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得有点困了。
房间里只开着台灯,空调低低地吹着风。
今天一天过得真累,中午补课,晚上还被爸爸叫去练钢琴,手指到现在还隐隐酸。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准备关灯睡觉。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隔壁爸妈的房间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先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妈妈压得很低的哼声“嗯……轻点……”
我一下子醒了,心跳加快。爸妈的房间和我只隔着一面墙,声音虽然不大,但半夜家里特别安静,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悄悄坐起来,耳朵贴近墙壁。
声音断断续续的,妈妈的呼吸声有点急促,但很快又安静下去。
接着是爸爸低沉的喘气声,床板又响了几下,“吱呀吱呀”只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就突然停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点不满“怎么这么快……”
然后就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我躺在床上,心跳还是很快。
刚才那点动静……应该是爸妈在做爱吧?
但也太快了,就一两分钟不到,爸爸就不行了。
妈妈听起来也没什么感觉,像是在应付了事,没看到啥激烈的画面,也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就那么草草结束了。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乱糟糟的。
平时很少听到爸妈半夜有动静,今天突然听到,却这么敷衍。
妈妈最近脸色那么好,精神焕,走路都轻快,可在床上却好像提不起劲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我闭上眼睛想睡觉,可脑子里总回放刚才那短短的一两分钟动静。
妈妈那声“嗯……”听起来有点勉强,像在哄爸爸快点结束似的。
爸爸平时工作忙,回家也累,可能确实坚持不了多久。
但妈妈敷衍的样子,让我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房间里安静极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硬了一下,但我没心情撸,就这么盯着天花板呆。
日常的生活里,连爸妈的夫妻生活都这么平淡乏味,一两分钟就完事,妈妈还像完成任务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都是今天一天的碎片藏小伟的紧张、补课的烦躁、练钢琴的郁闷,还有半夜那点草草收场的动静。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我揉着眼睛起床,客厅里已经传来妈妈做早餐的声音。
她今天还是穿得整整齐齐,浅灰色针织衫和黑色一步裙,黑色丝袜包裹着大腿,看起来精神还是那么好,脸色红润,动作利索,像昨晚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爸爸已经出门了,妈妈把煎蛋和牛奶放到桌上,笑着对我说“儿子,昨晚睡得好吗?今天要不要继续去补课?”
我摇摇头“先不去了吧……”
妈妈也没强求,只是摸了摸我的头“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妈妈上班去了。”
她出门后,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脑子里还在想昨晚半夜的那点动静。
妈妈敷衍的样子,和她白天精神焕的样子,完全对不上号。
日常的生活就是这样,表面平静,半夜却有那么一点小波澜,却又很快平息,没看到啥,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吃完早餐,我刷牙洗脸,准备回房间继续昨天没打完的游戏。今天应该能好好放松一下了,不用补课,不用练钢琴。
下午两点多,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早餐后我回房间打开电脑,继续昨天没打完的王者荣耀。
连开了五六把,中单手感一般,赢三输三。
屏幕上技能乱闪,队友语音里骂骂咧咧,我却越玩越没劲。
昨天藏小伟、补课、练钢琴、半夜爸妈那草草收场的动静……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