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我的牙齿在打颤,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咬破的嘴唇。“三——”
想象中的娘亲低下了头。
她那张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脸庞上,红唇紧抿,凤目半阖,两片漆黑的睫毛覆在眼下,像两道垂落的帘幕,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神色,可我还是从那微微颤抖的下颚,和正一抽一抽的滚圆小腹,看出她此刻正经历着何等折磨。
她的耳坠在烛光里轻轻晃了一下,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二——”
娘亲,我在,我就在外面,你听得到吗。“一——开喽~”
“噗呲”一声,好似被咬了很久的棒子,整根拔出的闷响。
然而,却没有预想中的水声。
最先传来的,反而是一阵让人头皮麻肌肉痉挛闷响。咕……咕嘟……咕叽……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处柔嫩至极的内壁肌肉正在绝望地抽搐。
十三天的封锁,让那圈可怜的括约肌早就忘记了该如何放松,拼命地蠕动、挤压,却怎么也打不开那道泄洪的口子。
“呜……呜呜……啊哈……?”
娘亲的喉咙里滚出焦灼到极点的泣音。明明已经被恩准释放,可那涨得快要爆炸的膀胱,却被自己僵死的肉口堵住。
一息。两息。三息。
全耗在这咕噜声里,我手心全是冷汗。噗——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已经不能用水流来形容,而是瀑布。
不,瀑布都没有这么稠。
我活了十三年,听过暴雨的声音,听过飞瀑砸下的声音,可从没有听过如此恐怖浓稠的巨响。
憋了十三天的陈年老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骚气,从那处娇嫩的穴眼里疯狂喷射而出!
哗啦啦啦啦啦~噼啪噼啪噼啪~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咿!!~~~~~~~~~~~”
我算不清到底喷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息。
可在那几息里,三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液体的噼啪声,男人畅快的怪笑声,以及……以及我最不愿意承认自己听到的,当今六宗之下最强仙子碧落真人,喉咙深处那根本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在十三天禁尿酷刑后终于得以释放时出的放浪母畜哀鸣……
忽地,水声骤停。
奇怪,像是抽刀断水一般,那道倾泻了不到两息的浓稠水柱在最汹涌的时刻,‘嗝’地闷在肉腔深处的哽咽里,停下来了。
可娘亲的海豚音没有停。
准确地说,它在水流被切断的那一刻反而更尖了。
因为那种感觉我虽从未体验过,但光是想一想就能明白正在以十三天积蓄的全部力道奔涌而出的洪流,被人在最酣畅的瞬间猛然掐死,那股酣畅淋漓的肥尿没有了去路,全部一股脑倒撞回了尿穴膀胱,狠狠冲刷了一遍。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呃————!!”
“嘻嘻嘻嘻嘻嘻~~~”
“师娘啊师娘,怨不得旁人哦~五息呢,给了你整整五息,头三息你自己那没用的肉口打不开,后两息好不容易开了闸……哗,倒是挺壮观的,这尿又黄又稠,骚得刺鼻呢。不过算算账,撑死也就泄了一两成吧?”
“你……!你故意……!”娘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故意?徒儿哪有~”
男人的语气天真又恶毒,“师娘自个儿的杂鱼尿穴太不争气嘛。被徒儿才调教了十三天,连撒泡尿都做不利索了,这能怪谁呢?要怪,就怪师娘这口骚穴自己没出息呗~嘻嘻嘻。”
“混账——!那是你……你用邪术把本掌门的……”
娘亲说到一半就停了,那个字她说不出口,毕竟堂堂碧落真人,忍了十三天没有排泄过一滴。
我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人可以三天不吃饭,可以两天不喝水,但排泄这件事,每时每刻都在产生都在积蓄的废液,被封十三天,小腹膨胀到亮?
膀胱壁被撑到薄如纸张?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还是说,到了最后几天,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蜷着,双手捂着鼓胀成小山的下腹,一声一声地数着呼吸来转移那种已经不能用胀来形容的恐怖压迫感?
而那个人还要让娘亲穿着高跟鞋,每天晚上来这里走着猫步,像逛庙会看热闹一样观赏着这位冷艳熟女因为无法排泄而一天比一天狼狈的模样……
“剩下八成还存在师娘的肚子里呢。嘻嘻,憋了十三天的陈年老尿,又浓、又热、又臭,想想就觉得下流呀。堂堂碧落真人,肚子里晃荡着一泡放了两个礼拜的骚尿,这要是传出去……”
“你……!你故意的……!”
“说到底,不就是排泄嘛,市井村妇蹲在田坎边,哗啦一声就完事了。怎么到了掌门大人这儿,就变成了天大的难题了呢?唯一的区别,就是师娘你这个穴眼被我玩了十三天,就变成了一条连自己主人的命令都执行不了的废物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