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肮脏愚蠢的种猪!
他不仅用最下流的方式羞辱了她,现在,竟然还把她当成了那些早已沉沦的下贱雌畜!
他竟然敢命令她!
命令她去舔舐那根刚刚玷污了她的嘴又侵犯了数个大虞才女的秽物!
一股气血猛地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那双娇嫩柔嫩的玉手不受控制地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扑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就能轻易地掐断这头肥猪那粗壮的脖子。
然而,就在她即将付诸行动的瞬间,她的目光却再次落在了那根毫无防备地躺在王子腿间的马屌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谢清芷后庭的淫液,以及王子的浓精。
那股曾经让她几欲昏厥的浓烈腥臭,再次钻入她的鼻腔。
但这一次,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引爆了她扭曲的欲望。
羞辱他!
对,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羞辱他!
他不是喜欢用这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来征服女人吗?
那好!
本诗凤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一个女人当成泄欲工具、被榨干到连一滴都剩不下的滋味!
本诗凤要让你这头不可一世的种猪,在本诗凤的胯下,哭着求饶!
这个念头,瞬间说服了她。
她绽放出了一个妖冶至极、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如同捕食的雌豹般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诗凤迈开那双修长的肥腻雌腿,悄无声息地,向着那张巨大而淫靡的卧榻走了过去。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遵命,我最伟大的主人……”她那软糯淫骚的骚啼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在静谧的房间内轻轻响起。
她跪在床边,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冷媚凤目死死地盯着那根还在疲软状态的精臭肉屌,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她没有犹豫,猛地低下头,将自己那张高傲的嘴,再次凑了上去。这一次,可就不是被迫与屈辱,而是诗凤充满了攻击性的主动侵犯!
“嘿嘿,你这头种猪…不是喜欢被舔吗…那本诗凤今天就给你舔个够??噗啾哈齁嗯嗯嗯??本诗凤要把你这根肮脏的肉棍…连同你那两颗汗臊的卵蛋??全都吞进肚子里??用本诗凤的口水??把你从里到外都洗一遍??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被本诗凤的嘴操弄的滋味??呼啾齁咕嘿嘿!”
她张开红唇,先是将一颗沉甸肥大的汗臊卵蛋整个含入樱桃小口中,用她那灵巧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
那股混杂着汗臭与尿骚味的浓烈腥臭,此刻在她口中,却仿佛变成了最顶级的佳肴。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那双娇嫩柔嫩的玉手,握住了那根开始微微颤抖的雄根,开始疯狂套弄起来。
她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这头蠢猪,口交,不仅仅是侍奉,更是一种征服!
一种支配!
“嗯……?”睡梦中的王子被胯下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所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一个白色的头颅,正埋在自己的胯间疯狂地耸动着。
那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都要销魂!
“骚货……干得不错……”他出了满足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想当然地以为这是柳梦璃或唐婉儿在用她们那下贱的身体取悦自己。
他甚至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服务。
然而,他很快就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身下这个女人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
她那条舌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反复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那张嘴的吸力,更是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这根肉棒里给吸走。
“嗯……?”这舒爽的快感让他那被情欲浸泡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猛地一凛。他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迷迷糊糊地向下看去。
白色……的头?
柳梦璃和唐婉儿都是一头乌黑亮丽的秀!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轰然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猛地一挺腰,粗暴地将那颗正埋在自己胯间疯狂吞吐的头颅推开,然后一把揪住那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将那张布满了痴傻情红晕的婊子马脸,强行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王子那双小眼睛骤然瞪大,“是……是你!?你这只骚凤凰!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揪住头的雪凰,被迫仰起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所有的痴迷与沉沦都已褪去,只剩下一个妖艳的笑容。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黏腻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下,随即说道。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那头只配作蜉蝣的蠢物,终于从春梦中醒过来了吗??哈齁嗯嗯…怎么?被本诗凤的嘴伺候得不舒服吗?看你那根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可是比刚才精神多了呢??呼啾齁咕嘿嘿?…”
她的话语依旧是那般的狂傲不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但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水光潋滟的冷媚凤目,却无情地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