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清殿地面铺汉白玉,光滑得照人影。
娘亲的腿除了正面那截,地上还有个模糊倒影。
虽不真切,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油亮雌肉柱子交替挪动,朦朦胧胧,反而更撩人,像隔水雾看仙女沐浴。
两条腿,你们花三十五两看一条。而我,免费看两条,加倒影,四条。
浑身散着幽兰雌醇熟香的娘亲,缓缓曲起丰腴恰到好处的凝脂美腿,跪坐下去。
两瓣丰满得不象话的满月熟臀,在素雅纱袍后暴涨出来。
道袍本是垂坠,可在那两坨饱含醇厚脂膏的极品巨尻撑顶下,硬绷出一个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猛吸的夸张肉弧。
先在那盈盈一握腰脊处陷出两个勾人腰窝,紧接着两瓣蜜软熟肉毫无道理向后喷涌,撅出个能放稳茶碗的肉弧坡度,在最高点形成两个绷得脂光水滑、手感鲜嫩到腻的丰腴鼓包,再急向大腿根部收回。
然后她改跪坐为盘坐,那美腿内侧两片肥得快化了的雌嫩私肉,便噗嗤一声撞在一起。
我浑身猛颤,胯下肉柱瞬间胀痛欲爆。这声响,太下流了!
寻常男修坐下,是硬邦邦砰一声。
我那掌门娘亲坐下,居然是噗叽那种软黏黏、带浓重水汽的声响!
那绝对是极品蚕丝勒住大腿,把里面闷出一层滑腻脂汗的滚热雌腿肉,在合拢刹那被挤压出汁水才会有的媚靡声响!
而且那两片鲜嫩私肉肯定闷着,焐着,熟女特有的脂香汗液一粒粒冒出来,被滚烫体温蒸成极薄水汽,又封在两条大腿并拢的密室里,散不出去,只能在那片三角地带慢慢酵……
秦寿怎么说的来着?“掌门两腿一分,内侧白肉一闪,粉得亮!”现在不用等她转身了,我只需等着。
娘亲盘腿坐下,道袍侧衩一滑,一只白丝美足便溜了出来,带着丝缕熟女雌脂的醇香。
从大腿根那丰腴得要溢出来的地方,到趾尖透着的粉光,全无遮掩地暴露在满殿弟子眼前。
足足两秒,我忘了身在何处。
先是那圈大腿根,被足衣边勒出一道软糯的脂肉环。
昨晚他们口水横飞夸的最嫩最白、常年夹在腿心温养的雌嫩软肉,就这么敞着了。
真如羊脂白玉,白里透粉,粉得亮,比周围肤色浅了两个度,透着股未经人事的纯欲,却又膏腴鲜美得引人想咬一口,嘬里面的蜜汁。
那破画,哪画得出这等催命的鲜活脂汗!
接着是大腿正面,饱满得胀,仿佛一掐就留红印、能掐出蜜浆的脂白雌肉;微微收窄却透着粉光的圆润膝盖;小腿那道水滴般柔美又丰腴的弧线;纤细脚踝;脚背上看得见淡青血管;还有五根白净透粉的玲珑脚趾。
“一胀一收一秀”就在眼前完美呈现。粗细交替,肥瘦相间,活脱脱是为让男人把玩、舔舐而生的极品雌肉美腿!
大师兄不知太激动了还是怎得,打翻了手边的念珠,哗啦啦滚了一地。满殿鸦雀无声。
娘亲眼皮都没抬,只微微一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居高临下,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师兄。
“掌门身子往前一探,袍子底下那条肥美肉柱就悬在我脑袋正上方。”
而此刻悬在他脑袋上方的,不是什么肉柱,而是娘亲领口决堤洪水般汹涌挤出的肥硕鲜嫩的雌熟乳肉!
娘亲大概是想看看大师兄到底在干嘛,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下,两座巍峨玉峰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更加深邃的壑。
那层薄薄的抹胸根本兜不住这两团雌熟巨物,上半球暴涨,脂白奶肉呼之欲出地溢了出来,泛着油光的乳沟深得跟幽谷似的,要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那种被两团饱含醇脂蜜膏的熟母大肉球居高临下睥睨的视角,那种要从领口倾泻出来的视角……
我看见大师兄整个人顿时跟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抖。我心里一酸。旋即释然。
他看一眼就吓成这样,何况那只是一眼,可我有的是时间看。我盯着面前经卷,小心喘气。
极淡,极淡,但我闻到了。那绝不是檀香,也不是月桂,而是一种……捂熟了的雌脂味儿。
极品熟女媚肉圣躯散出的醇厚体热。
娘亲方才走了二十步,又盘坐,足衣紧裹多时的凝脂美腿此刻盘在蒲团上,大腿内侧最膏腴的雌嫩肉相贴,油润蚕丝紧紧箍着滚热的脂肉,最丰腴的三角地带,层层密封下想必已蒸出一层滑腻脂汗。
这汗散不出去,顺着她肥若凝脂的丰臀往下流,往腿缝里汇聚,跟那处牝户不断蒸腾出的雌熟热气搅在一起。
直到她双腿微开那一瞬,这闷着的浓热才像揭了锅盖,哄地一下散了出来。
混合着蚕丝的清冷气息,被极品熟女雌腿生生焖出的浓郁脂肉媚香。
四师兄昨夜猜的那个闷了一整天的热乎气儿,混着蚕丝那股骚香,还有掌门身上的熟女体香,哼,他只是想象。
而我闻到了!三步远,那味儿钻进鼻腔,脑袋嗡地一声。
四师兄猜对一半有蚕丝清气,有汗味,有体香。
但他猜错了一半这味道不单是骚,底下还藏着一层更深更暖更醇的东西,像小时候趴在娘亲怀里闻到的味儿……只不过那时让我安心入眠,此刻这股被脂汗和滚烫体温酵过的雌熟醇香,却让我裤裆差点炸开!
我差点咬断舌头。
-娘亲冷哼一声,红唇微启,开始讲经。
不知是她这几年身子愈丰腴,还是道袍洗缩了水,前襟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