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是我的行动。
我抽出那两根在她湿热骚屄里搅弄的手指,只在外面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连同食指一起,三根手指,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再次狠狠地、蛮横地捅了进去。
“呜……!”
这一次,李薇薇的身体不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嘴里出一声被手掌死死捂住才能出的、绝望般的闷哼。
她的屄显然没有准备好迎接这样粗暴的扩张,穴口的嫩肉被我的指关节撑到了极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紧绷的、几乎要撕裂的抵抗。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抵抗。
下一秒,她的小穴深处便涌出了更多的淫液,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容纳我的侵犯。
那三根手指在比刚才要紧上数倍的甬道里,开始了更加狂乱的征伐。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她那温热、柔软的宫颈口,然后便用指腹在那里反复地、用力地按压、画圈。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浑身肌肉紧绷,小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她的呼吸已经不成章法,变成了一连串急促而滚烫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溺水,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破碎的呻吟。
她就这样,享受着我的侵犯。
与此同时,一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许佳宁,她的呼吸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不仔细听绝对无法察觉的停顿。
她听见了。
她全都听见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动作变得愈疯狂。
李薇薇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战栗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高潮的时候,她却忽然动了。
那只空闲的手猛地伸了过来,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我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还带着一层黏腻的汗,抓着我的力道大得惊人。
她用力地,将我的手,从她那泥泞不堪、不断痉挛的骚屄里,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随着我手指的抽离,一股混合着她体液和我的汗味的、浓郁的腥膻气味在被子里弥漫开来。
我以为她是要停止这场疯狂的游戏。
但我错了。
在拔出我的手之后,她的另一只手立刻有了动作。
以一种决绝的度向下,重新探进了我的睡裤,再次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涨得几乎要爆炸的、滚烫的鸡巴。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地抚摸。
她只是紧紧地握着,然后,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在我身边艰难地调整着姿势。
她将双腿微微张开,臀部撅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我手指蹂躏过、此刻正大水横流的穴口,对准了我那根被她自己亲手握住的、硬得紫的肉棒。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充满了明确的目的性。
她往我的怀中靠了靠,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飞快地说道
“老公……?进来……现在……就从后面干我……操哭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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