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浅间弘猛然抢过酒瓶砸在地上,精致的玻璃容器碎裂成无数尖利的玻璃渣。
男人没有停顿,随手从碎玻璃里抓起最锋利的那块,一把将女孩扑倒在地上,一手掐住纤细柔弱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着玻璃,把锋芒贴住皮肤下那根最大的动脉,鲜血在其中欢快泵动。
“别逼我!”,男人低吼,须直立,犹如一只走到末日狂的雄狮,“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你!你个贱女人要是想陪老子一起死,我他妈不介意先把你…”
就在玻璃颤抖着即将切开皮肤的前一刻,男人看到女孩双眸流下两行清泪,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浅间…别…”
茶座声音很轻,已经一天没说过一句话的女孩声音里带着沙哑。
她把男人的手用力向下按,锋刃避开了致命的脖颈,向下滑…再向下滑…直到将衬衣胸前扣子被轻巧的割断。
“你要是死了…你要是也死了…我的男人就全部都死了…”,茶座捧住那张布满胡茬万般憔悴的脸,眼睛里流露出病态的温柔,“…我的生命里只有你们三个男人…只有你们三个…我的人生彻底毁掉了,我不怕死,只怕你丢下我一个人…浅间…你不会杀我的,你只是想要自我了断…不!不要欺骗我!你不会骗得过一名被你占有过的女人!”
猛然收声,茶座声音变得很小很小,她的额头抵上他的,呼吸交缠,言语只在二人耳边回荡。
“不要杀我…肏我…如果你也爱我的话…”
“看着我…感受我…不要害怕外面的世界…请占有我…”
男人喉咙里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
手一松,玻璃叮的一声掉落在地,那双已经被割破鲜血淋漓的手掌,覆盖上茶座如同乳鸽一般小巧软嫩的酥胸,鲜红血液将樱色乳头衬托得更加妖艳。
下一秒,兽性霸占理智,他直接撕烂了她的衬衣,用自己冰凉的胸膛恶狠狠贴上她热烈滚烫的胸口,那具在绝望里依旧白皙温热的雌躯,浓烈的爱意让他千疮百孔的灵魂瞬间沉沦。
“浅间…等一下…唔…”,一个炽热的吻,带着浓烈的香烟和酒精味道复上女孩双唇,剥夺走茶座呼吸的权力。
茶座双手急切解开男人的腰带,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极了渴求精壮肉体的荡妇。
雄性胯下一层又一层束缚被解除,雄壮的男根啪一声敲在女孩肚皮上,像是木槌敲在鼓面,关于征服和占有的战争在昏暗的房间瞬间奏响战鼓。
两条大腿熟练缠上男人的腰,女孩抬起臀部,湿淋淋的小穴主动贴上男人腰胯。
两只手捧着那条肉棒,就像神社里巫女虔诚捧着供养神明的榊木,圆滚滚的龟头在女孩引导下,顶上早已蜜汁四溢的穴口。
“唔哦??…浅间…看着我…记住我…”,茶座挣脱开那个吻,咬着嘴唇,摆动小屁股让那根夸张肉棒在穴口沾上尽可能多的淫液,“…记住我…浅间…我是你的女人…这一辈子…我们一起活下去…陪着我活下去…好不好?”
