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那一截平坦却肉感十足的小腹被描绘得分外妖冶,肌理细腻光洁,透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和柔软。
那精致小巧的玉脐点缀在腰腹正中,从腰侧到胯骨、再到小腹下方的线条,被勾勒出一道夸张到极点、充满母性繁殖欲的完美弧度!
这弧度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娘亲穿着水云裳时,腰身处最令人窒息的那段曲线!
而现在,没有了遮掩,那道弧线从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陡然炸开,在胯骨处膨胀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肥大宽阔的惊人弧度,把娘亲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最为丰硕、肥美、好生养的肉欲风情,全都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那肉浪就要从画里扑面打来!
而那最为神秘的三角美肉处,这狗杂种竟然给她画了一条窄小到了极点的紫色蕾丝亵裤!
金线在上面绣着一朵淫靡的牡丹,布料薄到近乎透明,两侧仅用细如游丝的带子勒在娘亲丰满宽大的胯骨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那片紫缎贪婪地吸附在那饱满隆起、肥厚多汁的阴阜上,将那两瓣向中间合拢的肥唇弧线、甚至连布料深深陷入肉缝深处的那一道泥泞的凹痕,都一丝不苟地描摹了出来!
我甚至看到,那布料边缘还刻意画出了湿漉漉的褶皱,好似被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了大腿根上一般,隔着画纸都能闻到那股子熟女的骚香!
而最让我丧失理智的,是画中娘亲的那一双腿。
一双纯白色紧致诱惑的蕾丝长筒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将娘亲那两条丰盈多肉、凝脂赛雪的绝世美腿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丝袜顶端是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正极其下流地箍在娘亲大腿最为丰盈肉感的上三分之一处。
蕾丝边缘,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腿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勒出一圈让人狂的肉痕,这混蛋不知在这两条丝袜肥腿上花了多少心血,将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下,若隐若现的莹润肌肤描绘得一清二楚!
整个腿型的轮廓,从丰硕肥美的大腿,向下渐渐收拢至匀称的膝盖,再到紧致笔直的小腿,都被画得与真人别无二致,肉感十足!
丝袜布料上那层隐隐泛着的微光,更使得这双熟女美腿散出一种说不出的情色意味,好似这层薄纱不但没有遮挡,反而将那肉腿的丰盈多汁和健美线条衬托得愈淫荡诱人,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画中的娘亲一腿直立,另一条被白丝紧裹的美腿则屈辱地高高抬起,摆出一个极度不平衡、极度羞耻的姿势。
那只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的脚,正踩在一个作了加黑处理的阳具上,露出那被丝袜绷得笔直的小腿和一个完美得近乎雕塑、却又透着股骚气的足弓弧度。
那双黑曜石般锃亮的细跟高跟鞋,又是这狗东西臆造出来的!
娘亲平生从不穿这种放荡的东西!
可他偏偏就画了,而且画得格外用心,从鞋面处露出的白丝脚背,到脚踝处那根勒进肉里的纤细搭扣带,再到那仿佛能踩穿男人心脏的细长鞋跟,无一不透着这个混蛋对娘亲那双玉足变态、扭曲的觊觎!
精关处那股胀热疯狂涌动,像一头撞钟的野兽,却被金锁封住,无处可泄。
热流在金笼子里翻滚,焐着,熬着,烫得我浑身抖,大腿根都在痉挛。
秦寿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淫笑着欣赏我这副憋疯了的惨状。“少爷,这画……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我盯着画上娘亲那勒出肉痕的白丝大腿,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满意。”
“那锁……”他笑眯眯问,“戴着可还舒服?”
我咬牙,没答。
舒服?
那金笼子罩着充血紫红的龟头,精元锁在里面沸腾得像滚开的水。
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爽得要命,也疼得要命!
我甚至觉得那根东西要在笼子里生生憋炸了!
“少爷,”秦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画……值不值那一百两银子?”
“……值。”
“那锁……”他笑眯眯问,“少爷可要一直戴着?”我双腿打着颤,攥着拳头“……戴着。”
秦寿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接下来的三张,可要接着看?”
我压抑住随着心跳一蹦一痛的阳具,“看……”
“好嘞!走着~!”
哗啦,又是一张,画中女人侧身而立,一条裹着白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漆黑的细跟恨天高仍然是踩在一个雄壮的漆黑轮廓上。
我的目光从那只被丝袜绷得油润欲滴的脚背一路向上攀爬。
蕾丝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略上三寸处,将一截丰腴至极的腿根嫩肉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被棉线勒了一道印子。
袜口之上、亵裤之下,那一小截坦露在外的雪白腿根几乎白得晃眼,与丝袜笼罩下泛着朦胧肉色的小腿形成微妙的色差。
而她的手——我娘亲那只执笔批阅过无数道家经典的右手——正从侧面拢住自己一团惊人的雪白豪乳,五根纤长玉指陷进弹韧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溢出的肉褶。
她分明是在遮,可那遮法偏偏比不遮更要命——一颗殷红饱满的乳尖恰恰从虎口与食指的缝隙间露出小半截,像一粒熟透的红樱桃被人捏在指间,欲藏还露。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表情。
螓微垂,半边脸藏在垂落的乌之后,只露出一弯被朱砂点过的丰润下唇和微微抿起的唇角。
那双凤目并未直视前方,而是从睫毛的阴影下朝着脚尖的方向斜斜瞥去——那一瞥中既没有风尘女子的轻佻,也不是修道之人的冷淡,而是一种……
“欲拒还迎”
秦寿在旁忽然开口淫笑着补充。
金笼里那根充血的肉茎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冰冷的铜环上,一阵尖锐的酸麻直窜尾椎。我咬住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
秦寿不紧不慢地收起第一幅,展开第二幅。
“少爷且看好了,同一个时辰画的,可这回……”话没说完,我瞳孔便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