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本来就没什么肉,这会儿比之前更瘦了。
该死的晋和野到底是会不会照顾人!
“那你去问他呀!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江浸月莫名觉得烦了,她整个人变得很不对劲,明明现在不该生气的,该好声好气和裴金主解释的,可是她控制不住。
被绑架到现在的所有负面情绪在此刻涌现出来,她的身体就像井口,诡异的情绪源源不断地往上冒。
女孩红着眼眶,清透的瞳孔蒙上一层薄雾,低吼,“你凶什么凶!”
裴金主不是人。
他都不先问问她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住院,身体怎么样了。
一来就质问她,质疑她。
滚烫的热泪要夺眶而出时,被她随你用手背擦去。
擦也擦不干,反而越擦越多。
裴京澜听见她的抽泣,低着头,她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双手胡乱在脸上翻来翻去,最后索性用袖子擦,粗糙的布料把她的小脸弄得通红。
最后裴京澜,抓住了她的手,声线软了下来,“知道了知道了,你没给我戴绿帽子”
“别哭了,怎么这么爱哭?”
“脸都被擦红了”
他屈指勾起她的下颚,仔细打量她脸上红的地方,最后皱眉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舒缓膏过来。
哭过之后,江浸月的体力消耗得干净,几乎要瘫软在地。
裴京澜见状,一把把人捞起来,带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调好了空调温度。
她吸了吸鼻子,后知后觉自己的丢人,蒙上被子想盖住脸,被他扯住,“这会儿才觉得丢人,晚了”
江浸月小脸一红,只能作罢,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没分钟就睡着了。
裴京澜没去叫醒她,她的身体报告在赶回来的飞机上他就看过,包括她从澜府搬出去直到现在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尽管知道晋和野救了他,也知道他们两个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可当他看见晋和野这只狗靠她这么近,他接受不了!
他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靠那么近!
江浸月是他的呀。
舒缓霜是周砚书送上来的,他想进门,舒缓膏一被拿走了,房门关得毫不犹豫,把他的鼻尖撞出红。
周砚书摸了一手鼻血:傻逼裴京澜,有异性没人性。
知道他们瞒了他江浸月的事情之后,把他和沈公子打了一顿,不惜启用私人飞机申请航线也要第一时间飞回来。
不过说到这件事,诸涂被他们威胁的人质,下场貌似更凄惨。
江浸月睡得很沉,医生说她的身体精力没办法支撑她清醒太久,更多的是困乏。
乳白色的膏体从瓶口里转出,指腹刮过,裴京澜放轻了力度涂抹在她的脸颊。
淡淡的青草香覆盖在呼吸间。
一个舒缓膏足足上了两分钟,每一寸肌肤他都照顾到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足以对他没有恢复的身体造成负担,高领的黑色毛衣更衬得他轮廓消瘦,眼下有倦怠的乌青。
晋和野好歹干了一件顺眼的事,给她安排了舒适宽敞的病房,床也很大,裴京澜卸下外衣躺了进去。
抱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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