绝美的誓言,以堕落女体为代价立誓。
女孩小手缓缓将男人雄根塞进自己的腔道,一瞬间,湿热紧致吞没了男人神志,浅间喉咙里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舒爽低吼,组织被覆灭的绝望,兄弟在外面血拼的内疚,以及未来注定毁灭的恐惧,此时都被女孩温润如水的躯体安抚住。
至少此时此刻,有一个女孩愿意为他献上所有的一切。
“哈啊…好大…我的男人??…好棒??…”,她的确为他献上了一切,腰胯在摇摆,女孩也不管小穴有没有准备好,两只手抚摸着男根缓慢而坚定的一寸一寸势要吞下整根肉棒,带着献祭般的节奏死死缠住男人雄壮厚实的腰,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呻吟都将自己的爱与生命一点点灌注给面前的男人。
“呜呜…浅间…再进来一些…茶座还可以的…”,马娘的调教充满了痛苦与汗水,长距离奔跑提高基础心肺功能,短距离冲刺与间歇无氧训练大幅增加肌肉水平。
然而此时,往日训练全部成为帮助茶座当好一头合格肉便器的凭依,几天高强度性爱彻底肏出女孩妩媚的一面,刻在灵魂里的侍雄基因变成微妙的自虐倾向——那种被男人肏服的受虐欲望。
“咕??!浅间…浅间!呼哈??…求求你…感受我的身体…请用那条大鸡巴…看着我的眼睛…请享用你的女人…”
手指触碰到男人小腹卷曲的阴毛,指尖不由贴上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硕大的睾丸鼓胀,撑得原本耷拉着布满褶皱的卵袋变得更大更坚硬。
茶座十根手指像是演奏竖琴一般依次划过男人胯下阴囊,指肚顺着棒身与小腹指尖的连接细致摸索,黝黑卵蛋搭在自己粉嫩小穴上蓄势待的样子,即便看不到也羞得女孩秀脸一红。
“嗬啊…主人??…”,茶座的声音轻柔如同羽毛,沉重的言语却是马娘一生中唯一一次认主。
“我的心跳…我的身体与灵魂…我的爱…全部都是主人的…”,女孩喘息间断断续续的说,拉过男人尚在淌血的大手放在自己脸颊,暗金色眸子柔情似水般荡漾,两条丰腴如凝脂的大腿将她认定的主人牢牢夹在滑腻腔穴里面。
“请主人…享用茶座的一切??…”
男人呼吸骤然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雄狮般的怒吼,犹如又回到了掌控一切无所不能的过去。
熊腰朝着女孩骨盆狠狠顶撞,强大力量压着肉棒肏进更深一寸,凶猛的让茶座出一声短促呻吟,眼里的温柔转瞬被另一种火焰取代,那是一种渴望,病态的欲望,被自己认定的主人当成肮脏低贱,毫无价值的肉便器肏死也在所不惜的欲望。
浓烈的鼻息喷在女孩脸上,茶座幸福得眯起眼睛,男人强健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是如此令人心安,女孩此刻不仅肉体被塞满,心灵也被完全征服。
感受着龟头在小腹上顶出的淫靡凸起,插入又抽离,明明知道一秒后那根令自己心驰神往的粗大肉茎就会再次猪突肏入,雌贱的小屁股还是跟随抬起,黏腻的爱液在穴口和肉棒之间拉出甜蜜的银丝。
轰隆!!
巨大倒塌声响在远处回荡,地板震颤,强烈的眩晕让茶座下意识抱紧自己的男人。
外墙破碎,大门被突破,立山国男不知所终。
浅间弘整个人凝滞了一秒,他把头埋在女孩颈窝,借着阴影隐藏自己血红的双眼,只顾贪婪啃咬如牛奶般柔软丝滑的脖颈,如同要在这只牲畜母马身体打上终生属于自己的烙印。
“叫出声来…”,主人在母马耳边命令道。
“让外面的条子都听到,漆黑的摩天楼被我用鸡巴肏成肉便器了!”,主人在母马耳边狂吼。
“啊??!!!!肏我!!肏我!!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求求你…呜啊!!”
男人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大手恶狠狠攥住茶座一只乳房,用几乎捏爆的力气宣泄着自己的绝望。
龟头还没撤到最外面就迫不及待的一插到底,贯穿雌穴的快感与酸痛混合在一起沿着脊髓直冲天灵盖,单单这一下肏干就逼得茶座哭出声来,眼球猛的上翻,不安分的小舌头耷拉到嘴角还在不由自主抽搐。
“嗬咿咿咿咿??!!插进来了!!主人的肉棒…被塞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狂暴的肏屄远正常性爱强度,男人不像是享受胯下这匹母马的身体,根本就是要用鸡巴毁掉对自己认主的雌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