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把脸埋进妈妈的乳沟里,硕大的乳房温热柔软地包裹住他的脸颊,乳汁的甜香混着妈妈的体香,让他既安心又有点不好意思。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脸红的尴尬和犹豫,脸在乳肉里轻轻蹭了蹭,像在躲避妈妈的目光“妈妈……姑姑……其实……我……我也看到过妈妈……偷情……”
妈妈身子一僵,手掌轻轻抚着小云的后脑勺,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一丝紧张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云儿……是……是妈妈被那个家伙威胁,和他最后一次交易,你冲上去受伤那次吗?”
小云摇摇头,脸在妈妈乳沟里更深地埋了埋,声音低低地带着点羞涩和复杂的情绪“不是……是我撞见爸爸出轨后,心里难受得不行……就下山去找妈妈……那时候妈妈正外出游历,我一路寻访带着小狐狸的红衣仙子的传闻……后来在某个镇子听说妈妈帮镇子去附近的深山里除妖了,我就寻了过去……结果……结果撞见妈妈在山里的猎户木屋……和两个猎户……做爱……”
妈妈闻言,呼吸明显一滞,手掌在小云后脑勺的动作停住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自责“云儿……竟然是那次……妈妈没想到……你竟然看到了那一次……”
妈妈轻轻把小云的脸从乳沟里托起,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声音低低地、带着点哽咽“云儿……妈妈不是想开脱……妈妈知道自己错了……那时候妈妈确实……确实和他们做了……但妈妈想……还是告诉你下前因后果吧。”
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回忆的颤音,开始缓缓开口
“云儿……那次妈妈在镇子里,听说了深山里有一只妖怪,专门要镇子给它上供童男童女,不上供就来镇子杀人吃人、搞破坏……妈妈当时心里乱糟糟的,就觉得帮镇子除了这一害,也算散散心……就决定自己去帮忙……带着小雪一起进山了……”
说到这里,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飘远,仿佛又回到了那片雾气缭绕的山林。她轻轻闭了闭眼,手掌在小云背上缓缓摩挲。
妈妈的修为本就远那妖怪太多,和小雪一起进山后,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循着那股淡淡的妖气找到了巢穴。
那是一处隐在峭壁下的山洞,洞口挂着几张风干的人皮,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妖气。
刚到洞口,却见里面有两个猎户正在和妖怪缠斗——准确地说,是妖怪在戏耍他们。
那妖怪是只虎妖,身形高大,毛斑斓如金,爪尖泛着森冷寒光,獠牙外露,嘴角挂着嘲弄的狞笑。
它懒洋洋地甩着尾巴,一爪随意拍飞其中一个猎户的钢叉,叉尖撞在洞壁上火星四溅;另一爪在空中虚晃,逼得两人踉跄连连后退,脚步虚浮,衣衫已被撕裂,鲜血淋漓。
其中那个重伤的猎户腹部被撕开一道血肉模糊的横口,肠子已从裂开的腹腔里滑出一截,粉红带血的肠段挂在伤口外,随着他的每一次喘息微微颤动。
他一手死死捂住伤口,试图把溢出的肠子按回腹腔,指缝间鲜血混着肠液汩汩涌出,染红了整个下腹和裤腿。
他脸色灰白如纸,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呼吸急促而短促,每吸一口气都牵动剧痛,却仍咬紧牙关,另一手紧握长刀,刀刃颤颤指向虎妖,眼神里满是绝望却不甘的狠厉,仿佛随时会倒下,却死死不肯跪地。
另一个猎户身上虽有不少口子,鲜血顺着胳膊和大腿往下淌,却还没到致命的地步。
他双手紧握钢叉,叉尖直指虎妖喉咙,喘着粗气,脚下步子虽乱,却死死守在同伴身前,不肯退半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出低沉的嘶吼。
虎妖低吼一声,声音如闷雷滚过山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不过是两个蝼蚁……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来触本大爷的霉头?”
