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那副要命的画面一层层香滑雪腻、紧实肥嫩的大腿脂膏,一定在薄薄的蚕丝底下余颤了好几下!
“嘟噜噜”地又抖了又抖,那泛着羊脂玉般光泽的肥肉才勉强安分下来。
而那两瓣传说中的坠月巨臀更不必说了!
必然是甩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大弧,噗地重重撞在一起!
紧致到极点的熟女臀肉爆出一声闷到不能再闷却又色情到骨子里的肉响。
紧接着,极具韧性的肉团猛地弹开,又因为那惊人的肥度噗地再次合拢!
瞬间,雪臀之间深不见底的股沟里,挤出了一股子憋闷了许久的浓烈焖臀香风!
那对肉球就这么噗纽、噗纽地反复激荡了两三次,才在一阵让人眼晕的脂波肉浪中完全静止。
“走回来。”矮子的声音更哑了。哒。哒。哒。
一趟。两趟。三趟。
我趴在门缝后头,眼睛瞪得酸痛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要命的哒哒声,一遍又一遍地碾过我的耳膜,碾得我脑仁麻,浑身燥热。
每一趟的节奏都略有不同,每一声脆响都在我脑子里炸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有时走得快些,那两条冰肌雪肤的仙子肉腿迈得急促,大腿上那丰厚的雌脂肥肉颤得密集无比,臀肉互相碰撞摩擦的“噗纽”声急促得快要连成一片,听得人几把都要炸了。
有时走得慢些,每一步,都像是在极度小心、极度吃力地把那一百五十斤仙子女体的全部体重,安放在那两根细得可怜的鞋跟上。
鲜嫩雌脂的颤荡也随之变得悠长绵密,“噗——纽——噗——纽——”,一下接一下,拖着让人骨头酥软的尾音,那两瓣肥臀在空气中划出了肉眼可见的淫靡波纹。
有时,脚步声会突然中间停顿一下,也许是那水蛇般的腰肢疲惫而塌了,被矮子一声厉喝,不得不重新挺直,把上头那两座巍峨到摆脱地心引力的雪白浑圆巨乳,和下头那对肥硕如磨盘的安产熟女臀球给硬生生撑起来!
就像是一根纤细的柳枝,勉强撑着两颗熟透到快要炸开皮的汁水蜜桃。
那柳枝颤巍巍的,上面那两颗香喷喷、沉甸甸的骚媚肥奶跟着一阵剧烈的乱晃,底下那两瓣油光水亮的仙子肥臀也跟着猛颤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也许,是膝盖因为酸软而又弯了一点点,被那矮子一声呵斥,咔地一声瞬间绷直!
瞬间,大腿上那些绸缎般诱人的脂白肥肉,又是一阵剧颤,香滑雪腻的腿肉,足足晃荡了四五下,才在一阵让人狂咽口水的肉浪中消停下来。
然后,脚步声重新开始。哒。哒。哒。
到第七趟,娘亲的喘息已经藏不住了。变成了微微张开红唇的娇喘呼气。散出着一股股肉眼看不见却能清晰闻到的温热甜香。
不同于白天讲经时隐约闻到的幽兰清气,此刻味道更浓、更热、更生。
到第十二趟,娇喘里已经多了难耐的沙哑。
可娘亲毕竟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体力本该惊人。
那沙哑更像是想叫却又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能从那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却又媚骨天成的哽咽。
到第十五趟,我竖起的耳朵里,捕捉到了一个却让我瞬间头皮炸裂的细微声音。
像是什么湿润黏糊的东西,贴在娇嫩的皮肤上,又被缓缓揭开。
我忽然脑子一热,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我想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了!
原本干爽的蚕丝足衣被汗水浸透了!
每抬一步,湿黏的丝面从脚底嫩肉上剥下来,就会出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滋,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落在我耳朵里,简直响如惊雷,震得我气血翻涌!
娘…必然出了极多的汗。
蚕丝足衣从干爽到完全湿透,需要多少汗水?
她走了整整十五趟。
每趟来回至少四十步,那就是六百步,踩在犹如铁钉般的细跟上折磨,足以让那双裹在极品蚕丝里的鲜嫩玉足,彻底泡在自己分泌的滚烫脂汗里!
羊脂玉般小巧丰润的玉足,在那逼仄的高跟鞋腔里面,肯定已经全湿透了!
薄透的蚕丝、滚烫的脂汗、还有脚底板因为剧烈兴奋和用力而不断绷紧、形成诱人皱褶的粉红嫩肉,三者揉搓在一处,变成了一团又热、又滑、又黏的淫靡泥泞!
每走一步,整只脚都在鞋腔里面打滑,那十根如蚕宝宝般秀气的脚趾头,不得不蜷缩起来,用力抓住鞋底。
一抹抹晶莹剔透的熟妇香汗,从粉红色的娇嫩趾缝里不断渗出来,被那不透气的皮质鞋腔闷住。
闷出来的热热潮潮、浓郁到化不开的脂香,绝对比白天讲经时闻到的那一缕,要浓烈上百倍、千倍!
因为白天那只是随风飘散的余韵,而此刻,那是刚从鲜嫩雌足上一点点蒸馏出来的原液!
滚烫、浓稠,带着一种让人下腹紧、肉棒狂跳、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臭鞋里,张大嘴巴疯狂猛吸的催命酸香!
“够了。”
矮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可怕。高跟鞋的哒哒声瞬间停了。
门外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久到我甚至以为他们已经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