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贺连枝住着,也是多一口人的吃饭。以往中午就剩下吴月芝一个人凑合一下就行,如今有人在就不好凑合了。
所以有时候是两天也吃不了的,大概率明天又要蒸馒头。
先不说家里粮食下的很快,主要是做都费劲!这一大家子的饭不是好做的。
贺连枝这些时候也着实帮忙了不少。
等一大家子上学的上班的都走了,吴月芝也不急着洗碗了,先坐下慢慢喝口小米粥:“这一早上打仗一样。”
“娃们多就这样,我家里天天都这样。”贺连枝笑呵呵的:“这些时候还轻松了。”
“那你多住些时候,算着二顺的信也要到了吧?这平信就是慢。”有时候能有一个月。
“快了。我也不能一直住着,这也快收秋了,说啥也得收秋呢。我不回去,没人做饭也不行。到时候大人都下地了,娃们也吃不好。”贺连枝笑着说。
“等二顺的信送来再说,看是咋说。”吴月芝心里知道,不管咋说,秋收肯定是要收的了。
不然努力一年,最后没人收怎么办呢?
又等了三天,二顺的信送到。
他意思是他愿意进城帮忙,秋收结束后他就来,他先来干,然后过完今年看家里还有谁愿意出来。
这一说就是家里其实都想出来了。
这一来,贺连枝也能回去了,毕竟也是老人了,不敢叫她自己回。
是贺建中去送。
临走也不能空手,侄子侄媳妇,侄女们给拿的吃的用的穿的,新的旧的一大堆。
吴月芝在街上被人羡慕的同时,长安村里付家也一样被羡慕。
贺连枝因为有个城里的哥哥,时常有些城里的东西,村里人可羡慕死了。
秋白露下班的时候路过自己家要回去换个鞋,就见叶家门口一群人,她驻足:“怎么了?”
“白露下班了,秀梅的哥哥嫂嫂在这,吵架呢。”满红嫂子说。
“为什么?”秋白露不解。
满红嫂子正要回答呢,就见叶家大门里走出个女儿,手里拉着一个看起来十二三的男孩子,那男孩子头上包着纱布。
她看起来是哭过,后头跟着的男人大概是她丈夫,长得跟叶秀梅有点像。
叶秀梅追出来:“二嫂,你别这样,磊磊住着就行……”
“住什么?是你自己说的,磊磊住你家上学近一点,我才叫他来。我们也知道不好白吃你家饭,到了学期结束,我们也有我们的打算。这才多少时候?你那儿子天天欺负他,这是他弟弟,又不是什么仇人。磊磊是干了啥?至于把他打成这样?”
她心疼的看了一眼儿子抹泪:“我们家是离得远,不是穷的没住处了,不用在你这里受气。”
“二嫂,聪聪也不是故意的……”叶秀梅也红了眼睛。
“是不是故意的我不计较了,以后少来往。”那女人冷笑了一声:“不是故意的就往头上招呼,要是故意的还得了?那不是要杀人?”
“她二嫂,这话可不好说,叫人听见叫啥话呢?”叶秀梅的婆婆皱眉。
那女人还要说啥,被她丈夫拉了一下:“就这样吧,回吧。秀梅你别劝了,聪聪和磊磊不能相处,分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