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片最后的屏障就从她光洁的脚踝处被彻底剥离,被她随手塞进了被子的角落里。
接着,她停止了用手为我服务。
那只柔软的手离开了我的鸡巴。但我还来不及感受那份失落,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原始的刺激就接踵而至。
李薇薇将她刚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光溜溜的整个屁股,都紧紧地贴了过来。
一片惊人的温热、光滑得不可思议的柔软,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大腿外侧和腰臀处。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瓣丰满臀肉的浑圆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陷的、散着惊人热度的臀缝。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用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频率,上下地摩擦着我的睡裤。
那不是性交,那是一种折磨。
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远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能勾起人原始的想象。
我能想象出她那光洁的屁股此刻是怎样的光景,想象出那两片臀肉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模样。
我身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前端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我的内裤和睡裤都打湿了一小块。
而这一切,都生在我妻子的身边。许佳宁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雕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手粗暴地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正对着我的、光裸的臀部。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我的另外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泥泞的湿源。仿佛带着一股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欲望,狠狠地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可辨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的手指像是捅进了一个温热、湿滑、紧窄的洞穴。
那里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猛地收缩,疯狂地绞紧了我的指节,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活生生夹断。
“啊……嗯……?”
李薇薇的身体猛地绷直,嘴里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短促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但她的前方就是许佳宁的后背,她无路可逃。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两根插在她骚屄里的手指,立刻开始如同活塞一般,快而用力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我手指的粗暴侵犯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住、吞噬我这异物。
那份绞榨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让我那根早已硬得紫的鸡巴涨得生疼。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刚才还能和许佳宁镇定聊天的从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娇媚喘息。
“哈啊……嗯……慢……慢一点……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指尖恶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然后猛地勾起,反复按压着那处能让她浑身颤抖的凸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修长的大腿在被子下面胡乱地蹬动着,脚趾绷得笔直,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迎合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将那湿热的骚屄更深地送到我的指根。
就在我疯狂地用手指在她体内肆虐时,她忽然转过了身子,滚烫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急促的呼吸像是羽毛,搔刮着我的耳廓。
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夹杂着浓重喘息的气音,轻声说道
“老公……?你说……佳宁……她听得见吗?……哈啊……?我们……这样……她会不会……也湿了?”
我没有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