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钥匙向外滑出了大约半寸。
娘亲那娇嫩的尿道口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钥匙的形状和直径,此刻钥匙稍一后退,肉壁就像失去了支撑的坍塌隧道一样,急急忙忙地向内合拢,却又合不到一起,因为后面还有两寸半的钥匙杆还堵在里面!
于是那圈粉嫩的肌肉就只能可怜兮兮地箍在钥匙杆身上,被迫维持着这个被撑开的姿态,让那层撑得极薄的粉嫩黏膜在灯火下映出淡淡的玫瑰色。
“呜啊——?出……出来了……??”
娘亲顿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满是汗水的后脑勺无力地抵在侏儒粗糙的肩窝上,修长白皙的脖颈拉成一道优雅的弧,雪白的喉咙一个劲地滚动,看得我也是一个劲地咽口水。
又半寸。
钥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符纹每退出一道,都会在娘亲敏感到极点的尿道内壁上刮过一次,娘亲的十根白玉脚趾在这种酷刑般的酥麻中一次次蜷紧,丝袜面在圆润的脚底绷出细密的褶纹又松开,再绷出,再松开,频率越来越快,到后来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控制,十根趾头自顾自地按照尿道传来的酥麻节拍做着机械的蜷展运动,把脚底那层丝袜织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纹,最密处的褶子细到指甲盖大的面积上能数出七八道,整片脚底在就像一幅梯田俯瞰图一级一级、层层叠叠,每一级梯田里灌满了仙子的香喷喷脚汗。
足弓那块全身最白最嫩最不见天日的一小方肉更是从变成了初霞粉,这块平日被丝袜包裹在最里面连洗澡时都未必能完全打湿的秘密嫩肤,其细腻程度甚至过了娘亲的乳晕和唇瓣,唯一的任务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丝袜的温室里保持着刚出生时的初始嫩度。
可现在这块处女地上泛起的粉红,却是它百年来头一次因为过度使用而产生的充血印记,如果扒开丝袜细看,怕是能在足弓正中央那块凹进去的软肉上找到好几个因为反复蜷趾而被趾腹磨出来的浅浅红痕,像极了被人用嘴唇在脚心种了几颗吻痕。
“呼……呼呼……”
娘亲那张品茗论剑的仙子檀口大口大口地换气,小腹上那层紧绷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膀胱内积蓄了整整二十六天的海量老尿,随着钥匙的逐渐退出而产生了越来越恐怖的下压力,那种排山倒海般要把小腹生生憋炸的尿意,正一点点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就在这只剩下最后短短一寸,决堤的洪水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时候,侏儒手指忽然停住了。
他就这么稳坐钓鱼台,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那枚钥匙,一动不动。
混蛋!!!别人钓鱼,是用丝线吊着一条扑腾跳跃的肥美大鲤鱼,鱼越挣扎,线就收得越紧,直到那条鱼筋疲力尽地被拖出水面。
而这畜生的鱼线是那根麻麻赖赖的三寸铁钥匙!
而他钓的那条鱼,则是一位肤若凝脂、丰乳肥臀、小腹高隆如怀胎、双腿大劈叉地悬在半空中、浑身赤裸一览无余的绝世熟女掌门!
而且哪怕这条鱼此刻已经被钓得两眼翻白、涎水横流、脚趾头抽筋,身上每一块能抖的香肉都在抖了,可鱼钩偏偏就停在了距离穴口一寸的位置上不动了。
任由这条肥嫩的大白鱼扑腾得天翻地覆,岿然不动!!!
我差点喷出心头血来,因为如果把此刻的画面定格来看,那简直是一幅可以供后世千年传颂的淫画!
