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哪了?
我什么都没听进去。
脑浆全被娘亲那双油亮丝袜腿搅成了浆糊,全是蚕丝底下的雌肉、趾缝里的鲜粉、胸口溢出的乳肉……
“……其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师兄飞快提了一句。
我赶紧接上“……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声音颤,嗓子干,背上冷汗涔涔。
娘亲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可我感觉那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半息,才收回目光继续讲经,像无事生。
可我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凉飕飕贴着脊梁骨。她那多停的半息,是不是闻到了她亲生儿子身上……闷了一整夜对着她情的滚烫雄性气味?!
我不敢再想,可胯下肉棍却因这禁忌刺激,猛地又胀大一圈。
整整两刻钟,一百二十息,息息如油煎。
道袍底下那根东西从头硬到尾,梆梆顶着裤裆,生疼。
我虾米似的缩着,大腿夹得死紧,额头汗珠顺着眉骨滴下,洇湿了经书。
但我心底咬牙这一个时辰里我看到的,比他们八个加起来都多!
他们在后排,只看个丰腴轮廓、一段油光。
我在前排,看到的是纹路、勒痕、肉褶、脂汗珠、趾缝里深了一度的颜色!
他们昨夜看破画,今天拼了命往前挪蒲团,看到不及我十分之一!
因为她是我娘亲,这距离,是我的特权!
终于,结束了。
娘亲起身离去。还是二十步,还是道袍缝隙间若隐若现的丰腴雪腿,只是这次,是背影。
若说正面大腿是攻,那背面大腿和巨臀就是守不住的风骚!
那片鲜嫩雌肉,媚态十足地上提、沉甸甸下坠。
尤其大腿后侧上方、臀丘下缘那片连着屁股根的熟妇脂嫩软肉,每一步迈出,都产生一种极下流的颠,让人不禁幻想,若给娘亲那两瓣嫩滑多汁的满月肥臀来上几个大巴掌,雌脂翻浪,会是何等色情画面……
【噗噜噜】我竟听到了肥厚脂肉翻涌的闷声!
二师兄昨夜激动地要凑钱让秦寿画不同姿势,什么弯腰露小裤衩、侧身回头、蹲下捡花瓣,说得天花乱坠,一人十两卖丹药凑钱。
何必呢?我每月逢九就能看。正面看完看背面。静态看完看动态。坐着看完看走路。免费的!每月三次!风雨无阻!
更要命的是,足衣紧箍,娘亲那抹颠荡的脂软雌肉只能在蚕丝下闷颤。那种想晃却被憋住的肉浪,比敞开了晃还要骚上一万倍!
丝袜流光活了一样,在大腿表面顺着肉浪来回滑动,把两条腿勾勒得像两条刚吞了食慵懒蠕动的白蟒。
她走到屏风处,侧身而入。
最后消失视线中的,是那个被道袍后片绷出无比肥美弧度的满月熟臀。
极多肉的熟妇蜜臀上下错动了一下,让我清晰瞧见底下两瓣臀肉的轮廓线左边下坠成半圆,右边上提成半圆,中间,道袍吸进去一道阴影,把两瓣膏腴鲜软的肥臀分割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能目测出那两瓣屁股至少四寸厚的脂白腻嫩、肥嘟嘟、沉甸甸的道家仙子熟母雌肉,就在那层纸似的道袍底下,随她傲慢地扭动着,晃出一圈圈脂润的媚光。
二师兄说要画弯腰的背面图,猜那两瓣在丝袜底下鼓成山的大肥臀,臀缝被蚕丝勒进去嵌成啥样。
别猜了,我刚看完。
屏风合上,满殿长出一口气。
我也长出一口气,但他们吐的是“终于结束”的如释重负,我吐的是“怎么就完了”的意犹未尽。
他们恨不得讲经早点完,好去冷泉降火。
我却恨不得讲经永不结束,恨不得娘亲在法座上盘坐一天一夜,让我从日出看到日落,把每个细节刻进脑子。
因他们回去还有画可看,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每月逢九的三天。下一个逢九,还有十天。这么一想,那股得意忽然淡了。
……我也想要一幅画。
“散课。”
师叔扫了一眼满殿面红耳赤的弟子,目光落在我铁青的脸上,嘴角抽了一下。“冷泉往左走,别挤。”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但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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