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我们为什么多坐了好几站……不过这不是重点!”帽子女打住,忽然想起来,“你怎么都不问另一个人去哪儿了?”
安老头笑了下,说出口的话很是冷漠:“没什么好问的,不是死了就是去了别的地方。”
帽子女瞬间哑火。
锦冠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她看看四周来往的人流,和不断进入厕所,又从厕所出来的男男女女,问:“有看到推着行李箱或者拎着容量相对较大的包出入的乘客吗?”
她想了想,觉得行李箱太过显眼也不好处理,重新道:“不起眼的大容量手提包,女性。”
安老头眸底的震惊更加浓厚,看着锦冠都有点说不出话来。
锦冠:“有?”
安老头立即摇头,“那倒是也没有,只是觉得……神奇,你这么说,好像亲眼看过什么场景在找人似的。”
“她很牛的!”帽子女与有荣焉,替锦冠鼓吹。
安老头很是客气对锦冠道:“那接下来就仰仗你了。”
锦冠:“……”
她转向帽子女,道:“我们进去看看。”
帽子女爽快点头,跟着锦冠一起进入通道。
通道不长,十米左右,厕所在通道尽头左转,外观和普通公厕没有区别。
男女厕所标志明显,各占一边,洗手台设置在厕所里面。
厕所入口不大,进去后别有洞天,女厕所洗手台便有四个,单独隔间有整整十六个,难怪人流量大却没有出现排队的情况。
洗手台旁安了一台干手机,干手机下放了个垃圾桶。
整个厕所和安老头说得一样,除了入口那道门,没有其他出口。
锦冠来到洗手台前,把伞靠在一旁墙壁上,弯腰洗手。
帽子女开了几个没人的隔间进去看了看,出来后直摇头。
“啥也没有,垃圾桶里都是用过的卫生纸。”
她也走过来,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觉得在地铁上的时候,给那个男的打电话的人是他同伙,并且怀疑那是个女的,会来这里接应?可是不好查吧,好多门都关着,这厕所又没有规则,也不敢随便敲门找人啊……”
“不用敲门。”锦冠微微抬手,水流顺着纤长的手指滑下,“只要孩子没离开,一切都不是问题。”
帽子女想想通道口那老头,口吻不是特别信任:“可他都不敢进来查,这……能可靠吗?不然我们自己想办法进男厕所先看看?”
“那我们可能得提前出站了。”
“……”
二十分钟后。
在通道口脚都快蹲麻了的帽子女终于忍不住,挪到靠墙站着,始终保持高精力用目光扫射进入厕所的所有路人的锦冠身边。
“我们到底等什么啊?”
第53章便捷地铁(10)
锦冠没有接话。
帽子女也不生气,继续絮叨:“要不我再去找找胡还?也不知道毛大王他们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
锦冠闭上了眼睛。
帽子女只好又回过头去找安老头,“老爷子,您也一点都不急吗?”
安老头笑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活到我这把年纪,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现在还没到十二点呢,不着急。”
帽子女还年轻,正是最没有耐心的年纪,忍不住又发出质疑:“你们都不担心人已经跟丢了吗?要不,老爷子,你还是进去看看吧,我俩在门口等你,有事你就喊,我们肯定冲进去帮你!”
安老头摆手,还劝她:“安静一会儿吧,急也没用。等的这会儿你嘴都没怎么停过,待会儿要口渴了。”
帽子女只能开启新一轮的唉声叹气。
又过了一阵。
哒哒哒。
两道急促的脚步飞奔而来,锦冠睁开眼睛,对上墨镜女和自然卷狼狈的脸。
墨镜女的墨镜从头上取下,别在了背心上,左边胳膊无力垂落,胸口因喘息剧烈起伏。
自然卷的头发乱成了鸡窝,手指布满血痕,衣服凌乱有撕裂的口子,相机倒还挂在脖子上,但脖颈有青紫的印记,像是被相机带勒得。
“你们……怎么回事?”帽子女惊呆了。
墨镜女垂着一条脱臼的胳膊,闻言啧了一声。
自然卷开口,从头说起:“我们在市民广场下车后,原本是想从其他车厢重新上去的,可惜没等我们找到有广告车厢,停靠时间就过了,我们没能上车。”
“事已至此,我们索性决定返程,去那对父女没能下车的童话屋看看。结果我们根本上不了往回开的车,不是排了老长的队要等上车,就是下车的人下不完,没给我们机会上车!”
听到这熟悉的情形,帽子女看了锦冠一眼,锦冠示意她先别说话,听人说完。
“等了好几班都上不去,我和赛男姐决定不遵守规则,硬闯试试。“说到这里,自然卷叹气,“我一往前冲,下车的乘客和排队的乘客都开始挤我,疯狂挤我,要不是赛男姐救我,我直接就被他们挤在车门那边,只等出发就行刑断头了!”
卢赛男的手就是在拽自然卷的时候用力过猛脱臼的,自然卷身上的伤也是挣扎的时候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