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意没理会她这句话,正色道:“姐姐,时间紧迫,我与你长话短说。”
听她这话,谈一禾便知这是有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你说,我听着。”
江别意一口气说了个清楚:“我与他要一同去趟淮河,此次江家盐场的血盐事件,不是意外,不过是我精心设计的金蝉脱壳之计罢了。”
此话一出,香车内另外两人竟无一人露出惊讶之色。
谈一禾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我方才在滩涂上,捡起那摊血盐细细闻了闻,便已察觉不对。那盐色虽似血迹,却无半分血腥气,反倒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曲香,想来是混了极细的红曲粉,肉眼难辨罢了。”
方才柯潜那般仔细检查过,还说出那样的话,分明是早与江别意通过气。
故而谈一禾已经猜到,这一切都是江别意的计划。
江春对此也并不惊讶,只是他看向江别意的眼神又无奈又幽怨。
夫人现在可真是什么事都不与他商议了。
他今早得知盐场出了事,急成了那样,到头来竟然不过是夫人精心布下的局。
他竟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夫人下次有什么计划之前,就不能提前与他知会一声吗
江别意察觉到他的目光,却并未多做解释,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又转向谈一禾,继续说了下去。
“我此次借祈福之名离开江都,便是怕有人趁我不在,趁机对江家下手。如今我自请入庙,外人只会觉得江家内忧外患,自顾不暇,这般一来,那些虎视眈眈盯着江家盐场的人,便会暂时按兵不动,暂时不会再打江家的主意。”
毕竟没人会抢一个已经碎掉的玉石。
谈一禾道:“你如今这般殚精竭虑,倒是对这江家真是全心全意,半点都不含糊。”
江别意笑了笑,亲昵地挽住谈一禾的胳膊,“姐姐,我这次去淮河不知要多久才回来,你快给我备些常用的灵丹妙药,我明日就要出。”
谈一禾眉头瞬间拧紧,满是担忧:“这次过去有危险?”
见江别意不语,谈一禾更是急了:“左右我呆在江都也无事可做,明日我便与你一同过去。我不与你一道同行,乔装成寻常路人,绝不会惹人注目,也好在暗中你有需要时,护你周全。”
江别意推辞了几番,可谈一禾性子执拗,一旦决定的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江别意拗不过她,最终也只能无奈应允。
入了夜,灵慧寺内万籁俱寂。
一间偏僻的厢房内烛火摇曳。
江春翻身跃过窗台,悄无声息地落在屋内。
他抬手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正要开口唤夫人,目光扫过屋内时,却猛地僵在原地。
他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烛火之下,屋内端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江别意,皆是一身禅衣。
眉眼神态都分毫不差,仿佛是从一面镜子里映出来的一般。
饶是心理早已练就得足够强大,此刻瞧见这般诡异的景象,也让他心头一跳。
后背冒出一层薄汗,属实是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夫人?夫人???”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喜欢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