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窝在林澈的衣服堆里,仰头看着上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数据紊乱了一瞬。
可惜,这样的美景很快就被黑色的布料再次遮盖。自见面后,林澈一直穿着笔挺的白衬衫,如今乍然换上黑色,实在是让人眼前一亮。
黑色的布料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愈发显得林澈面容昳丽,犹如最精美的艺术品。
穿好衣服,林澈又垂眸看了眼身上穿着的浅灰色西装裤,思索了两秒后就果断伸手解开了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过后,布料很快滑落在地,两条笔直的长腿就这么露了出来。幸好他身上那件t恤版型偏长,好歹盖过了臀部。
可惜林澈并没有什么危险意识,随着他再次弯腰进衣柜里翻找,下摆被猛地牵拉上去,最后堪堪停在了一个饱满、暧昧的位置。
毛毛有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它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花钱观看美人游戏,甚至不惜付出巨款也要买走里面的宿主了。
如果那个被拍卖的,可以在脖子上绑着项圈牵回家的对象是林澈的话……
而此时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想入非非的不止毛毛一个,还有应约前来的石承。
当他按照南云的指示,在约定的时间翻窗进来时,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而那个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穿着笔挺衬衣的林医生,浑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上衣,衣摆下是笔直修长,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的两条长腿。
弯着腰的美人应该是在翻找什么,脊背凹下一个优美的弧度,那么窄,石承感觉自己可以直接一手掐住。还有那被饱满顶起来的下摆,随着动作上下飘动,像是在勾着人把手从下面伸进去似的。
“找到了!”林澈从敞开的柜门前起身,手里拿着一条同样是黑色的长裤。他退后几步坐到床沿上,终于再次穿上了裤子。
等到那抹扎眼的白消失在布料后,毛毛的理智才回归。
意识到方才想了些什么的它毛脸有些热,也有些红,幸好掩藏在浓密的绒毛下,被肖想的对象没有察觉分毫。
【怎么突然换一身黑?】
林澈利落地绑上裤子上的系绳,语气中带着得意:【夜行服啊。一会儿不是要去做坏事嘛,穿上这个……】
他伸展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给窝在衣服堆里的毛毛展示:【我就能完美地融入夜色了!】
毛毛看他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白得自带光晕的侧脸和脖颈:【你这么白,月色下也扎眼得很。除非你像黑色人种那样有天然保护色才有用吧。】
林澈摸了摸下巴,看起来竟有些意动的样子:【唔……那要不,我去整点锅灰……】
毛毛被他吓了一跳:【住手!你要对你那张美丽的脸做什么!】
就在这时,林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压低的轻咳。
他吓了一跳,警惕扭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从窗台下慢慢升了起来。
看清来人是石承,林澈才松了口气,小声和毛毛吐槽:【他还真是还是一如既往不爱走门啊。】
林澈走过去,很自然地对还扒在窗台外的石承伸出手:“我拉你上来。”
以石承的身手,翻越这种窗户根本是易如反掌的事。然而在看到那只白皙漂亮的手朝自己伸过来时,他连一秒的犹豫也没有,就将自己的大手覆了上去。
黑与白的对比在朦胧的月色下十分抢眼,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对方秀气的指尖仿佛也带着香气。
石承翻过窗户后站定,林澈就立即松开了手。他向后退了几步和石承保持距离,然后问道:“南云都和你说了吧?”
石承点了点头。
“那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吗?”
石承的声音冷硬:“跟我走就是了。”
尴尬的沉默在屋中蔓延。
石承大概是明白林澈已知晓了他们的底细,不再装痴扮傻。他的长相本就十分硬汉,身材又魁梧,如今再配上那副冷漠的表情,气场十分生人勿进。
林澈又往后退了几步。
石承注意到他躲避的动作,眉头蹙了蹙,表情更吓人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他原来的样子。】林澈悄悄咽了口口水,小声和毛毛吐槽。
二人就这么一坐一站,等待时间的流逝。
林澈垂着眼坐在床沿玩手机,然而却总敏感地察觉到有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是石承吗?
然而等他抬头看过去时,却每次都发现石承只好端端地双手抱胸靠在窗框上,视线落在外面不知什么位置。
大概是错觉吧。林澈安慰自己,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在他的眼皮逐渐沉重,几乎快睡着的时候,沉默立在窗边的石承突然动了一下。
“信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