一个身高不足四尺、黑皮秃顶、面目猥琐的矮丑侏儒,身前悬空搂抱着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头、肤白貌美、体态丰腴到每一寸都写着天生尤物四个字的绝色仙子熟妇。
仙子全身赤裸唯两腿犹着白丝,一双长腿被侏儒粗短的胳膊架成了字母V的大敞姿态,腿间三穴暴露无遗最上面是被钥匙塞住微微渗液的尿道小眼;中间是自顾自淌水的无毛仙鲍;最下面是紧闭成一条线时不时本能一缩的粉色后穴。
仙子的头颅无力地后仰,靠在侏儒的秃脑壳上,满面泪痕、双唇微张、凤目翻白,像一条提出水面太久开始缺氧的美人鱼。
而侏儒正悠哉悠哉地从她腋下伸出根手指,捏着那枚钥匙,稳如老僧入定,甚至哼起了一淫邪的小曲。
“师娘,不行啊。”
侏儒脸上满是戏谑,甚至还故意用那粗到一只手握不拢的雌杀肉棍在娘亲那一张一合的鲜嫩熟鲍口蹭了蹭,烫得像刚出炉铁蛋似的龟帽顿时就把两片粉嫩花瓣往两侧推开半寸,露出里面一小截红嫩的内唇,和一星半点亮闪闪的雌性穴汁,回蹭时又从两片唇肉间拉出一丝银亮粘连。
一来一回间,那朵本应紧闭如苞的熟蚌就这么被一根粗鄙不堪的黑屌给搅得汁水横流。
这家伙!
甚至都没插进去,光是蹭,就把我那冷艳性感的熟母掌门百年未开的花穴蹭到了自己张嘴讨食的程度。
“师娘这口用来撒尿的骚穴实在是太紧了,咬得小的手指头都酸了,拔不动了。”
这王八蛋说着故意晃了晃还捏着手指,让那根钥匙在尿道里微微左右摇摆了一下。
“呜呜……不……不要停……求求你……本座…是真的没力气了。”
侏儒嘿嘿淫笑着,“最后这点儿,师娘自己受点累,用力向后收吧~只要大屁股往后一撅,这钥匙不就出来了?”
娘亲猛地睁大了凤目,满眼不可置信。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要让她堂堂掌门,主动扭动肥臀硬生生把一根塞在自己尿眼里的粗大钥匙给“拔”出来?!
短暂的崩溃后,娘亲骨子里属于掌门的那份理智竟奇迹般地,回光返照。
“你……你放肆!只要你现在拔出来……本座可以当什么都没生过,甚至……甚至可以赐你内门长老之位,传你无上心法!你若再敢折辱本座,本座便是…拼着爆体而亡,也要拉你陪葬!”
“哎哟哟,长老之位?好吓人呐~”
侏儒不仅没怕,反而出一阵淫笑,大手从娘亲腻如年糕的纤腰滑过,大剌剌地复上了那隆起的小腹,感受到内里翻腾的肥尿,这畜生龟头顿时又胀大了一圈!
“桀桀桀~师娘,您是不是搞错状况了?您现在这副一碰就要尿出来的骚样,哪还有半点掌门的威风?小的在青楼里见过不少忍尿的窑姐儿,可就算把满街窑姐儿的骚样揉成一团,都不及师娘此刻的万一。窑姐儿忍的不过是一壶茶的功夫,可师娘您这口仙家膀胱,可是整整憋了二十六日!”
说着,在娘亲那层粉薄的小腹皮上以脐眼为圆心画着圈儿,每画一圈便按重一分,就像是在揉捏一只灌满了温水的尿泡,只不过这只尿泡被包裹在天底下最精致绝伦的熟妇仙子玉体之内!
“您要是真舍得爆体,方才小的拿嘴含师娘那颗骚奶头的时候怎么不爆?小的把舌尖伸进师娘脚趾缝里的时候怎么不爆?来来来,小的这就帮师娘一把,一掌按破这个大水球!看看那满满一壶仙尿能不能把小的这根大鸡巴浇灭了!”
说罢,五指猛然张开,虎口正卡住娘亲脐下那块鼓得最高的一处,做出了要使劲下按的架势!
“不——!别按……”
娘亲顿时花容失色,忙拼命扭动不让侏儒按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反倒让那大如鹅卵的火热龟头,一次次撞击在自己粉嫩的凤穴上啪啪作响,惹得两瓣淫油嫩肉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一般滑腻,不出几下就滋出一层水光。
“等等!本座憋了这些日子……拔出,必定喷涌而出!你离这么近,定会被淋得满头满脸,骚臭……不堪!先退开,让本座去净房……本座誓……”
说到骚臭二字时,我分明看到娘亲白皙如瓷的面颊上那抹红晕又加深了一层,一个何等高傲的女人,才会在谈及自己的排泄物时露出这般无地自容的表情?
她甚至不敢用尿这个字来形容自己体内的东西,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就还不是她的……
“哈哈哈哈哈!”