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哈哈大笑,连带着他那根顶在娘亲粉跨的黑紫巨屌也跟着上下颠了好几颠,每一颠都把那颗烫人的龟头往娘亲的花唇缝里磕上一记。
他凑到娘亲后颈,吐出大舌头,在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雪嫩肌理上恶心地一舔,舌面上密密麻麻的颗粒舌苔顿时铺满了娘亲整个后颈窝,惹得她顿时浑身一颤,肌肤上都泛起一层清晰可见的细汗。
“师娘啊师娘,您是真不懂男人心思。小的费尽心机,使尽法子,求老祖赐符,好不容易才把那钥匙塞进了掌门大人金贵的尿眼里,又一天天地数日子,一天天地看着师娘这个小肚皮从平平坦坦慢慢鼓起来。”
这侏儒一边细细嗅着那股清冽的熟妇仙子体香,一边无赖样地给娘亲讲解着。
“嘿嘿,从一开始只是微微硬,到后来摸上去滚烫滚烫的像个炉子,再到现在鼓成了个山包……师娘知不知道,小的每天晚上潜进师娘寝殿,看师娘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肚子蜷成一团,那副又痛又忍的样子,小的在暗处看着,鸡巴硬得能把裤子戳个洞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轻轻托住了那雌腻鼓涨的熟女小腹嫩肉。
“桀桀桀!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让大名鼎鼎的道家掌门仙子对着自己的鸡巴淋一壶骚尿?这等福分,小的前世不知修了多少辈子!巴不得师娘现在下一场金灿灿的仙雨!快撅大屁股!小的等不及要品品这壶温养了二十六天的极品圣水了!”
说着,这侏儒急不可耐地挺着那根硬到弯成弓形的黑紫巨屌,来来回回将那已然蒸腾出熟媚水雾的仙子无毛美穴拍地噗噗作响。
噗!噗!噗噗噗!
可恶!
少说小臂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更是比娘亲的小拇指还粗,龟帽紫涨到黑,凸起的冠状沟粗糙得像是砂石雕出来的。
这么一根凶器甩在娘亲那动弹不得的无毛仙鲍上,出的声响一开始还只是闷响,后来简直比抽耳光还响!
两片粉唇被拍到了第七八下时已经完全麻了,因为这畜生每一记落上来都像是在一块已经被敲到酥软的年糕上再补一锤,淫软肉尻从最初紧闭的一条线,到被拍开成微张的椭圆,再到现在两片唇肉各自向两侧翻卷,像两扇被大风吹开的窗帘一样敞着合不拢了,正常情况下根本不该暴露在空气中的深闺嫩肉,已经充血鼓胀到从花缝里凸出了足足半寸,像两只刚出壳的粉红蝴蝶翅膀,哆哆嗦嗦地被劈头盖脸地被一顿狂扇,说不出的凄惨。
更让我五脏俱焚的是娘亲那本应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尿道口,正常状态下细小到不张开花唇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可现在愣是那钥匙把这个比米粒还小的缝隙硬生生撑成了一个黄豆大小的洞。
钥匙的末端还恶毒至极地藏着颗浑圆的玉珠,正卡在洞口处上下起伏,每一次娘亲的小腹因为憋尿而不自觉地收缩一下,那颗珠子就被挤得微微往外冒出半颗,像只小嘴无声地嘶吼着,随时都有可能从这张小嘴里喷出一泡闷了将近一个月的仙家浓尿!
极度的羞愤中,娘明媚动人的俏面憋的扭曲了,要知道,娘那口肥美丰润的仙家熟穴几百年来不曾有任何男子染指,别说是肉棒,就是多看一眼都是天大的冒犯。
这等清心寡欲的仙子之体,其敏感的程度已经远凡间女子所能想象,怕是有人朝她胯间吹口气她都要打哆嗦。
更何况此刻小腹里还顶着一泡快要把膀胱炸开的仙尿,里外夹击、水火煎熬!
估摸着有人在三丈外喊一声尿字,她都能被这个音节振得当场失禁!
