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你们先别动。我先把你们送到安全地方,再继续治疗。”
她看向小雪,红衣袖子一挥“小雪,你自己能搞定吧?”
小雪九条尾巴卷起虎妖,把它吊在半空,红宝石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得意“主人放心,小雪自己能搞定它~”
虎妖在半空挣扎,庞大的身躯扭动如狂风中的枯叶,口中还想低吼求饶,却被九条雪白尾巴越缠越紧,每条尾巴都如活物般灵动,尾尖闪烁着淡淡银光,带着狐灵特有的冰冷灵力。
小雪轻哼一声,九条尾巴骤然绽放华丽光辉,化作九道璀璨银鞭,在洞内交织成网。
尾巴甩动间,空气撕裂出尖锐啸声,每一鞭都精准抽在虎妖要害——脊骨、关节、妖核附近。
银光如流星雨般绽开,洞壁被鞭影映得银辉闪烁,碎石如雨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鞭击如暴雨倾盆,虎妖皮开肉绽,鲜血喷溅成雾,毛大片脱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妖躯。
它惨嚎着扭动,却被尾巴死死锁住,无法落地,只能悬空翻滚,像一头被困在银网中的猛兽。
尾巴时而缠绕勒紧,时而猛抽如刀,每一次都带起妖血飞溅,洞内血腥味更浓,混着虎妖的哀嚎回荡。
虎妖终于彻底崩溃,声音嘶哑带哭腔“小狐仙……饶……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小雪尾巴一顿,却没有停手。她红宝石眼睛眯成危险的月牙,九条尾巴骤然合拢成一道银色长矛,尖端直指虎妖眉心妖核。
“玩够了~该结束了。”
银矛如闪电刺出,精准没入虎妖眉心。虎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最后一点凶光熄灭,庞大的妖躯轰然坠地,砸得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小雪落地,轻巧地踩在虎妖尸体上,九条尾巴优雅收回。
她伸出小爪子,在虎妖胸口一划,妖丹如一颗血红宝石般被挖出,表面还带着温热的妖气波动。
小雪眼睛亮晶晶,张嘴一口吞下妖丹,喉咙滚动,脸上浮现满足的红晕。
“唔~大补~”
她又撕下一大块虎妖肩头妖肉,粉嫩小嘴嚼得津津有味,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吃得满嘴血丝,却舔得干干净净,雪白毛上沾了点点红,却更显妖艳。
吃饱喝足,小雪满足地打了个小嗝,红宝石眼睛眨眨,传音给妈妈“主人~小雪搞定啦~妖怪已经秒了~小雪现在去找你哦~”
妈妈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混着娇喘的柔软“嗯……小雪乖~你先去山里逛逛玩玩,巡逻一下,帮帮其他小动物……等主人叫你再回来~”
小雪耳朵一动,听出主人声音里那熟悉的娇媚和喘息,顿时明白主人又“玩”上了。
她小脸微红,尾巴甩得飞快,声音甜甜地回道“好~主人玩得开心哦~小雪去山上逛啦~”
说完,小雪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雪白流光,跃出山洞,消失在夜色山林中。
话分两头,说到妈妈这边,小雪吊打虎妖的时候,妈妈已带着两个猎户飞出洞口,夜风拂过红衣,她低头问两人“你们有能安顿的地方吗?”
轻伤猎户喘着气,声音虚弱却清晰“仙子……我们……我们在山里建了个小屋……平时驻山打猎用的……就在前面那片松林里……不远……”
妈妈嗯了一声,红光一转,带着两人直奔松林。
片刻后,一间简陋却结实的木屋出现在眼前,屋前有小院,堆着些兽皮和猎具,屋顶烟囱还冒着淡淡青烟。
妈妈推门而入,将两人安置进去。
重伤猎户被轻轻放在床上,木床吱呀一声,妈妈纤手复上他腹部,温润灵光如水般渗入伤口。
血肉模糊的撕裂处开始缓慢蠕动,断裂的血管一根根重接,溢出的肠子被灵力包裹着,一寸寸拉回腹腔,粉红肠壁上撕裂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先是结痂,再是新生粉嫩的肉芽爬满,鲜血渐渐转为清亮的浆液,最后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但整个过程并不快,猎户脸色虽缓和,却仍虚弱地喘息,额头冷汗不断,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显示伤势虽稳,却需要时间彻底恢复。
妈妈一边施法,一边顺手朝轻伤猎户甩出一道简单的治疗灵光。
那猎户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瞬间止血,血肉蠕动着合拢,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只剩淡淡的血迹残留。
他惊愕地摸了摸胳膊,喃喃“仙……仙子神通……”
妈妈没有停手,继续专注为重伤猎户疗伤,声音柔和地闲聊起来“你们为什么山里有妖怪,还在山里建常驻的小屋?”
轻伤猎户低头,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仙子……其实……以前虎妖和镇子、周边的村子,还是能和平相处的。它来镇子上沟通过,大家给它上供牲畜贡品,我们猎户也会分一部分猎物给它。作为交换,虎妖会帮在山里迷路或受伤的本地人,包括我们这些猎户。它甚至还会帮忙清除山里的盗匪,保障路上行人的安全……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它虽是妖,却也算讲规矩……”
重伤猎户躺在床上,呼吸稍稳,也虚弱地附和“是啊……后来它忽然变了……从要猪羊改成要童男童女……我们才……才铤而走险,想除了它。”
妈妈听着两个猎户的话,红唇微微一抿,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洞察的淡然“虎妖或许是出了什么事,或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忽然性情大变……不过,不管怎样,吃小孩这种事怎么样都该杀。你们两个凡人猎户敢挺身而出,勇气可嘉,难为你们了。”
她说话的同时,纤手始终轻覆在重伤猎户腹部,最后一道温润灵光如薄雾般缓缓渗入。
原本已合拢的伤口处,那道浅浅的粉红新痕以肉眼可见的度淡化、消失,最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皮肤恢复得光滑如初。
重伤猎户原本灰白如纸的脸色迅回暖,先是耳根泛起血色,接着双颊红润,整个人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从濒死时的虚弱喘息转为有力而均匀的呼吸。
眼睛重新亮起神采,额头冷汗干涸,身体不再抽搐,整个人像从地狱边缘被拉回,瞬间焕新生般的活力。
这时候,妈妈的目光才真正落到两人身上。
之前的激战太过惨烈,两个猎户的粗布衣衫早已被虎妖爪子撕得破破烂烂,该遮的不该遮的几乎全露了出来。
猎户本就没什么好衣服,此刻布条挂在身上晃荡,像破烂的旗帜。
两个汉子身材都极是结实——长期在山里打猎,皮肤被烈日晒得黝黑亮,肩背宽阔如铁板,胸膛上块块肌肉鼓起,臂膀粗壮有力,腰腹处一条条清晰的腹沟往下延伸,腿部筋肉虬结,充满野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