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素卿看着他。
少年的眉眼和她太像了,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面装着她看不懂的幽深。
她最终还是屈服于那种由于极度疲惫带来的眩晕感,任由吴燃扶着她,走到了画室一侧的长沙边。
那是一张铺着素色棉麻垫子的老式木沙。吴素卿侧身躺下,旗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层叠在一起,露出一双匀称、修长且白得晃眼的小腿。
“睡吧,我在这儿。”
吴燃坐在沙边的地毯上,背对着她,像是一个最忠诚的卫兵。
吴素卿听着他在旁边重新拿起笔、划在纸上的沙沙声,那种莫名的安心感像是一场大雾,迅将她的意识淹没。
她太累了,这幅画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也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她不知道,在她陷入深眠后的那一秒,背对着她的那个少年,缓缓转过了身。
吴素卿彻底睡熟了。
她呼吸平稳,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
因为画室闷热,她睡得并不安稳,旗袍领口处的那枚盘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一半,露出一小片如雪般的锁骨。
吴燃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沙边缘,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俯瞰着这具孕育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在如此绝对的安静中,审视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吴素卿。
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浓稠的橘红色,那是被南方闷热天气酵出的残血色。
残阳穿过格窗,斜斜地打在沙上,将吴素卿的轮廓镶了一层金边,神圣得像是一尊从祭坛上跌落的瓷偶。
吴燃的视线从她那张温婉的脸开始,寸寸下移。
穿过那道纤细的脖颈,视线不可避免地停在了那个地方——由于侧卧的姿势,旗袍下的曲线被地心引力挤压,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且丰满的弧度。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性与原始诱惑的标志。
吴燃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
在那层薄薄的素青色杭罗下,那种由于呼吸而产生的微弱起伏,像是在不断撩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钢丝。
他想起档案表上那个空白的父亲栏。
他想起吴素卿为了他,十八年来从未让任何男人走进过这间屋子。
这具圣洁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在这一刻,在这一片死寂的黄昏中,对他展现出了最致命的真实。
吴燃慢慢伸出手。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抖,那种极度的渴望与极度的负罪感在血液里疯狂对撞。他的手悬空在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之上,相隔不到三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出的阵阵热气,那种带着体温的药香,几乎要把他的指尖烧化。
这一刻,物理公式消失了,理智消失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处于巅峰期的年轻雄性,正在贪婪地审视着他在这孤岛上唯一的领土。
“妈……”
他用极轻的声音呢喃,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肮脏的祷告。他的指尖微微下压,触碰到了旗袍最外层的一丝绒毛。
那种战栗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秒彻底崩碎。
吴燃的手指在那片素青色的旗袍上方颤抖,距离那道惊心动魄的起伏不过毫厘。
他的掌心被汗意浸得潮湿,那是某种极度克制后的生理反噬。
画室里的夕阳已经从橘红转为一种近乎颓废的紫金,光影在吴素卿侧卧的曲线上缓慢流转。
这种距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吴素卿呼吸时带动的热浪。
那层单薄的旗袍料子随着她的每一次翕张而轻微凹陷、紧绷,勾勒出内里最隐秘、最圆润的轮廓。
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雄性标记过的禁地,干净得像是一场初雪。
吴燃盯着那枚松开了一半的盘扣,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白皙,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的大脑里,物理公式早已被烧成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的狩猎本能——既然这世界上没有父亲,既然她这一生只属于过自己,那为什么,他不能彻底占有这片领土?
他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不是重压,而是如羽毛般极轻地、在那层丝绸的边缘摩挲。
旗袍的触感微凉且滑腻,底下的躯体却滚烫如炭火。
吴素卿在睡梦中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由于燥热而产生的呢喃,身子不自觉地往内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旗袍愈贴合,将那道32e的沉默,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叫嚣。
吴燃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