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燕溪山。”
“燕溪山。”
他喃喃着这个名字。
一遍。
又一遍。
然后他说:
“你不是最讨厌我的吗?”
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不是说我这个人死装死装的,你最看不上我了。”
“你干嘛…干嘛为我挡那一劫?”
谢南洲声音竟有些呜咽。
柳知意没有说话。
风雪从两人之间穿过。
很久。
谢南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
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
柳知意没有打扰他。
她只是站在风雪里,等着。
等着他把那些翻涌的东西,一点一点压下去。
终于,谢南洲动了动。
他抬起头,看着柳知意。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已经压下去了——不是消失,是压到了最深处。
他又变回那张臭脸。
可柳知意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商量一下。”他说,声音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调子,“怎么逃。”
柳知意看着他。
谢南洲继续说:
“你、我,带燕锡山走。”
柳知意的眉头动了动。
谢南洲看着她,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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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未染他们,用时空挪移阵。”
“六个人,也够了。”
柳知意沉默了一息。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条路。
一条是控制慕容星宇,撕开结界——这条路动静大,风险高,但能带走没有修为的燕锡山。
另一条是用阵法,悄无声息,六个人同时运转就能走。
齐未染他们走阵法那条路。
她、谢南洲、燕溪山,走结界那条路。
“行。”柳知意说。
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