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卷:“什么清白……”
锦冠再一次确认好线路图,转身,朝他笑了一下。
“我们不得不逃跑,不是我决策失误的清白。”
“你看那边。”
自然卷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他们刚刚讲过话的紧急装置旁,出现了好几个戴着耳麦的工作人员。
自然卷回过头,看着锦冠,慢慢张大嘴巴。
啪嗒,啪嗒,啪嗒。
哒哒哒。
五人一行,气喘吁吁地冲上1号线,前往桃花街方向的地铁。
“呼哧呼哧——”帽子女倒在座椅上喘成狗,脸部充血,通红通红。
自然卷脸色煞白,本能让他想要大口呼吸,而胸口的疼痛又让他不得不放缓呼吸,两方拉扯下,他开始感到缺氧,眼前发黑,还是墨镜女扶了他一把,才没直接倒下。
状态最好的是自称年纪大了的安老头,还有力气发作。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让我们非跑不可?!”
有广告车厢里只有玩家,没有普通乘客,不必担心他的话会吸引到其他乘客的注意继而引发其他事端,锦冠兀自平复心跳,调整呼吸。
墨镜女也是不明所以的一个状态,蹙眉看着锦冠。
要不是跟自然卷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他的为人和秉性,刚才,她都不可能直接跟着出去了一趟就莫名其妙起来的两个人跑。
“别、别急!”帽子女一边呼呼一边站队,“她、她自有道理!”
安老头手里的拐杖往地下一怼,冷道:“什么道理?难道不是她做了多余的事情?如果只是利用紧急通话装置通知工作人员,需要跑吗?!”
“欸!”自然卷在死去活来的呼吸频率间分出神来,振作道,“还真需要……工作人员……一部分去了厕所……一部分去了通话装置那边……在人贩子被验明正身之前……我们就……不安全……”
地铁站里有摄像头,如果他们没有在被锁定之前离开这个站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还真不好说。
“等一下!”帽子女从椅子上蹦起来,发现了华点,“你很清楚锦冠他们去做什么了嘛!哇,果然人老成精,刚才还装傻,恐怕去通知工作人员有风险这事儿你早就预料到了,故意等其他人张嘴呢!”
帽子女人憨直,但不是傻子,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她看着安三那张布满皱纹,故作端肃的老脸,越看越觉得恶心,啐道:“面慈心苦的老东西!”
锦冠:“……”
因为年纪大通常都被人敬着的安老头气得人都抖了起来,伸出手指,指着帽子女,“你……”
“你什么你!”帽子女瞪着他,“你自己说漏嘴的,还有什么理由狡辩?!”
安老头理亏,最后一摆手,哼道:“我不跟你一个小孩见识!”
帽子女回应他的是一句更响亮的“呸”。
墨镜女原本对她有些轻视,没将人放在眼里,这会儿也多看了她一眼。
从头到尾锦冠一句话没说,整个车厢已然围绕她分成了两派,锦冠四人一边,安老头独自一人一边。
后者脸都要气绿了,他说这些是要争取墨镜女和自然卷两个人,没想到被个憨货三言两语给孤立了!
墨镜女占了锦冠旁边的位置,还垂着那条手臂,翘起二郎腿,问:“去哪儿?”
修长的腿朝向锦冠,朝半空踢了一下引起注意。
锦冠抬起手,示意她转身。
墨镜女以为她是嫌弃自己脚翘她这边,屁股转向,半个背对着锦冠,“事事儿的,这样行——啊!”
她惨呼一声,垂下来的那只胳膊被锦冠抓住,一拉一推,咔嚓,骨头复位。
一秒做完这一切后,锦冠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
墨镜女一边惊愕地看着她,一边小幅度尝试活动那只手,不一会儿惊喜地站起来,捏紧拳头往前一挥。
“你还有这一手?真没事儿了!”
锦冠嗯了一声,低头掸了掸繁复裙装上翘起的蕾丝,重新整理了下有些散开的蝴蝶结,姿态优雅仿佛不是刚给人正了骨,而是赏了花。
帽子女星星眼捂住胸口。
她被俘虏了!
墨镜女试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异常,复杂地看向锦冠,“你到底什么来路,有公会?”
“自由人。”锦冠答。
墨镜女不太相信,眼神依旧狐疑。
锦冠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回答了她的上一个问题:“去哪儿不重要,离开才是目的。”
自然卷隔着帽子女凑过来,问:“现在我们是只能等消息了对吧,等孩子被交还到父母手里,不过我们怎么知道事情什么时候结束?”
帽子女嫌他挤,把他推回原位后道:“很明显了啊,我们坐上了这一趟地铁,应该是要回事发地走吧,越靠近那边,我们肯定能获取到进展信息。”
自然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