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教…陪我一起…”,红润再一次攀上茶座的面颊,这次连那双毛茸茸的马耳都通红一片。
“好,我们一起”,雾岛答应了茶座的请求,伸手帮女孩揪紧遮羞的毯子,两个人一前一后随意走进隔壁一间客房的浴室。
雾气昭昭,淅沥沥的水声清脆悦耳,其中夹杂着雄性粗重的喘息声,和雌性压抑的呻吟声。
……
轰!!
深夜十点,山元训练中心枪声四起,子弹落在二楼外侧墙壁上,犹如密集而疯狂的鼓点。
人质劫持事件进入到第九天,社会舆论终于把警视厅逼到绝路,警察方别无选择,只有选择正面强攻。
远处武装警察手中的突击步枪倾泻着暴雨般的弹幕,橙红色火舌在黑夜中狂舞,飞溅的一连串火星和金属碎屑在黑夜中异常显眼。
饱和式射击的掩护下,警方五人制战术小队顶着防弹战术盾,猫着腰向训练中心正门缓步推进,武装到牙齿的精英早已事先和战术组核对过作战计划,可是现场复杂程度却明显出警方预料。
防守方的反击没有丝毫手软,立山国男手持步枪藏在大门后的阴影里,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向进逼的武警射击。
眼眸中没有任何对于死亡的恐惧,手指死死扣着那把栓动步枪的板机,指节白,子弹上膛的咔嗒声在混乱枪战中几不可闻,但这并不会影响男人的射击节奏。
上膛,射击,退弹,再上膛…
即便只有一人,立山国男单凭稳定的射击精度就足够吓退开阔空间中前进的武警,更何况他手边还有堆成小山的手雷和震爆弹。
已经杀红眼的男人紧咬牙关,枪声撕裂夜空,耳朵嗡鸣不止,肾上腺素如野火般在血管中沸腾。
立山咬掉拉环甩出一颗手雷,爆燃烈焰在武警阵型之间炸开,盾牌瞬间被掀飞,而就在露出破绽的零点几秒,砰的一枪,子弹拉出一条精准的弧线,钻进小队中那名看似是指挥官的眉心,鲜血如妖艳的红雾爆开,死尸轰然倒地,一击毙命。
东京都警视厅第二机动部队指挥官,殉职。
……
“大哥,我出了…”
零点三十分,雾岛背对着房间,最后整理着自己的武装。
厚重防弹服压在男人瘦弱的肩膀上,像是少年强行穿起不属于自己年纪的大人衣服,一只手攥着一条涂满白色迷彩的狙击步枪,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夜视仪。
没有再等回话,也没有回头看屋内的女人,雾岛伦教毅然着迈向自己的结局。
房门关闭,枪炮的喧嚣仿佛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短暂的安静笼罩这间狭小的屋子。
浅间弘失神望着窗外的天空,夜空下乌云蔽天大雪纷扬,风已经停止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飘落,飘飘摇摇在窗棱前堆起一个小小的雪包。
浅间弘并不觉得痛苦,脸上也没有沮丧的表情,双眼呆愣愣追随下落的雪花上下摆动。
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居然会愚蠢妄想着自己能有机会拉起一支真正的队伍,居然会幻想事情真的会顺着自己主观意愿进行下去…那头马娘的重要性显然被高估了,他本想把女孩攥在手里奇货可居,向政府交换被正式认可的承诺,最少也要换回被逮捕的森先生和永田…
他清楚自己不再有机会了,警方动强攻就意味着队伍彻底垮掉。
暴躁的立山国男当然会坦然迎接带来死亡的那颗子弹,懦弱得像个孩子的雾岛伦教居然也追随着踏上战场…这倒出乎意料,嗯,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怯懦吗…
男人转头看向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的女孩,休息了一整天看起来精神状态好了一些,身上不再包着那条又破又脏的毯子,眼神也比昨天更加灵动。
