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谢南洲。
“谢南洲,你有什么想法?”
谢南洲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他们这些人……修为看不出来。是好是坏,也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
“只能静观其变。”
柳知意点了点头,又看向燕溪山。
燕溪山一直没说话。
此刻被点到,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声音很轻:
“我直觉……他们好像并不是坏人。”
柳知意看着他。
燕溪山继续说:
“只是不知道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柳知意又点了点头。
她也这么觉得。
这些人,不像是坏人。
可他们确实是一个谜。
一个很大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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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
“那你们注意到他们的头了吗?”
谢南洲眉头微动。
燕溪山也看向她。
柳知意顿了顿,说:
“他们为什么会留短?”
“不是讲究身体肤受之父母吗?”
她看了看谢南洲,又看了看燕溪山。
“是有哪里的习俗,会是这样吗?”
她在试探。
试探这个世界,有没有哪个地方,是留短的。
也在试探他们——
谢南洲和燕溪山,会对“短”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谢南洲开口了。
“短倒是有些不同寻常。”
他顿了顿。
“不过倒也没什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看向柳知意,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