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那不断收缩的屁眼……这画面,如同一个开关,瞬间触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被那团巨大的肥肉坐在脸上的窒息感,那股混杂着浓厚汗臭与体味的温热感,以及最后那如同决堤洪水般灌入她口鼻的恶臭闷屁……
床上的王子和棋圣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不之客的到来。
王子还在疯狂地冲刺着,他那肥硕的屁股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那不断收缩的屁眼,在雪凰的眼中无比鲜明。
雪凰在那张巨大的卧榻前停下了脚步,只需一剑,这个羞辱过自己的肥猪就会一命呜呼。
她却丢掉长剑,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一般,捧住了那两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肉。
那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她将自己的头低下去,随后红唇毫不犹豫,重重地印在了王子那臭烘烘的屁眼上。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
谁能想到,那高傲不羁、睥睨天下的堂堂诗凤,那用诗词为刀剑、视天下须眉如无物的雪凰,其灵魂的最深处,竟潜藏着一个无可救药、嗜臭恋菊的骚浪母狗。
那一吻,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爱好,迷恋上了这种马王子的屁眼!
“咕叽咕啾滋??呲溜??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她那张嘴贪婪地吮吸着那片禁地,小巧而粉嫩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在那不断因为主人的撞击而收缩的湿滑菊穴口反复打着圈。
她虔诚地舔舐着那里的每一道褶皱,品尝着那令她神魂颠倒的迷人味道。
那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具有侵略性,瞬间便麻痹了她的所有神经,让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嗯……哈啊……”甜腻淫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鼻腔中溢出,诗凤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痴傻情的红晕。
但那残存的理智,让她必须为自己这连最淫贱的娼妓都做不出的下贱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借口。
“嘿嘿……你这头种猪……”她一边把脸埋到屁缝中,将自己那灵活的舌尖更加深入地探入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那温热肠壁的每一次收缩,一边含混不清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你以为……你以为本诗凤是在侍奉你吗?错了!大错特错!本诗凤……这是在用你最肮脏的地方……来羞辱你!本诗凤要让你这头种猪的屁眼……都沾满我高贵的口水……让你永生永世都洗不掉这份来自凤凰的耻辱!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
这番自我欺骗的话语,仿佛给了她莫大的鼓舞与力量。
她那只空闲着的娇嫩玉手,再也无法忍受那如同万蚁噬心般的蚀骨空虚,悄悄地探入了那件单薄的白色里衣之下。
冰凉的指尖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身下那片早已因为变态的情动而泥泞不堪的禁地。
她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自己那闷熟淫湿的骚热肉屄之中,开始疯狂肆意地扣弄起来。
专注于后入爆操棋圣的蛮越王子,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销魂蚀骨到了极点的毒龙快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温热滑腻的舌头,正舔舐着他那因为激烈运动而微微张开的后庭。
那每一次的吮吸,都仿佛能将他的灵魂都给吸走!
“哦哦哦哦哦!”满足的他高吼着,并没有回头,想当然地以为是那个早已被自己调教得百依百顺的骚浪贱货柳梦璃,或是那个操她老母都会主动献上骚屄的卑微小女子唐婉儿,在后面为自己助兴!
“干得好!骚货!等会儿本王子就把精液全都射给你!”他咆哮着,将这份额外的快感,尽数转化为胯下更加狂暴的动力。
那根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如同彻底失控的打桩机,在谢清芷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紧致后庭中,开始了惨绝人寰的疯狂肆意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噫噫????!!!!好厉害??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谢清芷,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彻底摧毁。
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剧烈地痉挛、抽搐,大量的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从她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前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污秽。
这声凄厉的浪叫,同样引爆了雪凰体内的欲望。
她听着同伴那痛苦而又极乐的悲鸣,感受着自己口中那屁眼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愈剧烈的收缩,以及自己手指在骚屄中带来的、愈强烈的快感……这三重充满了堕落与背德的刺激,同样让她欲罢不能。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哈齁嗯嗯…你这头种猪…本诗凤要把你的屁眼都舔烂??让你知道…羞辱本诗凤的下场??噗啾哈齁嗯嗯嗯!啊啊啊??人家的骚屄…好痒…要被自己的手指…抠出水惹??呼啾齁咕嘿嘿??”
她的舌头搅动得更加疯狂,手指抽插的度也达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彻沉闷的母猪浪叫,雪凰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头也拼命往男人屁眼深处探索,一道晶莹的涎水拉得老长。
那具同样高挑丰满的雌躯剧烈地抽搐起来,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轰然爆,喷射出巨量的黏腻浓郁的雌醇卵汁,将她的手和身下的地毯都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竟在这极致的屈辱与扭曲的快感中,达到了自懂事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同时,王子也舒舒服服地把精液灌入了谢清芷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深处,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重地砸在谢清芷那烂软如泥的骚肉之上。
他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精臭肉屌还插在棋圣那紧致的菊穴之中,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抽动着。
良久,王子才从谢清芷体内抽出那根沾满了黏腻油滑的液体和些许血丝的肉棒,然后随意地将她推到一旁。
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将那根还留着精液的疲软马屌裸露在外。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含混不清地对着雪凰的方向嘟囔道“喂,骚货,过来!给本王子的宝贝舔干净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此刻命令的,是那只刚刚被他用最屈辱的方式折断了翅膀的高傲凤凰。
“骚货?”
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痛了雪凰的心,她那具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高挑雌躯猛地一颤,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中瞬间重新燃起了滔天怒火。
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