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是开着的,现在除了那四个人和她,大家都在睡,那上面那一抹红色的,到底是什么?
王茗站起身,好奇心在这时压倒了一切,她一边探头想要往里看,一边默默点开手机。
手机屏幕大亮,上面的时间分针正好缓缓往下跳了一格,在那瞬间从十二点二十九变成十二点三十。
周围突然响起了扯着嗓子喊的打牌声。
王茗茫然的睁开了眼睛,点开手机,发现手机才刚刚十二点半。
刘管家:“你,你怎么没和我说。怪不得你这两天说不去守夜。”
王茗毫不客气道:“我和你说?你先吓个半死,再说了,做个梦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她看着面前三个人,温和一笑:“别吓着,要是怕你们就当姨胡说八道,别信。”
林筮若有所思好一会,突然道:“山微,你怎么看?”
被点到名的山微想了想才道:“托梦?难道她想要茗姨报警?还她一个公道?毕竟她好像没害人。”
周渡淡淡道:“要是想要托梦,为什么不给自己家人?不直接给警察?而是给茗姨?”
山微皱着脸,想了半天,只能缓缓摇了摇头:“那到底是为什么?”
王茗:“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托梦,所以我才说,林筮说的有道理。但是和少爷说的一样,为什么她不找别人,而是找我?”
刘管家一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连忙催着大家:“快十二点了,别想了,去睡觉吧。少爷,你要睡床吗?”
王茗:“你又说什么废话?要是床不够,你就睡地上。”
刘管家苦着脸:“我这不是怕床塌嘛,我们这床又没有做过加固,半夜摔醒那得多疼。话说,少爷最近好像没怎么倒霉了,少爷你有吗?”
周渡:“确实没有。”
刘管家笑道:“太好了,这真是。”
林筮突然冷不丁问:“茗姨,今天那孩子玩的人家是谁啊?”
山微也想起了这事,连忙问王茗:“茗姨,你今天是带着孩子去那户人家吗?”
王茗:“你说那个啊,那个是老刘他侄子,这孩子这几天到处乱跑,老不见人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跑到那户人家里去了。”
王茗语气有些鄙夷,林筮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问:“他怎么了?做了什么?”
王茗害了一声:“我就直说吧,那小孩,丢前那一阵子,经常有人看见那孩子跑去他家,而且我梦里说话的那个人,我总觉得,好像是那个人。我没看清脸,但是我听那声音,和语气,是他没错了。”
山微:“他有孩子吗?包括来过家的。”
王茗皱着眉,微一思索:“孩子,没有,他他脾气有点……和亲戚什么的关系都不好,所以和大家都没什么来往,自然就没什么孩子去他家。”
林筮突然问:“你们村口的路是他修的?”
王茗面露鄙夷:“是他修的,但是,花了百来万,才修出半条路,还没走两年,路就塌完了。”
刘琪下午说的话任然在山微脑子里回荡。
山微:“……哈哈,他人可真好。”
林筮:“这次修路的工程也是他承包的?”
王茗摇摇头,叹了口气:“是,也不知道村里的人怎么想的,明明之前修的那个路没过两年就成那样了,今年竟然还让他修路。”
刘管家安慰道:“别想这么多了,早点睡吧。”
王茗嗯了一声,转头对两人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你和山微少爷睡一屋,少爷自己睡一屋吧。”
林筮点点头,露出个笑,他在长辈前十分安分,那笑着点头的时候看起来有点乖:“谢谢茗姨。那我们去睡了。”
周渡:“山微晚上会踢人,你和他睡一屋?”
王茗笑着说:“哪里有,你又没和小微一起睡过,怎么能这样赖人家。”
有人替山微治这个人,山微立刻应道:“就是说,就是说。”
周渡视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嗯?”
山微默默咽了咽口水,瞬间不说话了:“我决定还是勉为其难的自己一个人睡。”
他窥着林筮的神色道:“是,吧?”
周渡淡淡一笑:“是。”
三言两语间,房间就这样安排了,林筮本来想着晚上打个地铺,没想到,刘管家跟早有预料一样,房间一推开,里面两张床并列。
也不知道晚上是不是因为看着了那个幻觉,夜里的时候,他做了许多梦,总梦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