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两人都不走。
老首长都住院了,他们哪里还敢走人。
姜青鸾道,“那你们两人这三天轮个班,一个留下一个照顾邢老,一个去休息,明天早八点过来换班。”
邢老冲护工摆了摆手,“小赵,你去休息吧,明早上,你来换明义。”
邢老的警卫员叫明义,姓孙。
跟巡逻队队长一个姓。
护工冲几人点点头,告辞走了。
邢老对姜青鸾两人道,“姜丫头,就这一瓶药水吧?”
“两瓶药水。”
“那你先去办公室歇息,这瓶药水挂差不多了,我让明义去喊你。”邢老道。
所长办公室内,有个小休息室,里面有张单人床,也有被褥,姜青鸾偶尔值夜班的时候,就在小休息室休息。
“邢爷爷,我要在这儿看顾你,不能离开,倒是您老,这会儿肯定很疼吧,您不用忍着,实在疼的厉害,就哼哼出声会好受点。”
“没事,想当年,老子腿上中枪,医疗队没了麻药,老谢硬生生的把我腿肚子刨开取子弹,老子都没哼一声,这点疼算什么,老子根本不当一回事。”
姜青鸾看他额头上泌出细细的一层冷汗,就知道他疼的厉害,但他也确实能忍,这么疼,还能风轻云淡的跟她唠嗑。
姜青鸾说,“邢爷爷,那我给你开一粒止疼药吧?”
“不用不用,这点疼,我能忍的过去,你就不要浪费药了。”邢老摆摆手,还让她把药水调的滴快点。
“滴快了,你扎针的地方会疼。”
“怕什么,老子胃疼都能忍住,还能怕这一根小针眼疼。”
好吧。
姜青鸾给他滴灌调到最大,药瓶里的药水立即形成了一条细细的线流,流进了邢老的血管里。
两瓶药水应该要滴到天亮,接过不到一个小时就滴完了。
刚拔针,邢老就迫不及待的问,“姜丫头,你看,我这药水也滴完了,我是不是能回家睡觉了?”
“邢爷爷,你必须要在这儿待着,有个什么事,我也能及时拯救。”
“药水都挂完了,我还能有什么事。”
“你是胃出血,出血的伤口还没愈合,你如果乱动,伤口裂开的大了,你胃上的出血点就止不住,到时就麻烦了。”
“那好吧。”
邢老也不太好为难这丫头,既然这丫头不让自己回家睡觉,那他就在这儿睡觉吧,胃疼了一宿,他也一宿没睡,这会儿也困了。
虽然胃还疼着,但他实在困得紧,没一会儿,鼾声就出来了。
姜青鸾叮咛孙明义,“你就在旁边的床上休息,邢爷爷有事,你立即去我办公室敲门。”
又给了孙明义一粒退烧药,叮嘱他,“胃出血都会有发烧的可能,你常起身摸摸邢爷爷额头,要是发烧了,你就把这粒药片给他喂进去。”
“是,姜医生。”
孙明义行了一个军礼,再接过白纸包着的药片,小心的放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