两条用力绷直的淫熟白丝雌蹄,被侏儒以放尿的姿势一左一右驾着,一字马劈开到了极致,丝袜口那圈弹力蚕丝在大腿根最肥腴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指宽的沟,实打实地把这一圈面团似的仙子嫩膘从中间勒成了上下两层,勒得整条仙腿看上去比不穿丝袜时竟细了一围,可这细是假的,那些被挤走的脂肉全堆到了丝袜口上面的溢出带里,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气的上肥下紧的对比,看的我愈口干舌燥。
腿根往下,两条冰肌玉柱被撑得笔直,绷紧的小腿肚子上能看见蚕丝下微微鼓起的肌肉线条,这才是常年持剑修行的仙子之腿该有的样子,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赘肉,而是一层薄薄的脂肪下包裹着流畅有力的肌理,兼具美感与力量。
可这等足以一脚踹塌一面山墙的仙家美腿,此刻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悬空大开的双腿只能随着侏儒的动作像两根风中的白幡一样无助地晃荡,便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那双雌蹄美足,十根圆润得如同蒜瓣的脚趾头正紧紧勾在一起,又张开、又勾起,来来回回勾得丝面都起了褶子。
尤其是两只大脚趾都扣成了弧,隔着蚕丝都能看见趾甲盖泛出了一层不正常的玫瑰红。
我曾在娘亲修炼渡劫承受天雷轰顶时见她脚趾出现过相似的状态,可那是抗衡天威!
如今这同样的反应,竟是因为忍一泡尿!!!!!!
我脑子都要炸开了!
记忆里的娘亲永远是端严立于莲台之上,凤目微阖不怒自威,百丈内的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走路带风,说话如玉石相击,笑的时候都不露齿,她是我见过的最洁净的人,洁净到我小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连茅厕都不用去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她从净房出来的样子,一次都没有。
十余年来,她都是那个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
而此时此刻,这个被一个连她膝盖都够不着,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胯下那根不知受了什么邪法加持的畸形巨屌的矮丑畜生,像抱一个尿急的小娃娃一样大开着双腿,小腹鼓着一包尿,满面泪痕,浑身抖,下面三个洞对着门口一览无余的女人,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完全对不上!
但我……又没有丝毫的办法去拯救她。
“不要哦哦哦!不能…不能拍那里咿咿咿咿咿~???”
就看娘亲那向后仰起不断地颤抖痉挛、吐舌媚喊的粉白熟妇脸瞬间露出我从没见过的模样,和方才怒火满盈相比,凤目已经迷离无神,只顾尽力向上翻去,连那瞳仁都几乎翻至眉下。
粘腻雌汗密布的娇颜上,飞满了被巨棒拍穴后的滋润熟红,一张樱桃小嘴更是张开到极限,几滴晶莹的雌津随着一串串哀求妩媚的雌喘媚叫飞出唇外。
“好徒儿……师娘……师娘的手脚都麻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你帮帮师娘好不好?”
最后那个好不好,天杀的那个上扬的好不好,从娘亲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甚至在一瞬间分不清这是我那清冷孤傲的掌门亲娘在说话,还是青楼里哪个头牌在向恩客讨赏!
侏儒听到这天仙般甜美的软糯求饶,爽得他眯眯眼都差点翻白,大鸡巴更是不自觉得急翘起,简直比弹簧还迅猛。
看来娘亲这般示弱软语,哀求讨饶的仙子做派,当真是搔到了这畜生的色骨头缝里!
我不禁咬死了嘴角,因为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被锁精环勒到紫的肉棒,竟然也跟那侏儒的一样,跳了一跳!
这厮叹了口气,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娘亲的脸颊,只觉温软滑腻
“师娘,小的玩过的女子数不胜数,却只为您着迷,实是天可怜见。即便是美如小桃红,也不足娘子万一啊!小的,怎能让您哭得这般让人心疼呢……”
娘亲心中一喜,以为计谋终于得逞。
然而下一秒,侏儒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万丈深渊“可是,小的就是喜欢看师娘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却还要为了撒一泡尿,拼尽全力像母狗一样撅屁股的贱样啊。师娘要是再不使劲,这尿,您今天就别撒了,直接憋死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这畜生就要把整个要拔出尿穴的钥匙重新插回去!“呜呜呜…混…混蛋……本座…定要你……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羞耻的娇呼,那一寸布满符纹的钥匙,就这么在娘亲肥臀的主动退缩下,缓缓从内刮过了那圈被撑开了近一个月最敏感不过的尿道黏膜!
“啵——”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