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相触,响声清脆。
鼻尖凑近嗅了嗅,她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香槟的口感相对酸甜轻盈,比起红酒更适合年轻女孩。
薄挽卿晃了下高脚杯,不动声色看向对面。
见乔夏苦着脸微微拧眉,阖眼努力回味的样子,她眉眼中漾开不着痕迹的笑,也抿下一口。
“小满,以后还会好奇酒的味道吗?”
薄挽卿问。
乔夏睁开眼,清亮的瞳孔里带着些迷蒙。
她摇摇头,评价道:“这个不好喝。”
视线又飘了飘,落在女人手里的那杯红酒上,色泽厚重,一看就比自己这杯浅金色香槟味道要好。
薄挽卿看出她的意思:“红酒容易醉。”
乔夏竖起一根食指,比划着凑到脸颊边,笑得很乖:“就一小口,我保证。”
薄挽卿觑她几秒,才打算抬手按铃,替乔夏要一杯度数低些的红酒。却见小姑娘径直伸手,明目张胆地凑过来想拿她面前这杯。
“薄姨会介意我尝一尝这杯吗?”
女孩笑盈盈地弯了弯眼,指腹搭在酒杯上,等她的答复。
薄挽卿无奈:“慢点喝,度数有些高。”
酒液倾入喉中,比起香槟细腻酸甜的口感,要显得更顺滑厚重许多。
乔夏认认真真喝了一口,才确定道:“酒不好喝。”
“那以后不碰就是了。”
“总要应酬嘛,曼姐说让我找个机会试试酒量。现在能用没成年做借口挡酒,再过几个月就成年了,不好一直拂了合作方的面子。”
陈年红酒的劲头很大,乔夏甚至觉得有些呛。她将酒杯推回女人面前,按着太阳穴闭了闭眼。
听见这话,薄挽卿蹙眉:“如果是别人劝酒,你完全可以不必顾虑。”
自从乔夏想做爱豆,她便将前路铺得平坦。
哪有让小姑娘在外受委屈的道理,那自己这个做长辈的岂不是太失职了?
薄挽卿认真问:“要不要找个机会,公布我们的关系?”
有了薄氏这层关系在,谁还敢看轻乔夏?
“不要,薄姨。”
乔夏忙拒绝,又怕女人误会,认真解释道:“我只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女人矜贵清冷,合该是天上的皎皎明月。
乔夏并不担心被人抹黑,说自己的一切成绩都是靠着薄挽卿才拿到。
她被薄姨养了这么多年,连人带物,全部都仰仗对方才有今天。
更何况,本就是薄挽卿在背后,给她提供各种资源人脉,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只是不想薄挽卿被迫掺和进娱乐圈的话题里。
哪怕女人有办法改变风向,可到底堵不住悠悠众口。更何况她处在流量中心,少不了对家黑粉和各种听风就是雨的路人。
即便只有寥寥几个人会说薄挽卿的坏话,她也不允许。
薄挽卿只得应下:“都依你。但如果有处理不了的场合,就拿薄氏出来挡一挡,任何事有我担着。”
乔夏笑起来,眉眼亮晶晶的。
她才要开口说话,就见薄挽卿的手机振了振,屏幕亮起一通待接来电。
“祖母,您找我?”
薄挽卿接通电话。
“小挽,你还在公司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太和蔼的问话:“阿云说下周末回趟家,你和小满有空的话也回来吃个饭?”
薄挽卿应下:“好,晚点我确认一下行程。”
顿了顿,她又说:“没在公司,和小满在一起。”
“对咯,哪能天天在公司忙工作。听阿云说,今天是年轻人过的情人节,你打算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