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如同在烧得正旺的怒火上浇了一盆冷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无力与憋闷。
王子从雪凰脸上站了起来,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对着台下怒吼的人群,挥舞着他那肥短的手臂。
至此,六场比试结束。三比三平。整个大虞王朝的尊严,都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分隔线————————
诗凤雪凰被蛮夷王子当众口交射精、屁股坐脸放屁羞辱后判负的消息,在短短半日之内便席卷了整个上都。
这一次,民众的情绪已经被奇耻大辱挑拨到空前愤怒了!
“操他娘的!这已经不是比试了!这是在打我们所有大虞男人的脸!”大碗酒酒肆里,屠夫将手中的酒碗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声音里充满了暴戾的杀气,“那头种猪!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他那根玩意去堵我们诗凤的嘴!还……还往她脸上放屁!老子现在就去剁了他!”
“算我一个!”满座的酒客齐声怒吼,纷纷拍案而起,整个酒肆都仿佛要被这股滔天的怒火给掀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劝他们冷静。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再冷静下去,大虞王朝的脊梁骨就要被那头肥猪给彻底压断了!
皇城之内,气氛更是凝重到了冰点。
雪片般的奏疏如同奔丧的纸钱,疯狂地涌入御书房和宰相府。
文武百官,无论是平日里政见相合还是相互敌对的,此刻都空前地团结一致。
他们的奏疏上写的不再是拐弯抹角的外交辞令,而是最直接的请求——严惩蛮夷!
更改规则!
以血洗辱!
“陛下!若再纵容那蛮夷用此等下流手段羞辱我朝才女,国将不国啊!”太和殿内,一位须皆白的御史大夫老泪纵横,他摘下自己的官帽,重重地磕在金砖之上,出了沉闷的响声。
龙椅之上的皇帝脸色铁青,他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早已将龙椅的扶手捏得咯咯作响。
而站在百官之的宰相苏晚晴,那张高冷雌畜脸上更是如同覆盖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缓缓出列,声音中满是刺骨的寒意“陛下,臣以为,规则必须更改。我大虞之才,当以堂堂正正之法胜之。若任由那头痴傻情的种猪将比试变成一场淫靡的闹剧,那便是我等的失职。”
最终,在群情激愤之下,一道加盖了玉玺的圣旨以最快的度送到了蛮越使团的驿馆——从下一场比试开始,双方选手,不得有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
违者,立斩不赦!
然而,这道迟来的圣旨,却无法平息诗凤雪凰心中的滔天怒火。
她自己的府邸之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瓷器被摔得粉碎,上等的宣纸被撕成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被玷污的劲装,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一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脸上布满了屈辱的泪痕,一双狭长的冷媚凤目中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
那被蛮夷马屌堵住嘴的窒息感,那被精臭熏得浑身软的无力感,以及最后那被屁股坐在脸上连环放屁的极致羞辱……每一个画面都如同烧红的烙印,一遍遍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啊!!”她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将手中的青皮酒葫芦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酒液四溅,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痛快,只觉得胸中那股气血翻涌得更加厉害。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要报仇!
她要让那头种猪付出代价!
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国家颜面,不在乎什么比试规则,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或者,用比他更加下流、更加恶毒的方式,将这份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雪凰猛地站起身,她甚至没有换上外衣,就这么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府邸,向着那座驿馆狂奔而去。
驿馆的守卫根本拦不住这个状若疯魔的白女子。
雪凰一脚踹开那扇虚掩的房门,带着一身的酒气和杀意闯了进去。
然而,接下来映入她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状若癫狂的美脸,瞬间凝固。
卧房之内,那张巨大的卧榻之上,正上演着一幕活春宫!
那头种猪,正赤裸着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以一个标准的后入姿态,从后方疯狂地操干着一具赤裸的骚肉!
那具骚肉她认得,正是前几日惨败的“肥臀棋圣”谢清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那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谢清芷那具肥熟雌躯剧烈地前后摇晃,那对规模夸张的安产型肥臀被撞得荡漾出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痴傻情的红晕,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出毫无意义的、甜腻淫骚的母猪浪啼。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眼…屁眼又要被大鸡巴肏烂惹??好爽…可是…好可怕…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王子正将那根肉屌深深地埋在谢清芷那紧致的后庭之中,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给她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而他那两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肥硕臀肉,以及中间那道因为汗水而显得亮晶晶的臀沟,和那个曾经羞辱过诗凤的屁眼,就这么不偏不倚对着门口的雪凰。
雪凰彻底呆住了。她死死地盯着这场活春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愤怒、杀意、复仇的念头,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诡异的情绪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