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开始抖,我听见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言言。”
“嗯。”
“言言……你吓死我了。”
我轻轻哼了一声,“活该。”
“言言。”
“……你有完没完?”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湿的,“没完。”她说着,俯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吻,委屈开口:“不要不喜欢我,不要讨厌我。”
那只眼睛藏在病房的一角,很小,很精致,几乎与墙面的纹理融为一体。
只有当你刻意去找的时候,才会现那点极细微的反光,在闪着。
我没有刻意去找,只是知道,从醒来那一刻就知道。
清创后的身体像块被反复漂洗的旧布轻飘飘的,没有重量,腿被重新包扎过,镇痛泵还在工作,偶尔抽动。
问遥不在,她的风衣却遗落在床边的软椅上。
她走了,可我觉得她并没有走,那只眼睛还在。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窗外的天光已经从晨光变成了午后的暖黄。
然后,我慢慢转过头看向那件风衣,伸出手把那件风衣拽了过来,抱进怀里脸埋进去,冷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淹没。
我闭着眼睛,黑暗里全是她的气息,深深吸了一口气,像瘾君子。
然后,我睁开眼,对着那只藏在角落里正在窥视的眼睛,把风衣抱得更紧了一些,脸蹭着柔软的面料,嘴唇贴着领口,鼻尖埋进她残留的气息里,一下一下,缓慢,专注,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气味的狗。
然后,我抬起头,很淡,很浅地弯起唇。
仿佛在说,你看,它在,她就在。
我抱着,我闻着,我很乖。
我没有跑。
所以,让她回来。
我慢慢把脸重新埋进风衣里,闭上眼睛,伸手捏着裤腰,一点一点向下褪。
腰际,胯骨,大腿,最后它堪堪挂在小腿处和膝盖的绷带堆迭。
白色的纱布,浅蓝色的病号服布料,在苍白瘦削的腿间堆成一团褶皱。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进腿心。
隔着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触到的地方,温热,柔软。
开始很慢很轻,打着圈,揉着。
眉头蹙起咬着下唇,表情迷茫、欲求不满。
手还在缓慢地动着。
薄料随着动作微微摩擦。
指腹按压着带来一阵阵细密、若有若无的触感。
不够直接,不够彻底。
于是,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手腕酸痛,手指麻木。
直到感受到小腹抽搐。
血液隔着薄薄的皮肤奔腾莽撞。
指尖触及溢出的温热和滑腻,颤抖着涌出白露。
“……问……遥……”
我轻喘着小声喊着,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风衣。
鼻腔被她的气味包裹,布料在我手心逐渐蹂躏褶皱。
达到,高,潮。
左腿还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