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一片粘腻狼狈。
可我不在乎,因为她在看。
隔着那只眼睛,她在看。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结束后,衣服被重新妥善放回原处。
刚服用了药物,门突然开了,走廊光线涌进来,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我撑着困意,由于药物的缘故,最近意识总在清醒和昏睡之间飘来荡去。
医生说是正常反应,我的身体愈合得很慢,需要更多的休息,用大量昂贵医械、药物,吊着这具死了这么久的身体,有什么用。
思绪回笼,我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看不清脸,可我知道会是她。
那还股萦绕鼻腔的味道和门口飘来的张扬香水味不一样。
光随着关上的门被切断,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这一次,我能看清她的脸了。
边语嫣。
我们对视着,谁也没开口。
她抬起手,我下意识后躲了一下。
她垂眸,看着自己悬在那的手,又抬起眼看向我,“怕我?”沙哑,像是很久没休息好。
“你还要打我吗?”
那双眼睛里的晃动,停了,边语嫣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嘴角弯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问遥那样对你,你也能原谅她。”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始终没有下文。
她真奇怪,真可笑。
“你是想问我能不能原谅你,还是想问你能比得上问遥吗?”
“我怎么比不上她?”边语嫣语气带着熟悉的轻蔑。
我打断她。
“我什么都记得。你记得吗?你对我做过的事。”
我知道,她不会愧疚,从来不会。
她没应,只是向前走一步,抬腿的动作有些僵硬,那样细微的停滞,像是旧伤的原因。
我抓起桌子上的书,厚重的,硬壳的,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她。
书砸在她肩上,出一声闷响,她也没有躲,一声不吭。
“我现在已经成这副样子了。”刚才那一下动作牵扯到了伤口,可我顾不上疼,继续开口,“我的人生已经被你们毁的彻底了,求也求过了,服软、磕头、下跪所有够卑微的事情都做了个遍,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我倒没有多过的情绪,只是申述着事实。
“难道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觉得上一个残废,很爽?”我伸手解开衣扣,当着她的面脱了衣服,“你想吗?想上就上啊,我又不会跑,还是说你想试试偷情的刺激感?”
她刚想开口,话顿住了。
我伸手拽着她的手腕拉过来,她向前踉跄一步,膝盖磕在床沿,我顺势够到她的脖颈向下掠,呼吸逼近缠上,“我给你机会,你要吗?”张嘴,狠狠咬上她的唇,最柔软,也是最容易出血的部位。
血淋淋的报复,她吃痛蹙眉,却也没拽开我,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舌,伸了进去,血腥味瞬间连通鼻腔,谁也没分出胜负。
“嗡嗡——”手机在她大衣口袋里震动,急促的催促。
边语嫣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继续延续这个令人厌恶的吻,另一只手利落滑向口袋,垂眸扫了一眼的功夫,我趁机咬在她的舌尖,她的手掐得更用力了,下颌骨咯吱作响,最终我松了口,她直起身盯着我喘息,抬手,手背抹开唇上溢出的血珠,转身利落走向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重新被关上。
我趴在床边,吐掉血腥味,直起身,慢慢把肩头滑落的衣服,一颗颗扣好穿回去,放空,直到困意再次席来。
意识沉浮中,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垫下陷,她躺了下来侧过身贴近我。
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窝里,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她的身体是暖的,隔着薄薄的衣衫,温度一点点透过来。
不安分的手,解开衣扣。
推开,内,衣。
抚上胸,缓慢揉动。
我没有动,黑暗里,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的手还在动,缓慢地揉着。
指腹带着薄茧,刻意擦过,敏,感,每一次都激起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