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口。”
锦冠落后她两步,同样撑着扶手,缓了一两秒后,身体上的疼痛好像消失了。
看着前方进气少出气多的王徽,她蹙起眉。
“那……嘶……为什么……”
王徽说着,艰难地转过头。
疼痛再次袭向锦冠。
是眼神,是目光!
锦冠立即移开一直放在王徽身上的视线。
“现在呢?”
两秒后,王徽咦了一声。
“好像不痛了?”
果真如此。
锦冠深吸一口气,用力挺直腰背。
疼痛没有加剧,和之前一样。
万幸,成为事实的是“和割肉一样”,而不是真的割肉。
身体本身没有问题,是被注视时,精神上的“幻痛”。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调整好了,迈上台阶。
“别看我,记住胡湘桂的话,从现在开始对我们来说,眼神,就是刀子。”
王徽还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先移开视线。
回到三楼房间,和听到碎玻璃声赶回来的无不足和李灵一对视时,猛然从皮肉上炸开的疼痛让她差点直接跪倒在地,这才理解锦冠的意思,赶紧出声:“别……嘶……别看我……”
李灵一不明所以,无不足到底经验丰富,自己移开视线的同时也把李灵一的头转到一边。
他看向锦冠,问:“她触犯规则了?”
锦冠:“……”
“是我们。”
无不足看着她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没事人似的站直的身体,愣了一秒,赶紧又移开视线顺便再把李灵一的脑袋换个方向。
“怎么回事?!”
疼痛消失后,锦冠言简意赅地给两人复述一遍经历。
李灵一吞了吞口水,“不会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吧……”
“没办法,这种疼痛本质是污染带来的,除非能够消除污染,否则就只能这么忍着。”无不足神情复杂,“你们的动作也太快了。”
李灵一面朝墙壁,忍不住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保险起见,应该就听一个故事的。”
她说的有点道理,锦冠和王徽也不是想不到,但想要了解白婆婆,胡湘桂是最好的切入口。
一上来就直奔白婆婆而去,又唯恐目的太明显引起怀疑,这才想最大限度地利用规则。
而且,规则错在数量上的可能性也不大。
锦冠靠在墙上,闭眼回忆胡湘桂说过的每一句话。
车祸的故事。
胡湘桂给白婆婆孙女糖结下梁子的往事。
砸玻璃报警的往事。
这算三个故事。
如果规则正确,胡湘桂应该讲了四个故事。
还有什么……
回忆至第三遍时,夹在中间看似寻常的一段话鲜明起来。
“她啊,你们就记住,咱们小区顶顶难缠的就是她了。”
“被她缠上,绝对剥你们一层皮!”
这两句话要是事实,算不上什么只是个评价。
但要不是事实,是谎言,会不会被算作一个故事?
故事,是过往的事,也是虚构的事。
假设白婆婆的难缠出发点是好的,不是纯粹的无理取闹……
锦冠重新审视胡湘桂口中,白婆婆的离谱二事。
两件事都提到了孙女。
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