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三分厚,片片透光。”
夜里一钻进空间,啃医书、练身法。
灵泉水润着骨头,汗水泡着筋肉,身体一天比一天硬朗。
这天下午,铺子里清静得很,几乎没人影。
张引娣正蹲在后院石臼旁捣药,哐当哐当敲得正起劲,前头忽然炸起一片嚷嚷声。
她丢下药杵快步出去,抬眼就看见。
一个穿绸戴玉的中年男人,被人架着往里拖,脸上没血色,嘴唇乌青。
“陈大夫!陈大夫快救命啊!”
一个穿灰布短打的家丁,嗓门都劈叉了。
陈先生从内屋跨出来,瞅见那人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脚下一顿,袖口蹭过门帘边,转身便快步迎上前去。
“这人……怕是中招了?”
“可不嘛先生!”
家丁嗓音颤,眼圈都红了。
“老爷中午还跟客人聊得热乎,吃完饭没一会儿,就瘫在地上直翻白眼!”
“中午都吃了些啥?”
“就……就几样家常菜,烫了壶黄酒,外加一碗银耳炖的甜汤。”
家丁一边说,一边抬手抹了把脸。
“赶紧把人抬进里屋,平躺好。”
陈先生丢下一句,转身抓起毛笔就写药单。
墨张引娣跟进去,盯着那中年男人皱着脸抽气的模样,心也跟着揪紧了。
她蹲近点,鼻子轻轻一嗅。
一股子微苦带涩的味道,像刚嚼碎的生杏仁。
陈先生三两下写完方子,塞给旁边的小徒弟。
“快去抓药!跑快点!别磨蹭!”
小徒弟攥着纸条,脚底生风就往外冲。
张引娣扫了一眼那方子,全是金银花、板蓝根、连翘这类清火消炎的寻常货。
她心头一凉,照这方子熬下去,人早凉透了。
“先生!”
她脱口而出。
“咋啦?”
陈先生正烦躁,语气硬邦邦的。
“这位老爷……中的毒,怕不是普通路子。”
张引娣咽了下口水,小心挑词。
“我闻着有股子苦杏仁味儿,十有八九是果核里榨出来的催命水,桃核、杏核、李子核,要是嚼多了生的,人立马喘不上气,嘴唇乌,几分钟就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