“看见美女就想干!”
“定!风!波!”
这所谓的“诗”,平仄不分,对仗不通,内容更是粗俗不堪,简直连最劣等的打油诗都算不上。
话音刚落,台下便爆出了一阵充满了鄙夷的嗤笑声。
就连观礼台上的几位老臣,都忍不住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了“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然而,笑声并不能改变比赛的结果。
鸿胪寺的官员面色铁青地走上前来,他看了一眼地上那还在被屁股压着、生死不知的诗凤,又看了看那洋洋得意的王子,最终只能无奈地宣布道“一炷香时间已到……诗凤雪凰……未曾作答……此战……蛮越王子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