茶座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纯白衬衣裹着日渐丰满的身子,胸前原本贫瘠的乳房在连续高强度开中涨大了整整一圈,刚好盖过女孩膝盖的半身裙缀着淡绿色蕾丝花边,肉感十足的秀足下意识夹紧不停摩挲,晶莹脚趾挑动着男人的思绪。
反正都会死在这里…
浅间弘打开墙上的电视机,新闻实况转播着大门外的攻防枪战,摄影记者在低矮的山坳里将长焦镜头对准训练中心外强攻的警队。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雾岛伦教手持狙击步枪已经就位。
迎着警方突击方向的侧翼,高精度步枪子弹带着橙芒,犹如恶鬼吐信钻进了一名警督的右臂,强大的能量将整条小臂从肩骨上生生撕碎。
啪!电视上的画面被抹除,整间屋子的电力都被掐断,只剩窗外如烟花般绽放的枪焰让人还能在黑暗中看到轮廓。
男人转头弯腰,从挎包中拿出一瓶精美的玻璃樽,瓶身上缠着天蓝色缎带,瓶中荡漾着清澈透明的液体。
“灰雁greygoose,法国干邑顶奢伏特加…”,男人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深呼一口气竭力压下窜上额头的眩晕,太阳穴鼓着砰砰直跳,“…我本想着事成之后拿来庆功,配上苦艾酒和橄榄做调饮马天尼,谁曾想…嗯,纯饮的感觉也不错,张嘴喝一口”
酒瓶被递到茶座嘴边,顶级冬小麦特有的陈曲香与轻微优雅的甜香,滋润着女孩的嗅觉。
没有拒绝的余地,茶座微微张开嘴巴,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酒液如同奶油般绵密,干净清爽的谷物味在口腔中余韵回荡。
浅间弘学着女孩的样子,并排蜷缩在混凝土墙角,双手扣住自己的膝盖指节青筋暴起,外面枪声不断,兄弟在枪林弹雨里征战,老大却贪图女人身边那点微弱的温暖…男人眼神变得空洞,这对于他来说不吝于绝望的末日。
男人咕咚又吞下一大口酒,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被压扁的香烟叼在干裂唇间,摇晃着打火机,连续三次都没能点着。
茶座握住男人的大手,和他一起将那朵摇摇欲坠的火花缓缓凑向香烟,火光在二人面前闪烁,男人猛地嘬两大口,烟雾呛得剧烈咳嗽,如同要将肺中的绝望一并烧掉。
“茶座…曼城茶座…”,男人眼神盯着香烟上那点红光,透过升腾的烟雾,眼神聚焦在对面女孩柔和的容颜上,近距离下能真切感受到女孩温热的鼻息,“…老子这辈子活够了,比起被条子抓住烂在监狱里,比起被打成懦夫游街示众,哈哈哈哈哈老子还不如…还不如…”
深深吸一口香烟,尼古丁混着苦涩的焦油味喷在茶座脸上,女孩看清男人干涸眼眶中猩红的血丝,鬼使神差般,伸手抓过那瓶好酒,精巧的小嘴贴近瓶口。
咕嘟…咕嘟…咕嘟…
整整三大口高度烈酒,火辣的灼烧感瞬间让女孩的意识天地倒转般眩晕,仿佛心脏在炭火上灼烧,接着便是剧烈咳嗽,粘稠津液顺着嘴角往脖颈滑落。
“哈哈哈哈!喝!喝死算了!反正今天也活不过去…哈哈…老子快要连自杀的胆子都没有了…”
“你走吧…你也挺冤,平白无故被我们哥仨肏了这么多天…走吧,活下去,别跟着陪葬了…”
男人忽然把烟头使劲按在地板上,拿回酒瓶想要再喝一大口,却转眼间又被女孩抢走。
茶座疯一样两只手紧紧抱着那瓶原产自法国的顶级伏特加,像喝啤酒一样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着火烧般的辛辣酒体,晶莹液体顺着白皙的肌肤滑到粉嫩的酥胸上,纯白色衬衣被酒液打湿变得若隐若现充满诱惑,喉咙还兀自上下蠕动着吞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