妈妈见状,立刻示意小雪动手。
小雪红宝石般的眼睛一闪,身形化作一道雪白残影,九条蓬松雪白的真实尾巴瞬间展开,尾尖带着凌厉劲风,猛地抽向虎妖后背。
“啪——!”
一声脆响,虎妖庞大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被抽飞,重重撞在洞壁上,碎石飞溅,出沉闷的撞击声。
虎妖落地后滚了两圈,毛凌乱,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眼中终于闪过惊恐。
妈妈则一步跨出,红衣飘飘,出现在虎妖与两个猎户之间。
她背对虎妖,面对猎户们,丰满圆润的身姿在洞内火光映照下更显美艳动人,硕大肥圆的两团乳房在衣衫下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的丰腴,雪白肌肤在昏暗中几乎光。
猎人们看见突然出现的美艳仙子,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难以置信的惊艳和希望。
那重伤猎户捂着腹部的双手微微颤抖,鲜血还在滴落,却忘了痛楚,喃喃道“仙……仙子……”
轻伤的猎户钢叉落地,喘着粗气,眼睛直直盯着妈妈,喉结滚动“您……您是仙子吗?”
虎妖被小雪一尾巴抽飞后,勉强爬起,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它低伏着头,声音低声下气,带着明显的畏惧和讨好“上……上仙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只是在驱逐侵犯我领地的人类……小的绝无恶意……”
轻伤的猎户闻言,立刻反驳,声音虽虚弱却带着愤怒和正义“胡说!是你变本加厉!原本只要猪羊牲畜上供,你却越来越贪,从牲畜改成要童男童女!村里孩子都吓得不敢出门,我们兄弟俩才冒险来为你除妖!”
重伤猎户也喘着气附和,捂着腹部的双手沾满血,却强撑着点头“是……是它……它抓走了好几个孩子……我们……我们是为村子……”
虎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撑着狡辩,声音颤却带着一丝怨毒“上仙明鉴!小的……小的根本没吃过小孩!那些孩子……小的只是抓来吓唬镇子而已!小的从没动过他们一根手指!小的之前一直老实收牛羊贡品,和镇子相安无事……是那些人类先来侵犯小的领地,小的才……才抓了孩子报复!上仙饶命啊!”
妈妈背对虎妖,红衣在火光中微微晃动。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语气横得像刀子一样冷厉“你当本座瞎吗?那些细小的骸骨……分明是人类小孩子的。你没吃过小孩?那这些骨头又是怎么回事?”
虎妖顿时哑口,庞大的身躯一抖,眼中惊恐更盛。
它还想再辩,却见妈妈微微抬手,小雪红宝石眼睛一亮,身形再次化作雪白残影,九条尾巴如鞭子般甩出,带着凌厉风声。
“啪!啪!啪!”
连续三声脆响,虎妖被抽得在洞内翻滚,毛飞散,鲜血溅出。
它骂骂咧咧地反抗,口中低吼着“该死的小狐狸”“老子跟你拼了”,爪子乱挥,妖气暴涨,却根本碰不到小雪分毫。
小雪尾巴如活物般灵活,每一抽都精准打在要害,虎妖庞大的身躯被抽得撞壁、撞地,出沉闷的闷响,渐渐连骂都骂不完整,只剩哀嚎和求饶。
猎人们见状,想跪下磕头谢恩。那轻伤猎户钢叉落地,扑通跪倒,额头碰地,声音颤抖“仙子大恩……小的……小的无以为报……”
重伤猎户也想跪,却因伤势太重,腹部肠子外溢,鲜血狂涌,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一软,直接倒地不起,呼吸微弱,已是濒死状态。
妈妈见状,转身一步跨到重伤猎户身前,纤手轻点他的眉心,一道温润灵光注入他体内。
伤口处血流顿时缓了下来,溢出的肠子被灵力轻轻托回腹腔,撕裂的血肉缓缓合拢,虽然还没完全愈合,却稳住了性命,不再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