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她。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柳知意看着他那双眼睛,一字一顿:
“我见到燕溪山了。”
“我决定要带他逃出这玄冰谷。”
谢南洲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像是没听懂。
又像是不敢相信。
柳知意继续说:
“你之前说的那个方案,应该是借用时空挪移阵逃走。”
“但是——”
她顿了顿。
“现在的燕锡山没法用那个阵法逃了。”
“他没有修为。”
“没有灵力。”
“催动不了阵法。”
谢南洲的喉结动了动。
柳知意看着他,声音更轻:
“可能需要我单独带着他逃。”
“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商议——”
“我们这个方案,到底怎么行。”
谢南洲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柳知意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有点不忍。
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
三言两语。
把燕溪山现在的处境说了出来。
被锁着。
被当成宠物。
被打。
被抽掉灵根。
用补天丹吊着命。
一次一次被打到濒死,又一次一次被救回来。
然后接着打。
柳知意说完,看着他,轻声问,“你知道他是为你挡的吗?”
谢南洲听着。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柳知意不敢多看。
是怒火。
是快要承受不住的怒火。
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抖。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