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真真,你眼里只有他和孩子?】
【对,另外,真真,可不是你能喊的。】陆真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从同一个嗓子里出来的,刚才那声爆喝仿佛是别人的错觉。
【渣男,我告诉你,我怀了野哥的孩子,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有三个,我跟你许宴清可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真……你听我说………】
【我说了,你以后不能喊真真,你耳朵聋了吗?】陆真真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像刀片子刮骨头。
许宴清握着听筒的手微微抖,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错了”,想说那些在肚子里排演了无数遍的话。
可到了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气音,【我爸生病了,我妈额头流血……】
【渣男,你说的这些关我什么事?】陆真真不耐烦地打断许宴清喋喋不休的声音。
许宴清一愣:【真……你以前不是很在意我爸妈吗?】
【渣男,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以前一心一意想嫁给你,你在意过吗?】陆真真替原主叫屈。
再者,现在是通电话,又打不到人,如果渣男站在她面前,她肯定会再次打折他的腿。
【我不是不在意你,我只是自卑,想着驯服你,真…我错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
【不好,不可能,我说了,从此以后,我的心里眼里只有野哥和孩子,你听不懂人话吗?】
陆真真不耐烦地打断他,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哽咽,陆真真没心软,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扣上去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许久之后,顾野才心疼的说道:“媳妇儿,你想哭就哭吧!”
“为什么要哭?有你这么好的老公,我高兴还来不及。”陆真真笑容满面的的说道。
她一向就知道,眼泪和质问换不来尊重,哭闹和纠缠只会让自己更廉价。
只有实打实的底牌,只有能握在手里的事业,才能让她真正站起来。
渣男以为她还会像从前一样,只要他招招手,说几句软话,她就会巴巴地跑回去,继续做那个任劳任怨的陆真真。
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那个任劳任怨的陆真真已经死了!
生活里很多烂人烂事,追根溯源,都是心软惹的祸。
要她陆真真说,人这辈子最大的愚蠢,其实就两个字:心软。
心疼别人,都是要不得的,不值得的人,转身就走,不值得的事,翻篇就忘。
为烂人烂事生闷气,伤的是自己的肝,毁的是自己的脸,别人毫无伤。
人的身边留下个知心的、能说真话的,就够了,圈子干净,心就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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