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足有三四尺长的欣长美腿,此刻肯定是被那五寸高跟鞋逼得绷紧,冰肌雪肤上泛起一层层散着熟女体香的细小汗珠……
还没等我把这要命的画面脑补完。“唰”地一声脆响!
布料一把甩了上去,直接翻过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我知道,因为布料摩擦那肥肉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伴随了一声极短、极闷的啪!
那是布料被翻上去以后,重重搭在腰上、拍打在那两团硕大肉丘上的声音。
那两瓣完美到逆天的掌门大肥屁股,这会儿肯定是光溜溜地撅着露出来了!男人像是被眼前的东西给震住了,呼吸都停了。
然后呼——的一声巨响,简直像是把脸埋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肉沟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猛吸那两瓣大肥屁股上散出来的淫靡味儿!
【啪】!
我一激动,手指甲生生给抠断了!
是了……换做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会这么干吧!
面对着两瓣刚从布料底下翻出来焖了一整晚,又踩着高跟走了十几趟积攒出来,滚烫浓郁、满是臀香的仙子熟母大屁股,那香滑雪腻、紧实肥嫩到能把人魂都吸走的极品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高高撅在眼前,谁他妈不想狠狠把鼻子凑过去,埋在里面狂嗅上一大口啊!
我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都闻到了几丝钻心的甜腻。可他那张脸,就在那肥硕的巨尻跟前!
那股从熟妇臀缝最深处焖蒸出来、混着滚烫脂汗和仙子体温的浓香,一定跟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似的,糊在脸上!
浓到呛鼻,浓到让人头晕目眩,浓到那两瓣散着阵阵脂香的熟女肥臀,就如同两颗熟透了、正往外滋滋冒着甜汁的骚媚大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狠狠咬上去,将那泛着诱人水光的雪白臀肉,连皮带汁、狼吞虎咽地吞进肚子里!
“嚯……好一个坠月蜜臀!”
这畜生出一声色到了骨头缝里、馋得哈喇子都要流一地的陶醉惊叹。我听到这四个字,脑子里却“轰”地劈过一道惊雷。
【坠月蜜臀】?!
我只在春宫孤本里见过这名器!画着一个丰腴的妇人被从后面按着腰肏弄的画面,批注着“坠月蜜臀,品列臀器上上品,百年难出!”
奇在,此臀偏不长在青楼窑姐身上。
窑姐日日承欢,臀肉早被蹂得松垮,养不出这等货色。
此臀专长在那种清心寡欲、不近男色的清修女子身上。
越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臀肉越是憋得紧、焐得热、养得肥,十年不沾男人,那两瓣臀肉就自顾自地疯长,像两团捂在瓷坛里的老面,一年比一年厚,一年比一年弹!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娘亲可是足足…二百年没有和男人亲近……
那岂不是说,眼前这对巍峨如山的极品美臀,已然是生生憋了两百年、焐了两百年,整整两百年没挨过男人大棒的滋润了?!
书上还说,此等蜜臀最宜老汉推车之势!
寻常女子的屁股,男根插进去,两瓣屁股最多在外面夹一夹,有个挤压的肉感便算上品了。
可这“坠月蜜臀”不同!
男根刚一刺入,两瓣肥厚黏滑的巨臀肉就会“唧”地一声,像两扇又厚又软、还往外冒着滚烫热气的蚌壳,夹住那条大泥鳅!
从根部到龟头,一口气给吞个底掉!
还没等真刀真枪地插进小穴里,光是在那条深邃幽暗的肥臀缝里来回磨蹭那么两下,那惊人恐怖的肉压和滑腻感,就已经能让男人爽到头皮麻、险些当场缴械!
而真正一杆到底、破开嫩肉入了穴之后,那更是要了老命了!
单是一次最简单的抽送,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就会“噗”地一声,往两边狂荡开一阵骇人的肉浪!
弹到极致时,又会“噗纽”一声,带着极强的淫荡韧劲儿猛地弹回来、合拢!
正好把刚要往外抽出的粗大肉棒重新裹紧,贪婪地疯狂吮住!
撞开、合拢、撞开、合拢……“啪啪啪”的狂暴撞击声中,配合着那肥臀肉脂滑如酥的绝顶手感,前面是紧致多汁的仙子肉穴在疯狂绞杀,后面是肥厚如山的巨臀在吞咽!
如此一来,便是铁打的罗汉也绝对撑不过十下!
而此刻,这种万中无一、能把男人吸干榨净的“坠月蜜臀”,竟然就真真切切地长在我娘亲身上!
长在堂堂碧落真人那一百五十斤膏腴仙躯的腰眼底下!
两瓣沉甸甸、圆鼓鼓、油汪汪的雪白肥臀,此刻正紧紧裹在一层被熟女香汗浸得半透明的薄薄蚕丝底下,在那矮矬子的鼻尖前面,无声地散着阵阵催命的骚香!
然而,那矮子闻了好半晌,那只差毫厘就要怼进那两瓣肥到冒浆的仙子大屁股里的鼻子,却不知为何硬生生停住了。
愣是没去摸,反倒像是被那股浓烈到极点的熟女体香给熏得站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挤出两个字
“转身。”
一息之后,两声极轻、却又重重砸在我心尖上的哒声,一前一后地响起。
一只裹在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蚕丝里的鲜嫩脚尖,点着地旋转,另一只脚紧跟着迈步跟上。
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一百八十度转身,可娘亲那两条被五寸高跟逼得绷到笔直的丰腴雌腿上,那些如凝脂般雪白滑腻、养了足足两百年的熟女脂肉,惯性简直大得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