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温声解释,“放心,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薄挽卿自觉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人。
这些年处理旁系的事,许多见不得光的手段都经由她点头,也亲自去看过。
方才在女孩面前,她只提了袁鸣会被惩判的那些举动。
但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有很多种方式。
她会让对方逐一体验那些痛苦。
揉过来的指尖偏凉,湿巾温度也低,很快就将痛意全都揉散了,只剩舒服的细腻触感。
乔夏想起早上的合同,又仰头问:“那,elara的代言也是……?”
“是我授意。”
薄挽卿解释道:“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用他的资源给你补偿,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体验官一下子升成单线代言,还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品牌代言。
难怪刚才袁鸣气得整个人都红温了。
乔夏弯着眼笑,拖长尾音:“谢谢薄总——”
她一向聪明,稍微想了想就明白过来。
薄姨收到自己的消息之后,特意来舞房这边,却刚好遇上这件事,于是当着众人的面为她出头。
学了这么多年散打,袁鸣没来得及挥下的巴掌,其实她轻而易举就能躲过去。
薄挽卿分明也知道,却还是要出手替她亲自挡下来,就是为了警告在场人。
那些谣言在倾天娱乐里传了不止一天,却是昨晚才被俞诗得知,然后立刻上报。
薄挽卿眉眼微敛,冷意遮掩在纤浓的眼睫下。
她垂眼替乔夏继续揉着,开口道:
“之前和何曼聊过工作室的事情,一直还没告诉你,计划工作室等你成年就正式成立。”
开工作室,是薄挽卿早就为她铺好的一条路。
当初刚出道,初出茅庐的新晋艺人开设工作室未免太惹眼,也容易让旁人对乔夏的背景产生好奇。
尽管信息可以封锁,但挡不住悠悠之口。
等到成年那天,刚好是出道一周年。这一年里乔夏的热度有目共睹,是成立工作室的契机。
届时工作室依旧挂在倾天娱乐名下,但乔夏不会再和那些人有什么交集。
从经纪人何曼,到俞诗为首的几位助理,身边跟的这批核心人员都会跟着乔夏一起离开,也只与她的利益挂钩。
薄挽卿将前路铺得宽敞,替女孩着想到了一切。
就连何曼,她也亲自谈话过,许下丰厚报酬。
金牌经纪人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当年薄挽卿的亲妹妹刚入行做歌手时,就请何曼带过几年。后来妹妹去国外发展,才换了更适合的经纪。
乔夏的手已经不疼了,顺势握着女人修长纤细的指节晃了晃:
“薄姨,万一我以后犯了什么错,你也会像今天这样不留情面吗?”
袁振是倾天娱乐最早的那一批高管。
平时自恃资格老,又与总公司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往来,在公司各种作威作福。
大概也是从没想过,会被薄挽卿这样毫不留情地使出雷霆手段。
薄挽卿语气温和:“不会。”
处理袁振,是因为他本身就有问题,还放任私生子在公司肆无忌惮,甚至触碰到自己的逆鳞。
而小姑娘是她亲手养大的,品行和为人处世一向挑不出半点错处。
就是闯了再大的祸,也不过是些年轻人的小打小闹,又能错到哪里呢?
薄挽卿便说:“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帮你兜底。”
乔夏本来也就是随便问问。
闻言,顿时被哄得一双杏眼弯起。
她很喜欢被薄挽卿这样哄着,毫不遮掩地偏爱。
从小到大,她都被女人照顾得极好,便也将话说出口:“薄姨,我以后要怎么回报你才好呢?”
却见薄挽卿怔了怔,唇角扬起无奈的笑:“我不需要回报。”
她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不要。
只要乔夏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