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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狼狈。
“出了点事故。”她没多解释,“阿姨,这村子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说了个地名,冷卿月在记忆里搜索片刻,没有匹配项。
她又问了最近的镇子有多远,县城怎么走,有没有长途汽车。
答案比她预想的还要偏僻。
“你们这是要往哪去?”老太太择菜的手没停,目光却带着几分探询。
冷卿月垂眼,片刻后抬起脸。
“我是他太太。”她侧身,让出身后的骆昳寒,“他出了事,记不太清以前的事了,我们得想办法回城里。”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有诉苦的意味,只是在陈述。
反倒是“太太”那两个字,被她咬得轻而清晰。
骆昳寒站在她身侧,垂着眼,没反驳。
老太太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个来回,叹了口气:
“不容易,你们先等着,我去叫我儿子,他隔天往镇上送菜,帮你们问问有没有顺风车。”
她放下菜篮,颤巍巍起身往屋里走。
冷卿月站在原地,没动。
身后传来很轻的声音。
“……太太。”
她回头。
骆昳寒正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他移开视线,声音很淡:“没什么。”
老太太的儿子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话不多。
听说他们的境况,答应明天一早送菜时带他们去镇上。
“得走山路,三轮车,颠得很。”他看了看骆昳寒额角的伤,“你男人能行?”
骆昳寒没等冷卿月回答。
“能行。”
中年汉子点头,没再多问。
回去的路上,骆昳寒走在她身侧。
山野的风从田垄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泥土的气息。
他忽然开口。
“刚才你那样说……是不想让别人起疑。”
不是疑问,是陈述。
冷卿月没否认。
“是。”
骆昳寒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你不用解释。”
冷卿月偏头看他。
他没有看她,目视前方,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吹乱他额前那撮碎。
他没有拨开,任由它翘在那里。
冷卿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