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高高隆起的雌熟玉峰撑出滚圆弧度,领口本该合拢到锁骨下,此刻却被里面两团鼓涨的巨物顶得微敞了一道口子。
晨光斜照进来,我清清楚楚看到抹胸边缘包裹不住向上溢出的一大片肥嫩乳肉。
圆润鼓胀的脂白弧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细汗,亮闪闪,油汪汪,像雾气凝在那片雪腻乳球上,把那块乳肉润得跟涂了蜜似的,又滑、又亮、又嫩,触目的脂光下鲜嫩得仿佛能捏出汁,透着一股子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像婴儿一样狠狠吮吸到嘴酸的浑圆肉感!
我假装看着经书,眼睛却忙个不停一会儿盯着娘亲乳肉上那抹泛着脂光的蜜润油泽呆,一会儿盯着她露在外面那截裹着蚕丝、油亮鲜腻的熟母美腿吞口水。
真搞不懂,以往听娘亲讲经,从不会这般胡思乱想。
师兄说男人十四五岁,正长大,变化也正常……但像我这样,对着娘亲一举一动都咽口水,也正常吗?
娘亲讲经的声音,字字句句钻进我耳朵,明明清冷空灵,不沾烟火,可我看到的画面却愈口干舌燥,媚靡不堪。
从我侧面这绝佳角度,恰好瞥见娘亲盘在身下的右腿侧面。
裹着珍珠光泽油亮丝袜的大腿侧,毫无防备地露着。
平时紧绷的醇香脂肉此刻全松下来了。
肥嘟嘟地挤在蒲团上。
压着蒲团那一面扁平,朝我这面却微微鼓起,向外拱出一道极具冲击力的膏腴肉弧。
肥厚。软糯。鲜腻。透着成熟人母独有的沉甸甸坠胀感。像一大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还冒着热气的羊白玉石。
我脑子轰地一下,莫名联想到古籍春宫里的极品名器,大腿肉都能这般膏腴多汁,那双肥美雌腿夹在最深处、孕育过我的那处鲜熟牝肉,又该何等丰腴泥泞?!
我满脑子都是下流幻想。
娘亲道袍深处那两片肥嘟嘟的雌唇嫩瓣,是不是也像这大腿肉一样,因太过饱满熟烂而微微外翻?
是不是也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狠狠嗅到缺氧的熟女蜜腥?
我甚至透过这肉弧,想象出那传说中层峦叠嶂的极品名器。
大腿上挤出的深深肉褶,像是她腿间那张贪婪鲜嫩小嘴的预演。
那沉甸甸的脂感让我毫不怀疑,只要一根滚烫肉柱钉进去,里面必定也是这般层层叠叠的鲜软媚肉,会像大腿外侧膏腴脂肉吞噬蚕丝一样,三百六十度裹上来咬紧不放。
大腿肉夹蚕丝的力道,就是她夹男人阳具的力道,又软、又厚、又韧,带着能榨干骨髓的恐怖吸力。
盯着那道膏腴到夸张的雌肉弧,我呼吸彻底乱了。
在我眼里,那已不是大腿,我仿佛直接看到一张流着蜜液、肥厚翕张的熟女鲜美肥穴,隔着薄薄丝袜,对我吐着滚烫的雌腥湿气,叫嚣着要把我胯下那根硬得痛的肉棍连皮带骨吞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娘亲的声音清冷端庄。
太干净了!
这么干净的声音从这么鲜腴骚美的雌熟媚躯里出来,简直是折磨人!
我默念清心咒,一遍,两遍,三遍……可每次刚凝神,余光里那截裹着蚕丝、油光水亮、脂膏横溢的丰腴雌腿就把我的定力击得粉碎。
我甚至注意到更细小的东西娘亲右小腿折在身下,脚掌翻过来朝上,搁在左大腿底下。
粉白粉白的丝袜脚底板毫无防备地朝天翻着,被体重压着,脚心处的蚕丝撑得格外透亮,底下透出一片勾人的浅粉。
四师兄昨夜夸脚心那块嫩皮,嫩得比刚生的小崽子手心还嫩,他说的是画!
而我眼前这块脚心嫩肉,在蚕丝底下微微凹陷,随着娘亲调整坐姿,偶尔轻轻蜷缩一下。
脚弓弧加深,蚕丝底下的嫩粉色变深一度,那层焐热的雌嫩脚心肉拱起又落下,活像隔空挑逗我!
哼,画上的脚心会自己蜷缩吗?
五根白嫩脚趾裹在蚕丝里微蜷,趾甲盖干干净净透着肉色,泛着淡淡珍珠光。
大脚趾趾腹肥嘟嘟的,被二趾挤歪了点,挤出一道小小趾缝。
蚕丝陷进去一丁点,把底下两趾间那片粉红嫩皮映得清清楚楚。
那种粉嫩,跟大腿内侧那片焐熟的雌嫩私肉如出一辙,都是常年不见天日、被自身体温蒸养出来的鲜嫩脂色。
四师兄浑身颤猜趾缝里肯定浸满香汗,蚕丝吸汗变得黏糊糊此刻就在我眼前!不需要猜!我看到那道趾缝里的蚕丝,颜色确实深了一点!
四师兄猜对了,但他只能猜!而我看到了!
娘亲忽然抬手举拂尘,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丰腴的小臂,十指修长如玉,指尖泛粉,晨光下润泽好看。
看着这只手,我想的却不是拂尘这手熬粥时,丰润的小臂会不会微颤?
这手……如果握的不是拂尘……而是我胯下这根硬得要炸的粗大肉柱……当她清冷的脸看着我,手里却上下套弄亲生儿子的阳具时,会是何等光景?!
“苏怀瑾。”娘亲忽然开口。我猛地一哆嗦,魂差点飞了。“诵。”
我张嘴,脑子一片空白。
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