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护栏的工人说,去年十一月,一辆黑色轿车从这里坠江。”
他没有问“是不是你”。
他只是陈述。
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冷卿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他的眼神,让她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站在宴会厅落地窗前的骆昳寒。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接电话,语气冷淡到近乎刻薄:他死了关我什么事。
那时他看原主,和看走廊里任何一盆盆栽、任何一幅挂画,没有任何区别。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看到这个眼神了。
他垂眼。
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玄关柜上那个纸袋。
三天前的夜里,他从雨中等了半小时的那家老铺,买回来的桂花糕。
她吃了两块。
剩下的,还放在原处。
他看着那个纸袋。
三秒。
他抬起眼。
“冷卿月。”他叫她。
不是老婆。
不是三个月来他每一天早晨、每一顿晚饭、每一个入睡前的夜晚,无意识在唇齿间滚过无数次的“老婆”。
是冷卿月。
姓冷,名卿月。
一个他失忆期间,以为是自己妻子的女人。
一个在他最脆弱、最空白、最像初生婴儿般毫无防备的九十一天里,亲手为他编织了一个完整梦境的女人。
而他在那个梦里,叫她老婆。
以为她是他的家。
他看着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那片空白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不是融化。
是碎裂。
像冰层承受不住重压,从最深处出细密的、听不见的崩裂声。
“……你真是。”他开口。
他的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缝。
那缝里涌出的,不是江水,不是恨,是某种比恨更滚烫的东西——
烫到他根本压不住,烫到他下颌线条绷到几乎透明。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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