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关上门,我一把扯下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憋得半硬,紫红紫红地涨得疼。
我捏着金锁两头圆环,比了比尺寸……操,这狗东西连我的尺寸都摸清了,竟他妈刚刚好!
前环套过粗壮的根部,后环卡在囊袋后头。中间那镂空金笼子往前狠狠一推,直接将整个充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
冰凉刺骨的金网瞬间贴上龟头最敏感的嫩肉,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麻。
我摸索着找到那个细小的锁扣,闭上眼,手指用力一按。“咔哒。”
我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在金笼子里受了刺激,瞬间涨得更硬粗,可却被那冰冷的网格牢牢箍住,连胀大一圈的余地都没有,憋屈得疼!
精关处一股滚烫的胀热感疯狂涌上来,马眼吐出一点清液,却立刻被金锁堵住,无处可泄。
我深吸一口气,打着颤拉上裤子。
金锁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摩擦着龟头,卵蛋,那种又疼又爽的折磨,简直要人命。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寿瞧见我别扭的走姿和惨白的脸色,眼里笑意更深了。“少爷戴稳妥了?”他明知故问。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杀人的冲动,咬着牙问“画给我。还有,这锁底端有个极细长的针孔……钥匙呢?看完画,我怎么解开?”
秦寿听罢,捂着肚子低低笑了起来“少爷好眼力。那钥匙嘛,形状奇特得很,是一根三寸长的极品玉签子。我这人粗手笨脚的,怕弄丢了,眼下正把它放在一个极暖极紧的‘肉匣子’里养着呢。”
“肉匣子?”我眉头一皱,心里只觉得这畜生说话恶心透顶,八成又是把他那些下流的窑子勾当拿出来显摆。
“是啊,”秦寿砸吧着嘴,“那匣子水多得很,前些日子还滴滴答答漏了一滴,正好用这签子堵上。啧啧,那里面又软又烫,层层叠叠的媚肉把我的钥匙裹得那叫一个紧致~拔出来的时候,还能拉出长长的银丝呢。”
我听得心头火起,下身的金锁感应到了我的情绪,锁芯里的倒刺微微一缩,扎得马眼一阵刺痛。
我恼羞成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少他娘的跟我扯这些!我问你,钥匙到底在哪?!”
“哎呀,少爷别恼。那钥匙啊现在还在那娇嫩细眼儿堵着呢。那小嘴儿咬得可紧了,一抽一抽的。哪怕是我想要去拿,你也得先放开手,让我去把那‘肉匣子’弄舒坦了,她才肯松口不是?”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当这变态再给我打哑谜,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
我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要把他勒断气,“我只问你,看完画,钥匙你到底给不给?!”
“给……咳咳……当然给!”
“你这孙子,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少爷我哪敢…您给掌门大人告个状,我这小命都不够她老人家瞪一眼的……是吧?”
“哼……我姑且信你一回。”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只觉得这家伙的眼神恶心得让人反胃。
“咳咳……那就……请少爷赏画吧。”秦寿这才伸手,缓缓展开画轴。
画卷在石桌上铺开,一寸一寸,露出宣纸上的墨色。
第一眼,我就僵住了。
画中人毫无疑问,是娘亲。
那张令我再熟悉不过的清冷脸庞,被这狗东西以极为工整的笔触勾勒。
画中的娘亲螓微垂,面若含霜,朱唇紧抿成一条薄薄的细线。
那双我从小仰望至今的凤目,在漆黑的睫毛下半遮半掩,不愿直视画外之人。
那表情与我记忆中永远不苟言笑的碧落真人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要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间满溢出来的嫌恶、屈辱,以及一丝被……水汪汪媚态。
可她身上穿的……不,她那具肥美熟透的身子,什么都没有穿!
娘亲那头漆黑如瀑的三千青丝向脑后高高挽起,几缕汗水打湿的碎,黏在雪白丰润的颈侧。
斜插在髻处的那枚金步摇我认得,师祖赐下的圣物!
平日里娘亲只在最庄重的场合才会佩戴,而此刻,却被这混蛋画进了这般淫靡画面中!
耳垂上悬着的两枚精巧流苏耳坠,正随着她微微侧头,似在躲避什么下流视线而摇曳,我能听到那清脆的撞击声。
而那两团平日里被白玉旗袍严严实实裹着,连一道褶皱都不肯露出的丰盈巨乳,此刻正佛带着万钧肉感地砸在画面上!
两颗浑圆饱满、肉量惊人、肤色如凝脂般莹润的熟女巨乳高高耸立在胸前。
乳球的上半缘,竟被这畜生刻意渲染出了一层亮晶晶水光!
好似刚刚被什么人大口大口地舔舐过,残留着浓稠的涎水一般,使得那两团丰盈肥嫩的雪白肉球显出一种湿漉漉的下流质感,只要伸手一捏,就能掐出一大把奶水来!
画中娘亲双臂屈辱地环在胸前,纤细的玉指按压在自己的两颗巨乳之间,好似在极力遮挡,却又因为胸前那两坨肉实在太过肥大,反而在无意中将那道深邃到了极点的乳沟挤压得更加深不见底!
十根白嫩如青葱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两侧胸脯雪腻软弹的乳肉之中,被挤压到变形的柔软肉球从指缝间蛮横地溢出。
溢出来的肥肉边缘,被这狗东西用极淡的朱砂晕染出暧昧至极的粉红色,仿佛这便是世间最美味的肉馒头。
手腕处,竟然还画着一对紧绷的白色蕾丝腕饰,这分明不是娘亲平日佩戴之物,而是这龌龊之辈自己脑子里那下流的臆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继续向下。
虽然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让我把这画撕了烧了,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金锁里疯狂跳动,撞得“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