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嘻嘻嘻。师娘先别急着骂人呀,徒儿还有一个好消息~鉴于师娘这次表现这么差,下一次期限,徒儿打算翻一番。”
“你说什么?!!”
半步仙人的威压,连我隔着一道五品禁制都感到了一阵寒意,后脑勺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二十六天哦~”
男人慢悠悠地宣判,“二十六天不许排一滴。加上师娘肚子里这次剩下的八成……嗯,到了第二十六天,师娘的膀胱里大概会存上正常容量的五倍吧?”
“混…混蛋,这绝对不可能,会裂开的……”
“嘻嘻,裂开就裂开嘛,半步仙人死不了的。到时候师娘的小肚子胀成一颗大西瓜,穿着水云裳,旁人看了,指不定以为掌门大人怀了哪条野狗的种呢。”
“你这卑鄙小人!”
“哎呀,最好玩的还不是这个呢~”
男人无视了她的怒骂,“到了第二十六天,就算徒儿解了禁制,师娘那块嫩肉大概也彻底锈死在一起了吧?到时候,就算师娘想尿,也尿不出来了呢。嘻嘻嘻嘻嘻~~~”
“你……”
“放心,到时候徒儿会帮忙的,帮师娘把那个锈死的小口,一口、一口地吸开嘛。”
“畜——”
噗啾。
一声极其湿润的水声,硬生生打断了娘亲的咒骂。噗啾。
像是什么极度柔软且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一处同样柔软、同样光滑、但刚刚经历过十三天封禁酷刑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穴口表面——噗。贴上去。
然后缓缓离开。啾~~~~~~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像扯不断的蜜丝。是嘴唇?
是舌头?
噗啾,噗啾,噗……啾~吸吮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下流。
那是在肿胀的肉口上形成了完美的真空密封,然后猛地撕开,拉出黏稠尿丝的恐怖声响!
“呜……啊啊……”噗啾!滋溜——
“嘻嘻嘻,师娘你看你——刚还说恶心呢,这会子脚丫子踩得多卖力啊。”
“闭……闭嘴……!”
“嗯~师娘不承认?徒儿正趴在师娘两条大腿之间,大口大口地舔您那个又红又肿的杂鱼尿穴,喝您的陈年肥尿呢,师娘的脚丫子怎么就踩到徒儿脑袋上来了?嘻嘻,该不会是下面被舔舒服了,大脚丫就自动往我脸上踹了吧?”
“胡…说!那是本掌门……要把你的……头踩碎……!”
“哦?那为何师娘的脚趾头都勾起来了呢?嘻嘻嘻~~~师娘那双白白嫩嫩的丝袜脚趾蜷得好紧好紧呢,大拇趾都快爽得扣进我头皮里了!这是享受到忍不住了吧?”
“胡……胡说——!啊……别舔那里……呜!”
“好好好,那我继续舔了哦~”
噗啾~滋滋滋!!!吧唧!!!
这一声又长又重,仿佛要把那块嫩肉连根拔起。“呜!!啊啊啊!”
“嘻嘻,好甜。师娘这泡憋了十三天的浓尿真是够味,连尿口附近残留的汁水都是清香扑鼻,混着师娘白虎嫩穴本身的味道~啊,师娘不知道吧,您那个穴从小菊花到尿口子,全沾满了您自己的尿呢,整个丝袜裆都湿透了,黄澄澄的,嘻嘻嘻,等这尿味渗进丝袜里再捂上几天,那滋味~”
“够了!够了!!!求你……”
“哦?那我帮师娘堵上好了~”
“唔唔!!唔~!咕叽……吧唧吧唧”
我在门外,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唔唔唔……”
“嘻嘻嘻嘻嘻。”
噗啾~~~我的手疯狂地在裤裆里动作,攥住那根早就滚烫跳动的东西。天快亮时,我才从角门前瘫软地爬起来。
裤裆里一片粘腻,腥臊的白浊不知何时已经泄得一塌糊涂。
只记得泄的那一刹那,脑子里全是那道巍峨的胸弧,那猛地炸开的硕大雪臀,那高高隆起装满浓尿的透明小腹,以及那噗噜噜呲丝~吧唧的杂乱水声。
我不知道那个男声是谁。
可从那天起,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杀了他。然后……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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